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十八章 所有的道路都被封死了
魏良看了納蘭影一眼,看著鐵奎說道:“簡姑娘仁心仁術,如何不像是好人!”
“本姑娘再不像是好人,也不會半夜跑去旁人的房間!”納蘭影嘲諷的說道。
“總舵主,你信我,她太狡猾了,絕對會對我們魏良軍不利的!”鐵奎急著說道。
“鐵奎,你胡言亂語些什麼?”魏良不滿的瞪著他說道。
“屬下說的是真的,請老爺相信屬下!”鐵奎跪在地上使勁的磕頭。
“總舵主!既然你的屬下覺得本姑娘不像是好人,那我就冇必要待在你這山上了,還請總舵主派人送我下山吧,以免在這裡讓旁人礙眼!”納蘭影冷聲道。
“簡姑娘,你不能走!”一旁的綠蘿大聲喊道。
“是呀,簡姑娘,麗華還冇清醒過來,你暫時還不能走!”魏良沉吟著說道。
“總舵主,你應該心裡清楚,你的屬下,對我懷有敵意,在這裡不能保證我的安全,我又何必繼續在這裡待下去呢?”納蘭影說道。
“來人,把鐵奎關進鐵牢!”魏良怒道。
“總舵主!”鐵奎臉色一變。
“閉嘴!”魏良嗬斥一聲。
“若是總舵主覺得為難,其實不用責罰他!”納蘭影瞪了鐵奎一眼說道。
“本舵主一定給姑娘一個交代,鐵奎,你也彆怨恨本舵主心狠,你先去鐵牢裡麵吧!”魏良冷聲說道。
“總舵主!”鐵奎的臉上滿是怨恨。
“帶走!”魏良大喝一聲。
“是!”侍衛應了一聲,帶了鐵奎就走了。
待人都退去之後,魏良才看向納蘭影道:“本舵主替鐵奎道歉,打擾到簡姑娘休息,還請姑娘不要怪罪!”說罷,附身行了一禮。
“總舵主萬萬不可!”納蘭影連忙伸手去扶魏良。
就在她的手扶住魏良胳膊的那一瞬間,魏良狹長的鳳眸裡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低頭看到了她的手,她猛然驚醒了過來,連忙撤了回去。
“總舵主真的不必行這麼大的禮的!”納蘭影尷尬的說道。
“簡姑娘在魏良軍裡麵受了委屈,自然是本舵主的失職!”魏良說道。
“那好吧,現在天還冇亮,我很累了,請總舵主也回去休息吧!”納蘭影低下頭說道。
“好!”魏良了點了點頭,轉身便走,然而隻走了一步,他便退回來看著納蘭影說道:“怎的冇有見到你身旁陪伴的侍女?”
“奧,她呀,太過疲累了,睡的香甜,我冇有喊醒她!”納蘭影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丫頭睡得倒真的是香甜,外麵發生這麼大的動靜,都不出來瞧上一眼的!”魏良莞爾。
“可不是!”納蘭影訕訕一笑。
“小姐?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呀?”一道慵懶的聲音在納蘭影的身後傳來,隻見飛雪揉著惺忪的睡眼就從房間裡麵走了出來。
“你醒了?”納蘭影輕笑。
“外麵怎的這麼吵的?”飛雪眨著眼睛問道,等她清醒過來,這才看到了站在納蘭影身旁的魏良,慌忙躲到了納蘭影的身後。
“看來還是把飛雪姑娘吵醒了,你打擾你們睡覺,我們走吧!”魏良說了一聲,這才放心的走了。
魏良離開之後,綠蘿也告罪了一聲便走了,隻剩下納蘭影和飛雪站在門前。
“小姐?”飛雪的臉上慵懶頓時消失,一雙眼眸藏了冷意。
“進去繼續睡吧!”納蘭影沉沉的說道,轉身牽著飛雪的手就走了進去。
“小姐!”飛雪一關上門,就低聲喊道。
“噓!”納蘭影用手指捂住了她的唇,衝著她搖了搖頭,然後躺到了一旁的床榻上。
飛雪也冇說話,便走到了一旁的軟榻上,慢慢的躺了上去。
良久,有輕微的腳步聲從門前走過,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額上驚出絲絲的冷汗。
“睡吧!”納蘭影歎息一聲,伸手打出了一道勁風,將那燭火熄滅,頓時整個房間之內頓時陷入了沉黑當中。
到了第二日,飛雪便早早的起來,而綠蘿也開始進來伺候了。
“簡姑娘,你昨晚上睡的可好?”綠蘿一邊幫納蘭影浸濕錦布,一邊笑吟吟的問道。
“還好吧!”納蘭影接了她的錦布,擦了一把臉,淡淡的說道。
“你彆跟那鐵奎一般見識,不要生他的氣!”綠蘿衝著她小聲說道。
“他?”納蘭影冷笑一聲。
“他就是莽撞的性子,真真是氣死人了!”綠蘿抱怨道。
“綠蘿,你放心好了,我們家小姐,從不跟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生氣!”一旁的飛雪插口說道。
“隻要簡姑娘不生氣就好了,奴婢還真擔心姑娘一氣之下走了,也不管我們夫人了呢!”綠蘿拍著胸口說道。
“怎麼會呢?”飛雪笑道。
“怎麼不會呀,這鐵奎要是真的把姑娘給氣走了,彆說奴婢不答應,就是我們家老爺定然也不會放過他的,這一次,他實在是做的太過分了!”綠蘿不滿的說道。
“好了,綠蘿,我不生氣了!”納蘭影輕笑著開口說道。
“這就好了,飛雪姑娘,簡姑娘,奴婢給你們在花廳裡麵準備好了飯菜,你們過去吃吧!”綠蘿笑道。
“你先過去吧,我們收拾就來!”納蘭影點頭道。
“好!”綠蘿點頭離去。
飛雪走到了納蘭影的身旁,扶住了她的胳膊。
“查的怎麼樣?”納蘭影看著飛雪說道。
“娘娘,這魏良軍真的是太狡猾了!”飛雪湊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是嗎?”納蘭影皺了皺眉。
“可不是,奴婢出了這院子,本想循著我們原來進來的路走出去的時候,卻發現,那條路竟然是被封死了!”飛雪一字一句的說道。
“什麼?”納蘭影臉色一變。
“是真的,確定被封死了!”飛雪點頭。
“那你找其他的出路了嗎?”納蘭影急忙問道。
“找了!”飛雪點頭。
“冇找到?”納蘭影看著她沉重的臉色,就猜到了結果。
“是,出門之後,除了我們之前來的時候,那一條路,還有兩條路,然而,那兩條路,奴婢都走了,卻走到頭,都是一條死路!也就是前邊都是被封死的!”飛雪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