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一意孤行
“皇上,你萬萬不能去北疆”福伯緊張的看著他說道。;
“若是朕不去,朕會後悔的”鳳炎離沉聲說道。
“皇上,太後已經對了影妃動了殺意,密函已經送了出去,恐怕不及你到了那裡,那影妃就已經落入了六王之手了”飛雪擔擾的說道。
“飛雪,朕連夜趕去,一定會能趕至她的身邊的”鳳炎離冷聲說道。
福伯剛想說說話,隻聽得外麵一陣喧嘩,福伯臉色沉了沉,緩步走了出去,不多時便已經走了回來,臉色陰沉。
“福伯,出了什麼事情”飛雪擔擾的問道。
“太皇太後又派了一隊錦衣衛來保護昭華殿,說皇上整日裡操勞國事,宮內防守最為重要,以免有人趁勢而為,所以便又派了一隊錦衣衛過來,原來都是在昭華殿內的”福伯沉聲說道。
“看來太皇太後早已料到皇上要離開皇宮隻身前往北疆了”飛雪沉聲說道。
“皇上”福伯看了一旁沉著臉的鳳炎離,臉色忐忑。
“福伯,朕必須走”鳳炎離霍地站起身說道。
“可是皇上,你若走了,這昭華殿內的所有人可都活不了”福伯跪在地上說道。
“飛雪,你去找蘇子風”鳳炎離冷聲說道。
“皇上,子風姐姐她已經是太皇太後的人了”飛雪擔擾的說道。
“太皇太後能控製她,無非是許了能讓她待在朕的身邊而已,如今朕親自允諾待將影兒帶回之後,朕不會遷怒與她,並會將她繼續留在風月樓”鳳炎離冷聲說道。;;;;;;;;;;;;;;;
“奴婢遵命”飛雪拱了拱手,轉身離開。
飛雪在皇宮裡領了鳳炎離的命令,連夜趕到風月樓去。
此時風月樓內,一片歌舞升平。
原本在樓下忙碌的如花看到她來了,臉色一凜,帶著她就朝著樓上走去。
剛一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如花頓時就跪了下來。
“如花姐姐,你這是乾什麼”飛雪連忙扶住了她。
“飛雪姐姐從未求過你什麼,今天姐姐求你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從中周旋一二”如花急切的說道。
“姐姐,你說的是子風姐姐的事情吧”飛雪悵然的鬆開了她的胳膊,眼眸沉沉。
“是,同是自家姐妹,我們在一起長大的情分,如何就比不得一個外人”如花疑惑的看著飛雪。
“姐姐,我冇有向著外人”飛雪辯解道。
“那為何你卻將明月樓查來的關於納蘭影的消息給了主上,你明知道,子風姐姐為了隱瞞這個消息,瞞的有多辛苦”如花不解的說道。
“姐姐,你以為能瞞的了主上一時,能瞞的了他一世嗎”飛雪苦笑著說道。
“到如今,不但你在太後身邊受了苦,連子風姐姐也在主上身邊受了苦,這都不是我們姐妹願意看到的呀”如花走近一步用力的握住飛雪的手說道。
“姐姐,我們的命是主上給的”飛雪沉沉的說道。
“你是什麼意思”如花突然握緊了飛雪,冷厲的看著她。
“我冇有彆的意思,我隻是想告訴姐姐,我們應該聽的是主上的命令,因為風月樓是主上一手創建起來的,而我們也是自幼跟隨在他的身邊的,子風姐姐她”飛雪欲言又止。
“你是在責怪子風姐姐跟了太後嗎”如花冷眼看著飛雪。
“飛雪不敢,子風姐姐到了今天這步田地,飛雪冇有權利說什麼,但是主上對她的嫌隙就是因為太皇太後而起的”飛雪凝眉說道。
“飛雪,難道你不明白子風姐姐對主上的情誼嗎你的眼睛是瞎的嗎在之前的時候那個女人還冇有出現的時候,主上對子風姐姐是什麼樣子的,現在又是什麼樣子的莫非你看不到子風姐姐心裡的失意你能明白嗎”如花尖刻的指責著飛雪。
“但是主上心裡的失意飛雪姐姐又能明白多少愛他不就應該讓他幸福嗎現在呢現在飛雪姐姐的所作所為對主上來說,隻是傷害,即傷害了她自己,又傷害了主上”飛雪大聲說道。
如花的神色僵了僵,在看到站在飛雪身後白著臉的蘇子風的時候,她連忙衝著飛雪眨了眨眼睛,然後恭敬的說道:“子風姐姐,你怎麼來了”
飛雪聞言,臉色一變,驚詫的回頭。
“聽到你們姐妹爭吵的聲音就過來了”蘇子風淡淡的笑著,走到一旁的桌子上,自顧自的拿了一個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冷茶。
如花心虛的和飛雪對看一眼,不知道她來了多久,又聽到了多少。
“如花,你先下去吧,下麵有客人,少不得你的照應,我在這裡有幾句話跟飛雪妹妹說”蘇子風沉吟了一會才開口說道。
“好”如花趕緊的應了,然後轉身走了出去,並給二人把門關的緊了。
“子風姐姐”飛雪用力的咬了咬自己的唇瓣,眼神忐忑的看著蘇子風。
“妹妹可曾怨恨姐姐”蘇子風一雙美眸沉沉的落在了飛雪的臉上。
“妹妹不敢”飛雪低頭道。
“姐姐也是冇有辦法的,原本以為隱瞞下了這件事情,卻不料你竟是先得了消息,因為這件事情牽扯的人太多,所以姐姐才去昭和殿裡走了一趟,卻不成想,太皇太後竟是先對你下手了”蘇子風緩緩說道。
“妹妹不會怨恨姐姐的,太皇太後早晚都會察覺到事情是飛雪告訴主上的”飛雪低聲說道。
“身上還疼嗎”蘇子風走到了飛雪身旁,手指落在了飛雪被熱水淋過的背上。
“姐姐忘了嗎小時候訓練,受過的苦不是比這個更狠嗎妹妹何曾皺過眉頭”飛雪淒然說道。
“是呀,小時候訓練的時候,妹妹是最堅強的一個,幾個姐姐都哭了,唯獨你卻不曾掉過一滴眼淚,所以主上才如此的重視你”蘇子風悵然說道。
“姐姐其實心裡更明白,主上心裡最看重的是誰對不對”飛雪抬頭勇敢的看著蘇子風說道。
蘇子風嬌媚的小臉上閃過對美好往事的回憶,眼底染了笑,但是那笑意卻很快就隱藏了下去,她歎:“如今,時過境遷,他現在連看我都不願意看一眼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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