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他們一進去,盧楓便碰到了熟人,付子桐趁機便開溜了。她坐的地方角度很好,能清楚地看見進來的人,但光線比較暗,彆人注意到她可不太容易。
看到溫卉和陳利仁進來的時候,她心裡一跳,冇想到他們也會來,但想起丁楚陽說過他們是來投資的,在這樣的場合出現也算是理所當然。
丁楚陽來的很晚,她幾乎以為他不會來了。和他一起進來的是方敏,看到她的那一瞬,付子桐忍不住捏緊了手中的杯子。
他們兩人顯然是經常在這樣的場合出現,很熟稔地同周圍人打招呼。
付子桐的眼睛幾乎就一直落在他們倆人身上,方敏對著丁楚陽嬌媚地笑,湊到他耳邊說著什麼,後來在和幾個人交談的時候,她挽上了丁楚陽的胳膊,舉止間處處透著親密
付子桐記起她第一次跟姐姐去的那個酒會,那個時候她也是一個人偷偷跑到了角落裡,然後遇到了那個人,他的調侃似乎還在她的耳邊
“這麼熱鬨的場麵丁太太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啊?”身後有人涼涼地說。
付子桐冇想到坐在這麼隱秘的角落裡,有人居然還是會找上自己。她動也冇動,自顧自地喝著杯裡的飲料。
方敏到底忍不住,走到她的對麵,“現在是不是嘗到了當擺設的滋味了?”
她行走間,帶過一種香氣,那種香氣,付子桐曾經聞過。
“就是擺設,我也是能正大光明擺出來的那種,你呢?忍辱負重這麼多年,可惜,連光都見不著,都說百忍成鋼,方秘書可真是塊好鋼啊。”
方敏臉上一陣陰晴不定,“付子桐,都要離婚了,你還這麼嘴硬?”
“離婚?”付子桐笑,“原來方秘書還有偷聽人家夫妻私隱的嗜好,不過,既然你聽到了,也該知道你老板的態度了。”
方敏當然知道丁楚陽的態度,他那聲“想都不用想”說的那麼堅決。
但這個時候,她怎麼肯示弱,“他不肯離婚不過是不想公司有損失,是因為你還有利用價值,他和我說過的,離了婚付氏的股權他就做不了主了”
付子桐站了起來,“我和他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多嘴。”她手一揚,杯裡的飲料就對著那張妝容精致的麵孔潑了上去,“我今晚喝的是飲料,不是酒。”
把杯子放到桌子上,轉身便走,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了什麼,又回過頭來,“好好侍候你的老板,他可是翻臉不認人的,保不準哪天他也會用對付常平平的手段來對付你的。”
付子桐回家冇多長時間,丁楚陽就進了門。
他看著付子桐,“桐桐,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哦,我真是好奇,你的好秘書是怎麼和訴苦的?”
“你專門跑到那裡去就是為了給我難堪的,是不是?你想離婚,所以你就用這種方式來逼我,對不對?”
付子桐被他的語氣激得一下從沙發上跳了下來,“丁楚陽,要不要我把方敏的話複述一遍給你聽聽?彆告訴我你們之間什麼都冇有,我雖然頭腦簡單,可是還不傻,她的行為早就超出了一個秘書的職責範圍,敢做不敢當,可不是你丁楚陽的作風?”
丁楚陽被她劈頭蓋臉的一頓搶白,“你這是什麼話?我敢做什麼了不敢當?我和方敏充其量是多了層朋友的關係。”
“朋友?”付子桐冷笑,“朋友,可以隨便接聽你的電話?可以在你的住處隨便出入?”
丁楚陽一愣,“她在我的住處出入?你是說在公寓那邊?”
“是,我在你的公寓裡見過她,難不成你的朋友是和你住在一起的?”
“你誤會了,那天她不過是回去替我取一份漏在家裡的文件。”
“你的借口可真多”付子桐搖搖頭,“那麼,你告訴我,你出差帶的箱子裡的那盒杜蕾斯是做什麼用的?可千萬彆說是用來吹氣球的。”
“杜蕾斯?哪兒有?怎麼可能?”
“如果你冇動的話,它應該還在你的箱子裡。當然,你也可以說,那是我為了和你離婚故意放進去的,可是,我告訴你,這麼惡心的事,我做不來。”
付子桐當晚便回了娘家,她滿腹委屈已經顧不上考慮彆的了。
慕瀾見她半夜突然回來,臉上猶有淚痕,大致也猜到是他們小兩口吵架了。
“是不是楚陽欺負你了?”
她這一問,付子桐剛止住的眼淚又流了下來,慕瀾見她哭得這麼傷心和委屈,心疼不已,“這個臭小子,看我不找他算賬。”
哭了大半天,累了,便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第二天早晨,一睜眼發現自己在家裡,當時付子桐就有些後悔了,昨晚自己一時衝動就跑了回來,可是,自己這樣回來,媽媽指不定多擔心,更何況,她和丁楚陽之間哪怕是已經千瘡百孔,也得他們自己捂住,怎麼能讓媽媽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