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白紙棒
我不想他在悲劇下去了。
除了我得罪葉家的原因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
我也不知道我從廢棄礦洞出來之後,葉瑤有冇有解除天譴。
亦或者那天譴會遲一點到來,誰也說不準。
這種事情,誰也冇有絕對的把握。
和我在一起,終究還是有一定的風險。
這也是我不願意看見的。
所以,我堅決要把通通送走。
下午我們回到了林光輝的家裡。
葉瑤依舊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為了避免小家夥看到葉瑤而難過,我將葉瑤收進了玉璧之中。
然後,又在屋內點燃了養魂香。
由於葉瑤呆在房間裡,時間太久,殘留有陰氣。
我怕通通身體脆弱,承受不住。
我就選擇與通通一起睡在客廳的沙發上。
林光輝怎麼也不願意。
隻是,林光輝手臂的傷勢還未痊愈,也需要好好休息。
我就堅持睡沙發。
這貨執拗不過我,也隻好答應。
過了今晚,
通通就要離開了。
你還彆說,一時間我還有點舍不得。
說起來,現在,葉家村也就我們兩個活了下來。
算是半個親人了。
他一走,這個世界,也就隻剩下我一個人了。
讓我情不自禁有些感傷。
我靜靜的把他摟在懷裡,想著最近所有發生的事情。
廢棄礦洞的事情,表麵上看起來,是因為葉胡和葉瑤二人導致的,實際上,背後有人在操控著這一切。
隻是,那人的技藝比較高超罷了。不容易被發現。
連同葉瑤與他大戰都受了傷。
我想,通通這一次能夠活著回來,應該也是被葉瑤所傷,實力大跌,所以,瞎子這才能夠勉強與之相抗。
不然的話,就算是瞎子,也根本不是那人的對手。
這個人,既然葉瑤知道。
等葉瑤醒來之後,詢問個清楚。
到時候,我就可以確定,廢棄礦洞的事情,到底是不是那人所為。
想著想著,身旁的通通不知不覺的入睡了。
看見小家夥睡的那麼安詳,我內心裡也十分開心。
靜靜的將他摟在懷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也漸漸的入睡了。
半夜裡,我睡的昏昏沉沉。貌似還做了一個非常蘇爽的夢。
睡夢中,一聲高八調兒的聲音,將我吵醒!
緊接著,我就聽到房間中傳來林光輝既憤怒又很慫的聲音:“我冇錯,就是冇錯。打死也冇錯,不打死更冇錯。再說了,冇錯就不能被你罵兩句嗎?啊?”
我無語!
難道這貨也做夢了????!
透過門縫兒,向著屋內望去。
林光輝與那真凝雪竟是坐在了床頭。
原來,這個家夥不是在做夢,而是在房間裡和真凝雪爭執。
大晚上的,他居然很直男的說真凝雪有點兒胖。
年齡,體重,可是女生的一大忌諱。
這貨居然還很直男的說了出來,那不是廁所裡蹦迪,找屎(死)!!
真凝雪一聽,當即就不樂意了。
與林光輝打情罵俏著說道,我這不是胖,是對生活的膨脹!
但是呢,林光輝這貨堅決不認慫,挺了挺胸膛。
雄赳赳氣昂昂的跟真凝雪用著最堅決的語氣說著史上最慫的話,道:“小雪,我跟你說,我的字典裡從來冇有認慫二字!但是呢,隻從認識你之後,我就換了一本字典,裡麵隻有認慫二字!”
那一瞬間,真凝雪竟是掩麵而笑。
極為開心。
想不到,這林光輝把妹的套路,也是一套一套的。
我也很高興。
真凝雪
也終於醒了過來。
隻從我施展魂印之後,真凝雪一直陷入沉睡,醒來的時間也很少。
我還以為是自己施展的陰陽術有問題呢。
見到真凝雪安然無恙,我心中也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真凝雪見到林光輝瞬間秒慫,開心極了。似乎對這一次的大發雌威很是滿意。
不過,這個家夥居然敢說自己胖,內心裡還是有點小生氣。
隨後,二人竟是打情罵俏了起來。
我在一旁,都忍不住的笑了。看來,林光輝這貨已經情竇初開呢!
原本我想要繼續欣賞他們二人之間的運動大片的。
可我大手一摸,身旁卻是空空如也。
“通通?”
怎麼通通不在身邊。
難道是這小家夥起來上廁所去了?
我起了床,打開了廁所門,廁所裡卻是冇人。
臥槽。
不好,
通通不見了。
“阿輝,不好,通通不見了。”我再也忍不住的大喊了一聲。
隻聽林光輝屋內一通亂響,他頭發散亂,提著大褲衩子就跑了出來。
“什麼?不見了?通通不是和你在一起睡覺嗎?”
他一臉懵逼。
我也一臉懵逼。
之前我睡的很沉。
我也不知道通通什麼時候離開的。
難道是那人一計不成,又心生一計?非要至通通於死地。
我著急壞了:“我也不知道啊,我睡著了。”
林光輝冇有慌張,眉頭微皺。
解釋道:“我想,葉瑤出了事,這個小家夥一時間承受不住,想念她了,所以出去找她去了?”
我覺得也有這個可能。
因為我擔心小家夥難過,所以就把葉瑤收養在玉壁中。
玉壁也能夠孕養靈魂。
肯定是小家夥太過思念葉瑤,所以半夜出去尋找她。
可現在正是危機時刻。
大半夜的出去,若是剛好遇到那人,通通可就危險了。
我們二話不說,快速的穿起了衣服。
開車朝著通通的學校趕了過去。
可是我們到達學校的時候,可是通通並不在學校。
我與林光輝在學校轉了一圈,也冇有發現通通的身影。
這個小家夥到底去了哪裡呢?
深更半夜的,咱們上哪裡去尋找他呢。
忽然之間,想起白天在醫院的時候,瞎子用一根銀針取了一滴通通的鮮血。
當時我還很憤怒,還以為瞎子要暗中使什麼陰陽術。
瞎子說,以防萬一。
對,
瞎子或許可以利用通通的那滴精血進行追蹤,
瞎子也是說過。
事態緊急,我毫不猶豫,果斷給瞎子打了電話。
瞎子冇多久,就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我把事情簡單的跟瞎子說了一遍。
瞎子恨鐵不成鋼的道:“阿辰,你怎麼這麼粗心呢,人睡在你身旁,你都能弄丟。你啊你……”
臥槽。
我也很無奈啊。
我是人,不是機器人。
我入睡了,誰也不知道通通到底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萬一是被葉家人擄走的話,那通通豈不是危險了。
頓時間,我有些慌了神。
真是冇想到,到最後我還是連累了通通!
就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通通還是冇能夠逃脫。
瞎子冇有多久,就趕到了林光輝小區樓下,背包裡還刻意帶了不少的家夥事兒。
瞎子也知道情況緊急,冇有多言,從背包裡取出三根燒香。
點燃之後,畢恭畢敬的朝著四周,拜了三拜。
而後,又燃燒了幾張紙錢。
瞎子又拿出一個精致的小銅罐
。
裡麵裝的都是暗香沉木刮下來的沉香。
臥槽。
沉香這玩意可是很貴的。
瞎子居然弄了一滿罐。
尼瑪,有錢人就是不一般。
一出手就是這麼大氣。
還有他有種的那個銅罐,一看就不是什麼凡品。
絕對是珍惜之物。
這個瞎子居然如此有錢。
然後便把燒香插在了銅罐的沉香中。
“阿辰,看一看燒香的走勢。”
我知道,
瞎子這是要三香測凶吉!
雖然這個辦法,冇有百分之百科學依據,但終究還是有一定的作用。
至少百分之八十的正確性。
幾個呼吸之後,好在三香竟是奇跡般地齊整劃一。
三香平,則平平安安。
見狀,我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我想,通通現在暫時冇事兒。
不過,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那人的手中,還是他自己太過思念葉瑤而自己跑了出去。
現在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什麼地方,會不會有危險。
隻是默默地祈禱,不要遇到葉家那些禽獸。
瞎子冇有遲疑,伸出劍指,變魔術般的夾著一張黃符,隨後拿出了那個小銀針,上麵還有一絲已經乾涸的血跡,正是他今天取走的通通的精血。
我想,瞎子能夠通過這種陰陽術追蹤到通通的位置。
隨後,瞎子便用那張黃符將小陰針包裹了起來。
三兩下捏成了一個小紙人。
劍指用力一點,口中念念有詞,下一刹那,嗡的一聲,那張黃符小紙人就燃燒了起來。
瞎子的陰陽術,果真不一般。
有兩把刷子。
反正一套一套的陰陽術,能夠亮瞎我的鈦合金狗眼。
緊接著,他又從背包裡掏出了一個小玻璃杯。
就是那種普通喝水的玻璃杯。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手中那燃燒著的黃符小紙人連帶著那根小銀針一起塞進了那個玻璃杯子裡。
瞎子朝著林光輝吹了一聲口哨。
“咻咻……”
林光輝這個愣頭青,眉頭微皺,不明所以,疑惑的詢問道:“乾嘛?”
瞎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來這貨是一點也不懂陰陽事。
還不待林光輝繼續追問,瞎子便突兀的舉著那小玻璃杯的杯口,以單身六十年的手速罩住了林光輝的鼻子。
一個呼吸,林光輝便將杯子裡的那些煙霧吸了進去。
緊接著,他整個人就變得渾渾噩噩了起來。
臥槽,
這麼快就奏效了?
這一幕,就跟紅衣女鬼,葉瑤之前要帶我去鬼門關一樣。
往我嘴裡插一根燒香,我就昏昏沉沉了。
林光輝現在的這個狀態,跟我當初一模一樣。
想不到,瞎子也會這種牛逼轟轟的陰陽術。
林光輝眼皮微翻,像是吃了一碗熱翔一般,昏迷了。
整個身軀就欲倒地。
我連忙將他扶住。
隨後瞎子又點燃了一根燒香,閃電般的插.入林光輝的嘴裡。
“阿辰,快,這個陰陽術也隻能堅持一炷香的時間,咱們要抓緊時間。”瞎子麵色凝重,急忙催促道。
我知道,我明白,我清楚。
說完瞎子,用手輕輕的敲擊了三下林光輝的額頭,那林光輝仿佛突然之間擁有了力氣,整個人直立了起來。
但雙眼依舊緊閉,整個人還是渾渾噩噩的!
林光輝站立之後,瞎子又從背包裡拿出了一根白紙棒。
臥槽。
竟然是白紙棒。
這個東西,我之前在白大雨的白事店門口見到過,是專門打鬼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