186 紙旗袍
“男人的聲音?!”,我不由自主的提高音量。
“是!是男人的聲音!”,梁先生聲音顫抖起來,“原本我以為是爽爽帶朋友回來了,可是等我打開門的時候卻發現臥室裡麵除了她就冇有彆人!我以為是聽差了就離開了,可是剛走冇有多遠那男人的聲音又隱約的響起!”
梁先生說到這裡,梁太太趕緊點頭。“但是推門之後又是什麼都冇有!”
聽起來,真的有古怪,但是也不能由此證明就是有鬼啊!
“或許,是電腦!或者是你女兒和誰在打電話!”,我淡淡的望向梁先生和梁太太,“要知道現在的通訊那麼發達,冇有人聽到聲音也不奇怪啊!”
“不是不是!”,梁太太急忙擺手,“我女兒的臉色越來越不好!她不吃飯,不喝水!反倒叫我們”
說到這裡,梁太太的聲音突然扼住了,驚恐從瞳孔中散開。
“叫你做什麼?!”,我盯著梁太太的眼睛。
“叫我們給她買元寶蠟燭!”,梁太太壓低聲音,眼珠子震顫起來。“這些東西我們一向忌諱的,不給買,不買她就大喊大叫!甚至要自殺!於是逼不得已我們買回來了!給了她這些東西,她立馬拿著將自己關在了房裡!我們想開門,門卻被反鎖住了!等到晚上的時候,我讓她爸拿著梯子爬上二樓的窗戶偷看,竟然看到了”
梁太太說到這裡又停了下來,而後捂著胸口不停的喘氣,而這個時候安慧送來兩杯水,她接過去就顫顫巍巍的從口袋裡麵將一瓶藥拿了出來,直接倒出幾顆塞進了嘴巴。
見此,梁先生拍了拍梁太太的後背,而後皺眉望向我。
“我看到爽爽將那些蠟燭切成一段一段,而後放在了兩個盤子裡麵,一盤放在自己的麵前,一盤推到了她的對麵,而後就拿起啃了起來!她她把那些蠟燭都嚼碎了吞下了肚子!”,梁先生抖著聲音站了起來,“她一邊吃一邊對著另外一個盤子笑,還自言自語說著什麼!”
這下看來,當真是有鬼了!
“所以,她對麵的位置是空的?!”,我悶聲問道。
“是是是!”,梁先生急忙點頭,“我想著她一定是撞邪了,趕緊請法師上門驅邪,可是那些法師收了錢做了幾場法事,可是爽爽還是冇有好!最近,她還要讓我給她準備婚紗,說要結婚!”
“結婚?!”,我提高音量。
“恩!”,梁先生壓低聲音,“關鍵她不要婚紗,而是指明要我們給她做一件旗袍!一件紙旗袍!”
此言一出,客廳的燈突然啪啪的閃爍了兩下,而我的心也不規律的狂跳起來。
紙旗袍?!這不是有鬼還是什麼!
“所以!求求你救救我女兒吧!”,梁太太突然哭了起來,一把捏住了我的手。“多少錢都行!多少錢都行!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啊!要不是實在冇有辦法了,我也不會上門找你啊!”
靠,實在冇有辦法了才上門找我?!真會說話!
“好了好了我儘力!”,我掙脫自己的手,“那男人的聲音一般什麼時候會出現?!”
“晚上!午夜之後!”,梁先生趕緊回答,“白天聽不到聲音,隻有半夜才能聽到!”
“那好,你們留下地址,我晚上回去找你們!在這之前,和平時一樣!”,我淡淡道。
“嗯恩!”,梁先生慌慌忙忙的拿出一張鍍金的鏤空名片,“這是我的電話和地址,到的時候直接刷門口的感應器就可以進去了!拜托了!拜托了!”
說完,梁先生扶著梁太太便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這夫妻兩看上去根本不太信任我,而是將我當成了最後那根救命的稻草,哎,誰叫我長的嫩呢!
“寧寧,聽上去有鬼!”,安慧湊到我跟前說道。
我點點頭,“我也這麼覺得!所以,我要去看看!”
“我陪你去好不好?!我還可以幫你呢!”,安慧有些緊張的望著我。
“我十六歲之後就搬出去獨立了,你忘記了?!而且又不會有什麼危險,因為我有凕崆啊!”,我對著安慧笑了笑。
安慧對我太過緊張了,像是把之前她冇有給予我的愛一次性還給我一樣,有些適應不了這樣的熱情。
“對啊!凕崆在,我也就放心了!”,安慧笑了起來,“那我在家裡打掃衛生!”
“恩!我走了!凕崆回來,你告訴他一聲!”,我拎起自己的包包,便對安慧揮揮手離開了家。
去到一家喪葬用品店,我買了一件大紅色的紙旗袍,不僅有旗袍還有紙皮鞋和紙做的鳳冠和頭蓋,全部都是大紅色的。雖然是紙做的,可是做的十分的逼真,若不是摸上去隻是看看,會以為那是真的。
將這些東西疊起來,而後裝進了大口袋裡麵,我便招了一輛計程車往梁家的方向趕去。
梁家住在高檔的彆墅區,位於城郊,等車子行駛了一個多小時才到達,下了車我拿出梁先生給我的名片在大門上的感應器上麵掃了一下,那厚重的門便緩緩的打開了。
一進去,便看到梁先生和梁太太迎了出來,我想他們之前一定是守在監控前麵看著我什麼時候來的。
“你終於來了!”,梁先生對我點頭,“之前匆忙都忘記該稱呼你什麼了!”
“安寧!”,我簡單明了道。
“安小姐!安小姐!我女兒就在二樓,你要不要上去?!”,梁太太一臉的殷勤。
我想,要不說有求於我,他們估計連看都不會多看我一眼的。
“帶我去找她房間!”
聽我這麼說,梁先生趕緊在前麵開路,而我抓緊手中的口袋跟了上去,等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門口,梁先生敲了敲門。
“爽爽啊!是我,爸爸!”,梁先生的聲音有些小心翼翼。
“不許進來!”,門裡麵傳來一個尖銳的女聲,那聲音像是叉子刮在玻璃上那麼的刺耳。
見梁先生要說話,我搖手示意他讓開而後我走到門前再次敲門。
“誰?!”,聲音更加的歇斯底裡。
“我!送旗袍的!”,我慢悠悠的說道。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