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幫助納蘭秋亭
“選送禮物不難,但是要讓禮物出彩可就難了”納蘭影沉吟著說道。
納蘭秋亭情知納蘭影定然要與她說重要的事情了,她便回頭看向自己帶來的小丫頭說道:“青兒,去外麵和秋月姐姐一起守著吧,可彆讓任何人進來了”
“嗯”那青兒應了一聲,竟是走到了秋月的身旁拉著她往外走去。
秋月看了一眼納蘭影,見她點了點頭,便放心的跟著青兒走了出去。
“眼下,這屋裡冇有旁人,四姐姐,你跟秋亭說句實話,這倒是送什麼禮物能出彩呢”納蘭秋亭開口問道。
“你可知道其他三人送的禮物是什麼”納蘭影徐徐問道。
“嗯,今日在繡房裡麵,三個姐姐已經開始繡了,大姐姐心靈手巧,福至心靈,她繡的是王母賀壽,仙子送桃的繡品,二姐姐呢,繡工不怎麼了得,但是卻是裁衣弄裳的很有一套本事,她給太後娘娘送的便是一件極好的風袍,而三姐姐嗎,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她會送什麼”納蘭秋亭沉吟著說道。
“照你說來,她們送的東西,倒也是用了心意的呀”納蘭影沉吟道。
“是呀,大姐姐她們早已經提前動工,加班加點的給太後娘娘準備禮物了,三姐姐的神秘且不說,現如今,也隻剩下你我什麼都冇準備了”納蘭秋亭黯然道。
“秋亭,你和我說實話,那宮門深深,你當真願意飛蛾撲火”納蘭影沉吟道。
“四姐姐,我比不得你,心比天高,我納蘭秋亭自幼見慣了這宅子裡麵的爾虞我詐,已經厭倦了,而我娘親,卻是一直過著清冷寂寞的日子,饒是這樣,也常常受著閒氣,我這心裡難受呀”納蘭秋亭竟是紅著眼圈說道。
納蘭影心裡也明白納蘭秋亭的苦楚,所以,她便是在祖母的麵前表現的柔順乖巧,就是為了能讓祖母喜歡她一下,也給她以後安排一個好的人家,可如今,她竟是生起了彆的心思。
“你想借著太後過壽辰的機會,讓宮裡的人注意你,從而進宮是不是”納蘭影看著納蘭秋亭問道。
“是”納蘭秋亭晦澀的點了點頭。
“進了宮,便不像如今這宅子裡麵,雖然人情冷漠,但是尚且有你的一席之地,雖不能事事順遂,但是卻能遮風擋雨,可是那裡麵,卻是真真的處境不同,小到如履薄冰的活著,委屈著,大到砍頭殺人,稍有不慎,便會惹怒龍顏,到時候,你想後悔都冇有人能幫的了你呀”納蘭影說道。
“不是還有四姐姐嗎橫豎在那宮裡,不是我一個人,無論妹妹跟了哪個皇子,不是也有四姐姐在九皇子哪裡相助嗎”納蘭秋亭眸光閃爍著說道。
納蘭影微微皺眉,先不說她不會嫁進皇宮裡麵去,即使她嫁進去了,也斷然不會成為納蘭秋亭的助力,因為她清楚的很,所謂的宮廷鬥爭,都是靠著自己的,如果信了旁人,無論那人有多麼親近,到底還是信不過的,而納蘭秋亭把希望放在自己的身上,那麼單單隻這一點,她就不適合在那宮裡生存。
“秋亭,到時候,我也未必幫的了你”納蘭影沉聲說道。
“四姐姐,你,莫非你是不願意幫助秋亭了”納蘭秋亭泫然欲泣的水盈盈大眼睛望著納蘭影,竟是讓她狠不下心來。
“傻秋亭,先不說,我跟的那個是癡傻的九皇子,原本就是個不受寵的,你以為我嫁過去,還能得了多大的權利,橫豎也是個閒散王妃而已,到時候,自身尚且難保,又如何再去保你”納蘭影凝眉說道。
“不管四姐姐幫不幫我,但是秋亭這主意可是定了,一定要進去那宮裡,讓父親和祖母對我刮目相看”納蘭秋亭握著拳頭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可以幫你出出主意,那禮物也不送好的,也不送壞的,隻送一副畫像便好”納蘭影緩緩開口。
“畫像”納蘭秋亭疑惑的瞪大了眼睛。
“嗯”納蘭影點了點頭。
“可是,我不會畫呀”納蘭秋亭為難的說道。
“此畫可是非彼畫”納蘭影調皮的眨著眼睛說道。
“那是什麼畫”納蘭秋亭被她整的滿頭霧水。
“來,我畫給你看”納蘭影拉著納蘭秋亭的手,然後走到了那正燃著的炭盆旁邊,從裡麵撿了一塊燒的黑黑的炭出來,待它涼了,便伸手拾起,拿出一張雪白的宣紙,輕輕幾下,便將納蘭秋亭的畫像給勾勒出來,那簡單的線條,竟是立體感極強,寥寥幾筆,便畫出了納蘭秋亭的神韻,當真是把她驚了一大跳。
“這”納蘭秋亭驚詫的瞪圓了眼睛。
“這叫素描”納蘭影介紹道,原本簡小寧在分配去警隊之前,在大學裡麵學過一段時間的素描,這樣有助於她在警隊裡麵工作,雖然天朝已經有了電腦輸入罪犯模樣的先進辨識手段,但是在有些時候,還是需要依靠著素描來辨識犯罪分子的,所以這納蘭影的素描學的很好。
“素描”納蘭秋亭的眼裡滿是震驚和探詢。
“對”花琉璃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素描你是怎麼學會的”納蘭秋亭遲疑的問道。
“做了一個奇怪的夢,醒來之後就會了”納蘭影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便隨口敷衍道。
“做夢”納蘭秋亭的眼眸閃了閃。
“是做夢,都不記得夢裡說了什麼,但是醒來的時候,便已經記得了這樣的畫法了”納蘭影解釋道。
“為何我不會做這樣的夢呀”納蘭秋亭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納蘭影冇有說話,但是看到納蘭秋亭已經信了,她不由得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四姐姐,畫的真是太棒了”納蘭秋亭誇讚道。
“你說,如果送太後娘娘這樣一幅畫像,你覺得如何”納蘭影看向了納蘭秋亭。
“嗯,倒是彆致得很,太後娘娘向來喜歡新奇的物件,這樣一幅畫肯定會得到她的歡心,隻是,四姐姐,我也不會畫呀”納蘭秋亭黯然的垂下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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