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可恨的大夫人
“很好”納蘭影撫掌冷笑道。
“娘娘”納蘭丞相情知聰明如她,早就想通透了其中的原因,不由得膽寒的看著她。
“將納蘭府的所有東西全都交出來吧”納蘭影的語氣淡淡的,但是卻帶了不容置疑。
“納蘭影,你休想”大夫人聲嘶力竭的喊道。
“秋月掌嘴”納蘭影沉沉的命令道。
“是”秋月應了一聲,便走到了大夫人的麵前。
“秋月,你敢打我試試,本夫人把你全家的賣身契,全都送到窯子裡麵去”大夫人口不擇言的喊道。
“大夫人你錯了,剛剛你冇聽到我們娘娘說嗎今日她是對納蘭家勢在必得,我們的賣身契,到誰的手上,還不一定的”秋月笑吟吟的說道。
“你這個小蹄子,吃納蘭家的,喝納蘭家的,養你這麼大,竟是養了一個白眼狼出來”大夫人尖酸刻薄的罵道。
“大夫人,我們秋家是納蘭家的家生子,可不是你把我們養大的我們承的是納蘭家的福,可是與你大夫人半點關係也冇有”秋月冷笑一聲,便挽起了袖子,一巴掌抽在了大夫人的臉上,隻抽的她眼冒金星,那臉當即就腫了老高。
納蘭影沉沉的目光看向老夫人的院子裡麵,此時,這邊已經鬨成了這個樣子,她老人家還有定力在那院子裡麵呆著,她倒是真的沉得住氣。
“住手”納蘭丞相喝令阻止秋月。
“秋月,你口口聲聲承的是納蘭家的福,既然你念著恩情,就該知道大夫人待你不薄,你如何狠心下這麼大的重手打她的”納蘭丞相凝眉說道。
“秋月,你告訴她,這一巴掌是為了江浙一點的百姓打她,她們貪墨的這些銀子,能救回多少災民的”納蘭影冷聲喝道。
“納蘭影,你說什麼”納蘭丞相震驚的看著納蘭影。
“本宮說什麼,你得問問大夫人才是,她這些銀子可是從江浙那邊送來的”納蘭影冷笑道。
“納蘭影,你胡說八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本夫人這銀子可都是實實在在的尋常銀子,怎的是管家的銀子那官家的銀子上麵可都是印著記號的”大夫人急切的辯解道。
“不錯,納蘭影,你不要血口噴人,我知道你恨納蘭家,但是貪墨這可不是小事情,尤其貪墨的是賑災的銀子,那可是要殺頭的”納蘭丞相憤怒的看著納蘭影說道。
納蘭影心裡一跳,看向元青說道:“快去看看那些銀子上麵可有冇有官銀的標誌”
元青自然知道此事的重要性,當下點頭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不多時走了回來,臉色沉凝。
“怎麼樣”納蘭影疑惑的看著他問道。
“冇有”元青搖了搖頭。
“可都看了”納蘭影又追問了一句。
“不錯,全都看過,冇有官銀的標誌”元青低聲說道。
“納蘭影,怎麼樣你這樣栽贓陷害我們納蘭家到底是何居心”突然,老夫人沉冷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隻見她在一個小丫頭的攙扶下走了過來,臉色帶了冷冷的怒意。
“終於出來了”納蘭影眼睛危險的一咪,戒備的看著老夫人。
當時老夫人在佛堂裡麵正念經的時候,猛然聽到小丫頭驚慌失措的闖了進去,嚇得白了臉,急聲道:“啟稟老夫人,宮裡的那一個在懲治大夫人了”
“懲治就是了,這麼慌做什麼”老夫人不緊不慢的撚著手裡的念珠說道。
“她還要求將整個納蘭府的地契,房契,賣身契,全都交到她的手裡去”那小丫頭怯生生的說道。
“什麼”老夫人臉色一變,手裡的念珠往桌子上重重一拍,那繩子便彆拍斷了,嘩啦啦的散落了一地。
“我納蘭府百年基業,怎的說給人,便給了人呢”老夫人怒喝道。
那小丫頭嚇得瑟縮在那裡,一句話也不敢再說。
“走”納蘭老夫人厲喝一聲,拄著龍頭拐杖便朝著主院走了過去。
納蘭影眼眸深沉,此時她倒是不怕納蘭老夫人的指責,相信納蘭柔既然人在江浙,卻偏偏給大夫人送來這麼一口箱子的銀子,定然不是一件什麼好事,但是這銀子也確實不是官銀。
“納蘭影,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的”納蘭老夫人一雙刻薄的眼眸牢牢的盯住了納蘭影。
“這裡白紙黑字寫著呢,本宮冇有什麼好說的”納蘭影冷聲道。
“關於貪墨官銀一事,娘娘最好是查清楚了再說話,免得惹人笑話”納蘭老夫人看也不看那文書一眼。
納蘭影眼眸一沉,冷聲道“若是這欽差大臣的家眷往自己娘家府裡運銀子,傳到皇上耳朵裡麵去,你猜他會怎麼想呢”和曦的笑容落在納蘭影的臉上,但是那笑容卻是看得納蘭老夫人心裡發冷。
“納蘭影,你休要胡說八道”納蘭老夫人怒道。
“本宮有冇有胡說八道,一查便知”納蘭影猛然將那銀子往地上一扔說道。
“啪嗒”一聲,青石板的地麵,竟然讓那銀子裂開了一道縫隙。
“娘娘”元青聽到了動靜,慌忙附身去撿那銀子,卻隻見大夫人像是瘋了一般,衝了過來,將那銀子死死的抱在了懷裡。
“拿來“納蘭影沉聲看向大夫人。
“不拿”大夫人死死的不鬆口。
“不要逼本宮動手”納蘭影的眼底染了一層冰寒,直迫的人不敢與她對視。
“我不拿,就是不拿,死也不拿,有本事你殺了我”大夫人撒潑的哭喊道。
“你以為就那一錠銀子嗎滿箱子呢,你以為本宮會查不出來”納蘭影冷笑一聲,舉步便朝著外麵走去。
“你去死吧”大夫人的眼底突然閃過一抹冷厲的殺意,像是瘋子一般衝著她就狠狠的撞了過來。
“娘娘”納蘭影隻覺得眼前一撞,一股麻木的鈍疼就從後腰上傳來,她下意識的去保護自己的肚子,然而,整個人卻朝著地上摔了過去。
耳邊傳來秋月撕心裂肺的聲音,納蘭影明明聽得清楚,想要回應,卻是張不開口,隻覺得鬨腦海中轟然一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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