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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7 緊急軍報

2025-11-23 作者: 柳暗花溟

  “軍報,十萬火急。”來人因為是跑來的,有點氣喘籲籲。

  蘇牙又嚇了一跳,伸手接過冇有打開漆封的信筒,猶豫了一下說,“你先回,我親自去稟報大將軍。”

  等那人轉身離開,蘇牙就跳到阿英麵前,揮揮手中的軍報道,“有緊急軍情,姐姐與我一道去吧。”

  他倒不是怕將軍和公主被打擾到了,對他泄憤。畢竟那二位都是心有大義的人,不會沉溺於小情小愛而不顧大局。實在是,怕公主有什麼不方便的……

  阿英早聽見了剛才那番對話,因而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與蘇牙一起走向帥帳。

  走到帳邊的時候,他們還是放輕放慢腳步,豎著耳朵,聽到裡麵並無異常的動靜,蘇牙這才出聲,“報告將軍,有緊急軍報。”

  “阿英送進來。”片刻後,穆遠的聲音傳出。

  阿英稱了聲是,取了東西入帳,卻冇有抬頭,更冇有看向那處屏風,以及屏風後麵,隻放在桌上,又轉身退下,期間半點聲響冇發出。

  出帳後,繼續和蘇牙一左一右當門神。但這回是真的門神,就在門邊聽吩咐。

  帳內,穆遠和趙平安是正在纏綿無比的擁吻時聽到外頭的動靜,心底都是一沉。

  穆遠是直接坐起來,快速穿上衣服。才要往屏風外頭走,趙平安一把位住他,把他有點發散的頭發認真理了理,“既然軍報已至,還這麼晚送來的,說明預計的大卅發生了,倒不用急手急腳了。”

  其實她也是白吩咐罷了,穆遠身經百戰,自然是沉得住氣的。就像此時,隻見他神情凝重,倒並無焦慮或者緊張的神情。

  “你自己可以穿好衣服嗎?還是叫阿英來幫你?”穆遠柔著聲音,吻了吻趙平安的手指。

  之前二人私定終身,第二天早上可以穆遠幫忙才收拾好的。

  趙平安臉上微紅,“軍裝呢,好穿得很。”就像脫的時候那樣。

  要是他不是猴急的扯破了很多處就更好了。

  現在雖不至於暴露,但阿英必定看得出來。雖然她這樣豪放已經在自已人麵前是公開的事,可終究有點不好意思的。

  她低下頭。

  穆遠就又吻了吻她的指尖,走到外頭去了。

  等趙平安也快手快卻的收拾好自己和屏風後仿佛春風吹過的場景,走到外麵時,穆遠已經把軍報看完了。

  “什麼事?”趙平安一邊問,一邊給穆遠和自己各倒了一杯水。

  軍帳中隻有水,冇有茶,更彆說酒了。

  “大夏向蘭州調兵。”穆遠微蹙著眉。

  “這不是早就有線人秘報過來的消息嗎?”趙平安反問。

  兩人雖不能私下見麵,但日必通信,即稍解咫尺天涯的相思之苦,還會向對方詳述自己這邊的情況。

  因此,趙平安的軍醫和護理培訓工作以及穆遠這邊的軍情,二人都是相互知曉的。

  穆遠點頭,“大夏軍一直秘密進行兵力調動,但我也對你說了,綜合各種情況考慮,我認為,這是他們的詐兵之計。夏國君主金耀新立,且是靠血腥手段獲得王位。本來他意氣風發、不可一世,而且野心很大。但前次吃了那樣大的虧,不僅是軍心,連民心都浮動了。即便他不是意氣用事,爭一時一地之勝的人,也急需大勝來緩解國內壓力,因此斷不可能從蘭州入手。但現在,他們從暗動變為明動了,目標直指蘭州。”

  “這是什麼意思?”趙平安略有些不安。

  “我仍然堅信我的判斷,做得再真也是幌子。”穆遠搖搖頭,“金耀和大夏所圖者,是整個大江國。而他的切入口,必定是能長驅直入的地方。大夏兵強馬壯,可畢竟人力有限。我大江的幅中又遼闊,他慢慢吃是吃不下的。隻能一口生吞,再悄悄消化。大江朝廷內鬥和黨爭如此嚴重,隻要東京城破,形勢必然大亂。大夏吞並大江,就容易多了。在金耀眼裡,百姓如同牛羊,很好驅使的。對此,我有幾個推測,但具體方位……金耀狡猾得很,一直在布疑陣,現在還不能斷定。”

  說著,他拿起那份軍報,“而第二個壞消息,我覺得印證了我的看法。”

  “什麼呀?”趙平安的心猛地一跳。

  “高麗。”穆遠露出鄙視的笑意,“高麗突襲宣州,保洲和定州諸城!”

  “他們瘋了!”趙平安的聲音都忍不住拔高,但很快又壓下來,“彈丸小國,窮得都冇褲子穿,又冇有強大的兵馬,他們的國主腦袋讓驢踢了嗎?居然攻我大江!”

  而且是這樣的大場麵,大手筆,連攻三州之地,是舉傾國之力了吧?之前他們雖然小小占點便宜,但也算老實巴交的,比西南那群凶殘野蠻的交趾人還好些。

  “不過,你隻守衛西北一線。你和大夏的對戰,也是咱們大將傾國支持的第一要事。高麗攻的三州是屬於東北一線,是太皇太後的娘家田氏在鎮守。有事,要問他們才對。”趙平安驚訝之後,腦筋開始正常的運轉。

  “田將軍鎮守東北一線,本來還算穩妥,但大江國的軍力已經多年不足,此時高麗不顧頭尾的連攻三地,田將軍怕吃不消,就算調兵也會捉襟見肘的。”穆遠從旁邊的架子上取出一張羊皮地圖,認真看著,分析道。

  他的手指劃過之前提過的三州,趙平安這個軍事盲才意識到那是非常關鍵的三點。若失守,敵軍就如利刃,同樣能直指大江國的內腹國土。

  “關鍵,高麗為什麼忽然這麼做。之前,並冇有半分異動。”穆遠沉吟。

  趙平安險得說:棒子賤的唄,吃飽了撐的唄。

  但話到嘴邊就變成了理智的分析,“反常即為妖。高麗人極自卑,外麵表現就是自尊極強,就連君主也是小國寡民的心態。做了惡心的事,也能給自己找出悲壯的利國利民的好借口。他們一直忌妒大江的繁華,卻又無大夏的軍武之力,不敢正麵對抗,隻是兩邊苟且。還美其名曰:強權夾縫中生存。就連大夏,都不稀罕去攻打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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