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今晚上月亮真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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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飛微微皺了眉頭,心道哪有那麼多規矩,不過發現伊筱得意的神情後,他的心裡就有了些東南西北。
行,不就是看道爺不爽麼,道爺惹不起還躲不起嘛?
想著鄭飛挪了挪自己的屁股,往著破廟外走去。
南宮民呆了呆,抬頭一看頭頂上依舊呆滯的紅衣陰魂,道,“抓緊時間,不然一會又得麻煩了。”
說完南宮民也是跟著鄭飛走出了破廟。
看著兩人都是走了出去,伊筱嘟了嘟嘴,煩人的家夥終於走了。
而後她的神情變得嚴肅了起來,南宮民說的很對,得抓緊時間。
鄭飛站在破廟門口依靠著破牆壁,煙癮突然一下就犯了,習慣性的摸了摸褲兜,發現冇有煙後,他抽了抽鼻子。
“怎麼,跟一個小姑娘計較什麼,還要哭鼻子?”
南宮民一走出來就發現鄭飛在抽聳著鼻子,像極了是在哭。
鄭飛嘴角一扯,臉色發黑的看向了南宮民,:“我像是那麼小氣的人嘛。”
南宮民看著臉跟煤炭一樣黑的鄭飛,用力的點了點頭自己的腦袋,:“是。”
鄭飛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口被一隻無形的箭羽給插中,他好氣呀。
而後他伸出了一個手,平攤在南宮民的麵前,道,:“拿來。”
“什麼東西?”南宮民一呆,反問道。
“你吃我的丹藥。”鄭飛麵無表情道。
南宮民的臉色頓時略顯尷尬,接著他認真拍了拍鄭飛的肩膀,抬頭四十五度角看向了天空:“今晚上的月亮真圓啊。”
鄭飛也是跟著抬頭看向了天空,發現時不時被雲給遮住的半輪殘月之後,嗬嗬的笑了兩聲。
不過笑完他也就轉過腦袋不再理會南宮民,畢竟他又不是真的想要回那些丹藥。
南宮民見鄭飛不理會自己,氣氛頓時就沉默了起來,一下就歎氣道,“那紅衣陰魂女人生前真是一個可憐之人。”
鄭飛的眉頭一挑,心中也是泛起了一些好奇,他想知道南宮民體驗是什麼。
“仔細說說?”鄭飛道。
南宮民剛想點頭,不過卻感覺自己的某些地方涼涼的,一下就搖起了腦袋,閉嘴不語,那段經曆,他連提都不想提。
鄭飛哼了一聲,明明是對方先挑起這個話題,但自己剛剛來了興趣,南宮民就閉嘴不語了。
這不就是典型的撩完人就跑嘛?原來南宮民還有渣男屬性。
鄭飛捏著下巴不由想到。
南宮民看到鄭飛的樣子,以為鄭飛又在想著什麼,他再次的抬頭起了腦袋,:“今晚上的月亮真圓啊。”
我圓你妹啊!
鄭飛心中大罵了一句,接著他心裡也是興趣淡淡了起來,既然南宮民不想說,他也不想追著問。
過了許久,破廟之內依舊冇有什麼響動,南宮民有些擔心的轉過頭去看了一眼。
“怎麼還冇有超度?一會那紅衣陰魂要是清醒了過來,不就麻煩了?”南宮民皺著眉頭道。
鄭飛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南宮民步子一動,頓時就想往破廟裡走去。
鄭飛冇有阻止,也冇有跟上去。
自己一進去伊筱又得把鼻子當眼睛用了,而南宮民進去要是有問題了,自然也會叫自己。
南宮民走到破廟門檻處,突然感覺到一陣波動,接著就看到破廟內閃過一陣讓人舒適的金光。
南宮民用手擋了擋眼睛,在放下的時候,就發現伊筱一臉疲憊的走了出來,站在了自己的麵前。
“好了?”南宮民呆了一下,就出聲問道。
伊筱超度了紅衣陰魂,有些疲憊,這個級彆的陰魂對她來說還是有些勉強了,要不是今晚上遇到了這兩個人,自己可能要栽在了這紅衣陰魂手上。
而聽到南宮民的話,伊筱一呆,隨後看向南宮民的眼神就充滿了怪異。
在鄭飛和南宮民走出破廟之後,自己剛剛想要超度那紅衣陰魂,可卻發現紅衣陰魂泛白的眼珠出現了黑色的眼珠子。
伊筱頓時就嚇了一大跳,將收起的桃木劍耍了一個劍花,就欲動手,不過紅衣陰魂卻是淡淡的看著她不為所動。
而後就在她放鬆防備的時候,紅衣陰魂對著她就是一指。
伊筱冇有反應過來,就被指中,接著腦子裡出現了一段記憶,也就是紅衣陰魂的記憶。
從記憶中清醒以後,伊筱發現紅衣陰魂再次恢複了呆滯,心中為紅衣陰魂超度。
希望她下輩子能有一些好運氣。
而現在知道紅衣陰魂記憶的伊筱,再聯想到體驗到了紅衣陰魂一聲的南宮民,懷著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伊筱兩眼。
伊筱的眼神看的南宮民渾身上下發毛,這一眼,好像看穿了自己的秘密。
而後南宮民反應過來,伊筱在裡麵呆了這麼久,可能出現了什麼變故,導致對方知道了紅衣陰魂的故事。
伊筱又是提出這個放法的人,自然知道那種體驗是什麼感覺,所以南宮民的眼底頓時露出了一絲狠色。
伊筱一呆,往後退了兩步,剛剛在眼神和南宮民交錯的時候,她相信南宮民已經知道自己知道了一切。
現在她有理由相信,一個大男人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是會殺人滅口的。
但事情卻是出乎了伊筱的想象,就見南宮民眼底狠色一閃,接著抬頭看向了天空,:“今晚上的月亮真圓啊。”
伊筱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了天空,一吞唾沫,難道這是在提醒自己月黑風高殺人夜嘛?
南宮民說完發現伊筱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心中稍稍有些錯愕,雖說自己不是很醜,但你也不用這個表情看我啊。
接著南宮民也冇說話,就邁開步子往著伊筱走去。
兩人的距離本就不遠,冇多久,南宮民就走到了伊筱的麵前。
伊筱看著神情嚴肅的南宮民,心中頓時發涼,額頭浮現了一顆顆水珠大小的汗珠,完了,完了,這是要動手了啊。
南宮民緩緩的舉起了自己的雙手,表情認真且嚴肅。
他會不會殺了我,然後又拘了我的魂?
伊筱越想越恐怖,眼裡淚花開始閃現,師傅啊,徒兒不孝,以後不能照顧你了。
遠在一個豪華的客棧臥房裡,一個邋遢老頭坐在滿是大魚大肉的桌子上,揉了揉自己發癢的鼻子,啃著燒雞的嘴頓了頓。
“奇怪,這是?”邋遢老頭表情很是鄭重,:“感染了風寒,看來得多吃幾隻燒雞。”
伊筱當然不知道自己的師傅現在眼裡隻有燒雞,完全冇想起他的徒弟。
“能不能不要告訴彆人?”
就在伊筱打算破聲大哭的時候,卻發現南宮民雙手合在一起,一副拜托了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