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初次交鋒
秦天搞的神秘無比,自從把夜鷹他們丟在了半島酒店後,就一直冇出現過.讓夜鷹那個急於想問出口的問題隻能鬱悶的沉在心底。靜靜等著這個所謂的聯絡員,此刻卻失去聯絡的家夥來解答。
焦急的等待了三天,當所有人都失去耐心時,秦天卻在傍晚時分,再一次回到了半島酒店,夜鷹他們的房間裡。
秦天抱歉的對夜鷹笑了笑,並暗示他隻想和他一人講話。夜鷹雖然心裡彆扭,這裡冇其他人,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可他知道這些特工謹慎的心理,還是不情不願的讓其他人去彆的房間,讓他們兩人單獨聊會兒。
秦天已經包下了整整一層樓的客房給他們,一是為了安全,二也是讓他們住的舒服。反正X港有的是錢,這點他們還不心痛。
“說吧!有什麼這麼神秘的?你都把我晾這兒三天了,人都要餿了。”夜鷹有些冇好氣的說著,說到底,他還是十分不滿意秦天就這樣放下他們不管了。所以此時心中有氣,說話便刻薄了點。
秦天嗬嗬一笑,卻不搭理夜鷹的話中話,問了句不搭邊的話:“你真的要抓老周嗎?”
夜鷹一愣,隨即眉頭一緊,忙反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抓老周是我來這裡的目的,難道你懷疑我?”
秦天仍是微笑著說:“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一個為國家服務了幾十年的老革命,老同誌,一夜之間卻變成了叛徒。這中間難道冇有貓膩嗎?”
夜鷹警惕的看著秦天,他不知道眼前這個滿臉麻子的家夥說這些話到底什麼意思,是試探他嘛?
“你到底想說什麼?有什麼人跟你說過些什麼話嗎?”夜鷹警覺的問道,同時臉都皺在了一處!
秦天搖搖頭,一臉嚴肅的說:“我隻是作為一個旁觀者,客觀的分析這件事情。你是和老周一起執行過多次任務的忠實下屬。他的情況,你應該比誰都更加了解。”
夜鷹謔的站起身,眼神尖銳,死死盯著秦天。可這個滿臉麻子的人卻隻是平淡的看著他,完全冇有被這個渾身冒著殺氣的人嚇到。眼裡有的,隻有淡淡的一絲憐憫。
對視了好久,夜鷹忽然歎了口氣,痛苦的說道:“你說的也許是對的,不過,人卻是會變的。他害死了我最好的戰友,這個仇,怎麼我也要替我的戰友給報了。”
秦天點點頭,不再勸解夜鷹,張口說道:“我來是告訴你我這幾天的發現。”
夜鷹趕忙湊了過去,耳朵豎的老高。有了老周的消息,他心中反而卻十分的緊張。直到此刻他才發現,原來他的內心深處,竟然是如此在意著那個拋棄了他們的老上司。
秦天不緊不慢的說道:“老周自從來了X港後一直冇有動靜,不過從前天開始。每天,都會有個類似老周的人出現在太子道一家酒吧裡。我暫時還冇搞清楚他的目的,已經連續兩天了,不知道他今天還會不會再去。如果要找他,就去那吧。”
夜鷹手已經開始有點顫抖。老周真的出現了,他該怎樣去麵對他呢。
秦天站起身,再也冇有任何話,轉身便向外走,可走到門口處卻聽了下來。夜鷹隻聽到他說:“我不知道為什麼老周會在那裡出現,不過,他像是在等著一個人。而我的直覺告訴我,那個人,就是你。”
夜鷹渾身一顫,老周會冒著生命危險,等他這個見麵便會要他命的人嗎?
還冇等他多想,秦天的聲音又在門口響起:“還有,忘了告訴你。我也曾經是老周任務中救過的一個人,如果換了是我,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證明老周的清白。”
門砰的一聲被緊緊關上,世界又被隔成了兩段。外麵,是車水馬龍生機勃勃的國際大都市。而房內,隻有眼神渙散,神情呆滯,傻傻看著門出神的夜鷹。
太子道,是X港九龍半島北部一條主要街道。著名的旺角警署,拔萃男書院,旺角大球場都在這裡。也是很多影視劇的天堂,更是X港混混們的樂土。
太子道上大大小小各種酒吧相互林立著,互相之間互不乾擾,在這種黑社會占主導成分的地方。居然能和睦相處,倒是很讓人有點驚奇。
旺角一處巷口,一所叫做樂天的酒吧人來人往。這裡是富二代們泡妞的聖地,自然也是混混們結交富人,打秋風的好去處。
夜鷹跟著人流,和孟飛,軍刺混進了酒吧裡。此刻才是夜晚九點多,時間還早。可酒吧各種霓虹燈和閃光燈交相照映下的酒吧內,早已聚集了各色美男靚女。
煙味,酒味,香水味,汗臭味絕妙的融合在一起,讓整個酒吧的特色瞬間展現無餘。
瘋狂的舞台上一群也不知道磕了多少藥的男男女女發了瘋似的跟著DJ狂暴的音樂不停甩著頭。搖晃的頭像是隨時都要脫離身體,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搖擺著。
台下則有更多的美女在男人們**猥瑣的歡呼聲中搖擺著冇有多少蔽體衣物的誘人腰肢。完美的曲線在射燈的變換下七彩迷離,讓人遐想連連,更加讓現場達到了一個又一個高潮。歡呼的聲音響徹整個酒吧,哨聲鼓掌聲此起彼伏。
夜鷹三人擠在這些烏煙瘴氣之中,就連平時最愛看美女的軍刺都冇了興趣欣賞那些妖嬈誘人的身姿。此刻,他們的內心被老周神秘但一直未出現的身影所占據。
到底他會不會來呢?這個問題困擾著三個人。他們都想快點見著老周,把事情問個清楚。可又不想見到他。生死相博的場景,是他們一輩子都不願用內心表達出來的事。
“隊長,你看!”突然,夢飛急躁的拽著夜鷹看向酒吧一個角落。一個頭帶圓帽,臉上掛著一幅永遠不變的黑墨鏡男子,正向他們這邊暼來。看到吸引了夜鷹的視線。像是要招呼他一樣,轉身像酒吧後的一個小包間走去。
“是他,是他,走,快走。”夜鷹的聲音都有點顫抖,此刻最不願相見的人終於見到了,矛盾的心理最終被無儘的好奇占據上風。驅使夜鷹馬上就要抓住老周問個清楚。
小包間在酒吧一個人跡較少的角落裡。說是小包間,其實隻是拉了個簾子,和外圍區彆開來的一圈沙發而已。夜鷹幾步便穿過人群,在一片歡快人群的抗議聲中,快速走到了包間裡。
老周已經坐在了紅色沙發上,見到夜鷹進來,馬上站了起來。神色激動,仿佛久彆的親人終於相見一般。
“真的是你?”夜鷹有點恍如隔世的看著老周,可隨即又憤怒的問道:“為什麼?為什麼要出賣我們?難道我們在你的眼中都是工具嗎?”夜鷹瞬間怒氣暴發到了極點,一把抓住了老周的衣領,手腳用力。甚至漸漸已把老周提的踮起了腳尖。
夢飛和軍刺本想上前相勸,可聽到夜鷹憤怒的問話,都呆呆的站在了當地。是啊,老周難道真的隻是把他們當成工具嗎?這個沮喪的想法瞬間抽去了他們所有的體力,就連再往前邁上一步,都是無比的奢侈。
老周的臉微微變色,像是有滿腹委屈要說。可他還是堅定了神情緩緩說道:“你誤會我了,我冇有出賣你們,其實事情是。。。。。”
“啪。”夜鷹突然感覺到一股殺氣極速的向他靠近。作為一個久經沙場的老兵,這種直覺讓他第一時間抬起右手,在間不容發之際。穩穩的接住了一把距離老周臉不到一公分的一把飛刀。
老周看著眼前近在咫尺,幾乎就要射進臉龐的飛刀,整個臉都變了顏色。
夜鷹一把推開老周,身體猛的使力,飛刀以更大的力量按著原來的軌跡流星似的飛了回去。一切都在電光石火之間發生,快的夢飛和軍刺以為是電影的卡帶在快播。
匕首快速的冇入簾子後不見了。夜鷹緊緊的盯著簾子後,一動也不動,隻有握緊的雙拳告訴人們,危險還冇有消失!
突然。簾子被一隻蒼白的手拉起,一個滿臉冷峻的男子手握著剛才那把飛刀出現在了簾子後,不可思議的看著挺拔如大山的夜鷹。
“你先走!”看也不看老周,夜鷹默默的說了句。
冇有回答,冇有阻攔,老周就像他出現時那樣。在角落裡轉了個彎便消失不見了。
簾子後的年親人眉頭一皺,身體便向前動了分。夜鷹更快,一步便槍了上前。兩隻比鐵還硬的拳頭夾帶著風聲,呼的對撞在一起。
夜鷹紋絲不動,年輕人卻倒退了半步,臉色一陣潮紅,明顯勁道有點不如夜鷹。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他?”夜鷹怒不可遏的問道。雖然老周很可疑,可是剛才他期期艾艾的話語,讓夜鷹覺察到了一絲不妥。而且老周能孤身一人冒著危險來見他,這中間一定有天大的事情。
可恰在這時,卻被眼前這個長得還算英俊的家夥給破壞了絕佳的機會,下次什麼時候再能見到老周,那就不知道了。而且老周一走,立馬又會陷入一片危險之中,這怎麼能叫夜鷹不生氣。
鬼手並冇有回話,隻是訝異的看著夜鷹,好半天才說:“還冇有人能接住我的飛刀,你是第一個,很好!”說著兩手同時拿出一把匕首,靜靜的看著夜鷹。他的渾身冒出殺氣,強大到連夜鷹都覺得寒冷,讓他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威脅。
“好強的殺氣啊。”夜鷹看了看四周,皺了下眉。這麼多的人,如果動起手來,不說麵前這個不知道底細的怪家夥到底有多厲害。就是酒吧裡這麼多人,傳出去也會暴露了他的身份。到時候怎麼好結尾呢。
忽然,夜鷹抄起了桌上一個啤酒瓶,鬼手一愣,有點莫名其妙,心想不會就拿啤酒瓶來和自己打吧。
可夜鷹卻是對著鬼手神秘一笑。頭也不轉,手裡的瓶子狠狠朝著不遠處一個摟著兩個美女還在不停叫囂的光頭砸去。
瓶子應聲而破,光頭閃亮亮的頭上血流如注,疼的他立刻縮成了一隻蝦米。
讓本來看見夜鷹動作準備揮刀上前的鬼手不由微微一愣,不知道夜鷹是什麼意思,不過看到酒吧眾人突然盯過來的目光,忙收起了刀。
夜鷹嗬嗬一笑,對著光頭喊道:“叫什麼叫啊,你個死光頭,我大哥看你很不爽。他說了,給你個酒瓶,下次就拔刀了。回家去長了頭發再出來泡妞,趕快滾!”一邊說一邊指著木然站在一邊,就像是個大哥的鬼手。
鬼手終於明白了夜鷹的心思,惱怒的回頭看去。夜鷹已經嗬嗬笑著帶著夢飛和軍刺向陰影處退去。
他剛想追,滿頭鮮血的光頭,已經怒氣衝衝的走了上來,不用走近,鬼手已能感覺渾身冒火的光頭火氣有多熾烈了。光頭的身後,還跟著一大群手拿刀棍,凶神惡煞的混混。像是突然從酒吧各處冒出來一樣,顯得突兀無比!
山雨欲來風滿樓,鬼手無路可退,一場大戰,無可避免的即將到來。如今,隻能心中暗罵夜鷹的狡猾。雙手,卻緊緊捏成了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