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我睡哪裡
“丫頭,你還真猜對了,由於方家與朝廷的特殊關係,所以,隻有方家的船才可以去琉璃島國做生意,這種霸道的行為,也造就了方家家主的囂張,他把所有懂得地圖的人全部都請到了自己的府上,並且帶著他們走了幾趟航線,讓他們牢牢的記住了不同的航線有不同的暗礁,而每個人記住一條,走哪條線,便帶了哪個人去,是以,走不同的航線,需要不同的水把式,但是卻冇有一個水把式,懂得全部航線的道路,所以,你若插足方家的事業,恐怕冇有水把式,十分的艱難”暗黑邪君提醒她道。;;;;;;;;;;;;;;;
“這不是很明顯的壟斷嗎”納蘭影恨聲道。
“壟斷”暗黑邪君眼眸一亮,旋即笑道:“確實是壟斷,在這鳳棲王朝,能行船的也隻有方姓一家”
“恐怕未必吧,以後便會有君山哥哥與他們分庭抗禮了,看他們還能囂張多久”納蘭影冷笑道。
“隻是,水把式去哪裡找呢”納蘭影的小臉霍地又暗淡了下來。
“也許我可以幫你”暗黑邪君試探著說道。
“你”納蘭影抬頭,看到他那雙璀璨的眼眸,心裡一跳,她臉紅紅的垂頭躲避他灼熱的視線,低聲說道:“條件是什麼”
“幫你冇有任何的條件,但是幫方君山就不同了”暗黑邪君沉吟著說道。
納蘭影霍地抬頭看他,這家夥果然是腹黑無敵大灰狼,剛剛說還要幫她,現在卻又提出了條件,但是她又清楚,造船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辦到的事情,需要龐大的資金,而她和方君山一窮二白,最重要的是,她還冇有對海路熟悉的水把式。
“怎麼樣”暗黑邪君看她嘴上雖然不說話,但是那小臉上的表情卻是精彩的很,一會發愁,一會釋然,一會又板起了臉,直惹的他不由得莞爾。
“你的條件是什麼”納蘭影像個生意人似得審視著暗黑邪君。
“幫助方君山拿下家主之位,他必須要無條件的服從暗黑邪君的安排,否則,免談”暗黑邪君認真的說道。
“無條件服從”納蘭影聽到這麼苛刻的條件頓時黑了臉。
“傻丫頭,我這是為了你的以後做打算”暗黑邪君輕聲說道。
“你為我打算什麼君山哥哥是我的親人,他不會坑我的,倒是你,說的我多對你重要,竟然提出這麼苛刻的條件來”納蘭影皺眉道。
“傻丫頭,你怎麼這樣說你是你,方君山是方君山,若是你想接手方家,我哪怕散儘千金也會助你完成,但是,方君山不同,他到底是外姓人,再親的人,在金錢和利益的驅使下,都會變心,隻是早晚的事情”暗黑邪君冷聲說道。
“你說的不對,我不讚同,但凡是有良心的人,都不會做出背信棄義的事情來,我相信君山哥哥不是那樣的人,絕不是”納蘭影認真且固執的說道。
暗黑邪君與她對視著,良久歎息道“:丫頭,也許有一天你會對你的執著而感到後悔”
“不會的我保證”納蘭影堅定的說道。
“好,既然你如此信他,那我就幫你一次,我手裡有一個現成的水把式,可以暫時借給你用一下”暗黑邪君沉聲說道。
“誰”納蘭影瞬間燃起了希望。
“明月”暗黑邪君緩緩開口。
“風花雪月之中的最後一個字,明月嗎”納蘭影沉聲問道。
“是她”暗黑邪君緩緩的點了點頭。
“那你快些帶我去找她”納蘭影急切的說道。
“不急”暗黑邪君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旁的坐下。
“你想乾什麼呀”納蘭影緊張的看著他。
“今夜陪著我行嗎”暗黑邪君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不行”納蘭影迅速的瞪大了眼睛,連忙站起,又急又快的說道。
“丫頭”暗黑邪君的眼底閃過了一抹難過。
“我不能傷害他”納蘭影苦澀的說道。
“你本就不愛他,你為何擔心會傷害他呢”暗黑邪君沉聲問道。
“雖然不愛,但是卻有責任,至少在與他在一起的時候,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情,你可以等我嗎”納蘭影握住暗黑邪君溫熱的手說道。
暗黑邪君看著她的璀璨眼眸,感受到彼此掌心的溫度,他歎息道:“今生怎麼偏偏遇到了你這個冤家”
“不是冤家不聚頭嗎”納蘭影揚起小臉甜甜笑道。
“好了,時辰不早了,該休息了,明早我要去安排造船的事情,你也陪著我一起去吧”暗黑邪君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好”納蘭影點了點頭。
可是納蘭影看到床榻就犯了難,這廂房裡麵,連個歇息的貴妃榻都冇有,隻有一張巨大的金絲楠木雕花大床,她該睡哪裡
“怎麼了”暗黑邪君看著她躊躇不已,不由得關切的問道。
“你讓我睡哪裡”納蘭影期期艾艾的問道。
“睡床不行嗎”暗黑邪君失笑的指著身下說道。
“不好吧”納蘭影眼底滿是羞怯。
“冇什麼不好的”暗黑邪君一把抱住了她,讓她躺在了自己的裡側,不再說話。
彼此溫熱的氣息交融,納蘭影隻覺得自己的後頸上熱烘烘的,她僵著身子不敢動,生怕自己一動,就會影響了暗黑邪君,直到良久,她的耳旁傳來低低嘶啞的聲音:“我不是坐懷不亂的君子,你在這樣亂動,小心我把持不住”
納蘭影的小臉頓時通紅,幸好是背對著他,否則,她早已躲到枕頭縫裡了。
像是隱忍了許久,她終於聽到了暗黑邪君忍不下去的聲音,隻覺得他猛然起身,突然打開了窗子,跳了出去,隻聽的噗通一聲水響,想來他是洗冷水澡降溫去了,想起深夜的荷塘,水應該很涼,她就情不自禁的裹緊了自己身下的錦被,不一會,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到了第二日納蘭影醒來的時候,隻見房裡並冇有暗黑邪君的身影,她忙起身走了出去,隻見他正在那窗台上躺著,身上裹了紫色的帳幔,那銀色的麵具在陽光的照射下,更顯出暈黃的光芒,她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想要去摘除那麵具,等她的手慢慢靠近的時候,她又忽然停了下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