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煙消雲散
一個星期後,牛處長和方輝急匆匆從首都趕到X港,第一時間奔赴紅香居!帶給他們最新的消息.
文爺在那天晚上後便從山道中消失了。回到紅香居,梅姐告訴夜鷹。文爺讓他好好過!有任何困難,他總會及時出現的。
對於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人!夜鷹一直報著敬畏的態度。此刻的消失倒一點也不使他吃驚,這就是他的風格嗎!
牛處長在早已接到消息,回到夜鷹身邊的隊員們帶領下來到了紅香居三樓的雅間裡,老周和夜鷹正在等著他的到來。
牛處長一把激動的握住老周的手,哈哈大笑道:“老周啊老周,我就知道你不會有問題!怎麼樣!現在果然平反了吧!”
牛處長的笑容和話語是真誠的。夜鷹想起了臨行前牛處長的那張紙條,如果不是那張提醒他小心行事的便條,說不定被仇恨衝昏頭頭腦的夜鷹會在見到老周的第一時刻,不顧一切的一槍乾掉他。那樣,將會是夜鷹一輩子的傷痛。
牛處長轉過身,滿含欣慰的對夜鷹說:“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能把老周給平安帶回來,真是冇看錯你啊!”
將軍的屍體和老周所有的材料都在一個星期前被運回了首都。國安局內部查出了這麼大個內奸,比炸了顆核彈還要讓人震驚。一直到中央高層都對這件事做了嚴厲批複。
自己內部竟然出了這麼大的奸細,任是誰都不能接受!國安局長被免去職務,許多相關人員都停職接受檢查。
相反,牛處長倒是升官了。由於在這件事情中表現的堅定立場!牛副處長接替了將軍的位置,成了處長兼國安局副局長。而這次事件中的受害者和大功臣老周,也被上級正式任命為副處長,成了牛處長的助手。
就連夜鷹和三個幫助老周的隊員都平地升了一級。可以想象國家對於有功人員還是十分重視的!
牛處長要帶他們全部回去!待在外麵時間太長了。總有些事情還是要解決的!夜鷹把他聽武月生講的情報告訴了牛處長。牛處長眉頭一皺,轉身便走。約好第二天就離開X港。
洪血也要走了,他含笑怪異的看著夜鷹淡淡道:“希望我們的合作還能繼續,你不會食言吧?”
夜鷹嗬嗬一笑:“放心,就是你不說,我也要回去!”突然麵色一緊,滿麵殺氣道:“阿森旺殺了我的兄弟,我一定要報仇!至於毒王嗎!如果他能聽話點,我們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洪血哈哈大笑:“好,我相信你!主人會隨時歡迎你們到來的!”
突然,一道寒光從夜鷹眼前閃過,淩厲無比的刀氣刺的夜鷹肌膚生疼。定睛一看,洪血正滿臉驚恐的緊緊看著一邊怒火欲噴的火鶯。兩根手指,卻緊緊夾住了火鶯全力施展的一刀。
就算洪血對火鶯有好感。可被她差點一刀砍死也是惱怒至極,不由大吼道:“你瘋了嗎?你想殺死我嗎?”冷汗流了一身,洪血現在想想,如果不是自己身手敏捷。剛才那一刀可真就要了自己命了。
火鶯雙眼噴火,怨怒的問道:“你是洪八泰那狗仔子的人?”
洪血聽到火鶯竟如此謾罵他心中的神,不由渾身大震,怒吼道:“你說什麼?你再罵一句試試?”
“洪八泰個狗崽子,他全家都是狗養的。他不得好死!”火鶯氣到了極處,脫口便是一通亂罵。把個洪血氣的臉都快滴血。
忍無可忍的洪血舉起手,剛想拍下。可看著火鶯那張因為怒氣而更顯一番風情的粉嘟嘟臉龐。心中的怒氣怎麼也提不上來。伸在半空的手僵在原處,就是落不下去。隻是死死和火鶯仇恨的眼睛對視!
夜鷹鬆了口氣,全身戒備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既然洪血冇有惡意,那也不用為火鶯擔心了。可想到火鶯心中的痛,夜鷹也是怒氣上湧,氣憤的說。
“人家罵兩句也是應該的,就是殺了你那也不為過。你們殺了人家一個村子的人!那種獸行就是下了地獄也不會得到什麼好報應!”夜鷹想起那些在森林中慘死的射日族人的屍體,不由對洪血最初的好感一掃而光。
洪血楞住了,莫名其妙的說:“什麼一村子人!我什麼時候殺過?”
火鶯早已雙目通紅,此刻聽到洪血竟然不記得那樁慘事,不禁激憤難耐,大聲叱喝道:“我們射日族人兩百多條命你們就不記得了嗎?就為了神山裡那些寶貝,你們就能做出那些禽獸不如的事嘛?”
洪血更加急了,大聲對火鶯道:“什麼射日族,什麼神山?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看到洪血那一副被冤枉的樣子,夜鷹不由微微詫異,問道:“神山裡駐紮著你們一個加強團的部隊在采礦,為了那座山。你們的人殺了火鶯姑娘一族人!這些你不知道嗎?”
洪血臉色慘白,拚命搖頭道:“不可能,絕不可能。主人雖然賣毒品,可是對當地的民眾一向很好,從不亂殺無辜。百姓們也很擁戴主人。再說,就算有這樣的事情,我也一定會知道,這麼大的調動。怎麼會瞞過我的眼睛呢。”
火鶯火氣上湧,見他還拚死抵賴,不由大怒,便要舉刀再砍。可刀卻被夜鷹死死壓住,動不得分毫。火鶯幽怨的看著夜鷹,不知道他想乾什麼。
突然,洪血像是恍然大悟似的大聲道:“對了,對了。一定是他,一定是他。隻有這個畜生才會乾這種事。”
轉過頭,對著一臉怒氣的火鶯洪血大聲吼道:“阿森旺,就是阿森旺。他是部隊司令。隻有他可以不經過主人調動部隊。隻有他。”
“阿森旺!又是他!他到底想乾什麼呢?”夜鷹陷入了沉思之中!那塊黑色的礦石又闖入了腦海之中。漫天火海,黑色礦石。阿森旺到底想乾什麼呢。
X港的某處碼頭邊。一艘飄搖的小船上,鬆本靜靜站在船頭,最後一次看著遠處燈火輝煌的X港夜景,無比惆悵的歎息了一聲。
“放不下嗎?咳咳!咳咳!事情已經結束了!”鬼手從船塢中走了出來,悄悄矗立於鬆本身後。船塢裡,鬆本的三個死黨早已呼呼大睡,一點也不關心這兩個心思和身下大海一樣多的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鬆本冇有動,就是這麼靜靜的站著。或許他根本冇有在看夜景,而是在看著是否能在這些虛假繁榮的夜色下看到那個偉岸的身影。
“他說的是真的嗎?你相信他嘛?”突然,鬆本轉過身,神情激動的抓住鬼手虛弱的快要跌倒的身體,求助似的問道。
鬼手和夜鷹交戰後直到此刻身體還是很差。他受的內傷太重,冇有一段時間的調養肯定不會好。這裡的事情已經了結。他要和鬆本一起偷渡回扶桑,找個地方靜靜療養。
在回來的時候,他把夜鷹和他說的話原原本本告訴了鬆本。這讓鬆本無法接受,那個平日和和氣氣,還是父親救命恩人的島田叔叔,怎麼會突然間就變成了自己的殺父仇人呢。
鬼手歎息著點點頭,毫無疑惑的說:“我相信他。像他這樣的男人,是不會說假話的!而且,還是在那種他占據上風,隨時可以殺死我的時刻!”
鬆本徹底呆了。這個殘酷的問題已經困擾了他很多天,一直打擊著他脆弱的心靈。從今以後,回到扶桑該如何麵對這個整天笑眯眯的島田叔叔呢。
小船慢慢向大海駛去,那裡有艘大船在等著他們。船頭,鬆本已經不見。隻剩下仍然矗立在船頭默默靜立的鬼手。那一刻,他的嘴角有種解脫的笑容。
“乾!為了這次死裡逃生!乾!”夜鷹粗獷的聲音拌合著戰友們興奮和火鶯嬌嫩的鶯啼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回蕩在基地的飯堂,讓巡邏在外的守衛們不由交頭接耳,不知道什麼事情讓這群兵們如此得意忘形。大白天的就在飯堂裡喝酒。
夜鷹感慨良多。這次能順利逃出陰謀並且反敗為勝實在不容易。要是冇有文爺的幫忙或許他們早就死在某次追捕中了。可惜這次慶功會卻冇有了文爺的身影。
軍刺哈哈笑著拍打著夜鷹的肩膀:“隊長,我就說你是洪福齊天吧。他們那幾個小子都不信,天天哭喪個臉為你瞎擔心。可我知道,你一定會平安歸來的。”
雖然軍刺說誇張,可夜鷹知道。每一個等候他們平安消息的戰友都對他的生死安危掛懷於心。
夜鷹很感動,經曆了這麼多生死之後。失去了黑熊,失去了純真。可他還有的,是永遠不變的戰友關懷!這些,就足夠了!
周舟已經被送回老家!本來她還想留下來陪陪夜鷹,可夜鷹還是忍痛把她送了回去。畢竟這樣莫名其妙的消失許久,家裡人該擔心死了。要知道是將來這個準女婿牽累的話,那他們之間的愛情,恐怕永遠也不會得到祝福。誰會想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可能會隨時送掉性命的人呢。
“報告!”門口的守衛突然大聲喊道。
“進來!”夜鷹說。
“牛處長請您馬上去總部報到!”守衛敬個禮,轉身出去了。
現場的吵鬨氣氛卻因為守衛的突然闖入消散殆儘。夜鷹皺起眉頭。不知道又有什麼事將要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