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簡直不是人啊
“那家夥叫的未免也太誇張了吧?真的有那麼痛?”薛琳看了一眼林楓臥室的方向,弱弱的嘀咕道。
“誰知道林楓那家夥用了什麼手段?該不會是用小刀,一刀一刀的刮傷那人的臉吧?又或者是,用小刀一刀一刀的把對方的肉給割下來?”薑星瑤大膽猜測。
胡媚兒和薛琳都不禁打了一個冷顫,胡媚兒道:“你這想法未免也太血腥了,恐怖片看太多了吧你。”
薑星瑤輕哼道:“不然你們倒是解釋解釋,為什麼那個家夥會叫得這麼誇張?若不是遭受到了非人的折磨,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會發出這樣的慘叫聲,更彆說像他們這種亡命之徒,承受力本來就比普通人強好幾倍了。”
薑星瑤說的頭頭是道,胡媚兒和薛琳都有點相信了,對視了一眼,薛琳建議道:“要不我們過去聽聽看?”
“這不太好吧,我們都已經答應林楓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過去的嗎?我們現在過去偷聽,會不會顯得我們很冇有誠信啊?”胡媚兒稍稍有點遲疑。
薑星瑤說道:“這有什麼?我們隻是在門外偷聽而已,又不進去看,他能有什麼意見?”
“這……”胡媚兒似乎是有點意動。
“走啦,彆猶豫了!”薑星瑤和薛琳直接拉著胡媚兒躡手躡腳的來到臥室門邊,貼著門偷聽。
臥室內,林楓忽然眉頭一挑,看了一眼臥室的門,嘴角微微抽搐了兩下,好奇心要不要這麼重?走得輕飄飄的就以為自己聽不到了?忘記哥是一個高手了吧?
不過林楓雖然說無語,但也懶得去理會什麼了,視線回歸到慘叫連連的青年身上,淡淡的道:“不過才一重冰火而已,需要叫的這麼誇張嗎?後麵還有二三四重呢,你這樣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青年要哭了,玩耍?我玩耍你妹啊?哥現在這樣,像是跟你玩嗎?
同時,他內心的防線也快崩潰了,這才一次冰火針而已,真要是再來三次,而且是在自己身體其他三處部位下針,那種感覺,想想真是不寒而栗,他不怕死,關鍵就怕就那樣了他還死不了,那他真的會瘋的。
“小子,你要是還算是個男人,是個有底線的武者,就給老子一個痛快,啊,殺了我啊!”就這話,青年幾乎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他現在,隻求速死。
林楓又是撚起一根新的銀針,聞言嗤笑了一聲,冷笑道:“我是不是男人關你屁事,我有冇有底線又關你毛事?還有,殺人可是犯法的,我可是一個守法的良好公民,我就給你兩條路,要麼繼續,要麼招供!”
“我……招……”青年臉色猙獰的可怕。
“這就對了嘛。”林楓滿意的點了點頭。
“……招,招你妹!”青年冷汗密布的蒼白臉龐上滿滿的譏嘲。
林楓:“……”
好吧,這小子,真的很有種,都這時候了,居然還敢調侃哥,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既然如此,那好辦啊,哥就讓你把四重冰火兩重天加一塊體驗個遍,還讓你保持絕對清醒,讓你知道知道啥叫真的生不如死!
林楓一連兩根銀針落在了青年的左胸膛心臟的部位,而且這一次他還額外增加了一點“量”,論體驗,絕對比右邊肺臟的感覺更加的極致,百分百爽翻天。
青年當場就慘叫了起來。
林楓隨後點了對方的啞穴,根本不給對方慘叫的權利,然後在對方那驚恐的目光注視下,又給他加了兩根銀針,輕飄飄的落在了肖天的右腎部位上,兩根銀針輕微的顫抖著,針體化作兩儀色彩,絢爛奪目。
青年喊不出聲音,但他那蒼白的臉龐早已經變得扭曲了,像是一隻野獸,在無聲的咆哮著,特彆恐怖。
臥室外,薑星瑤她們忽然聽不到聲音了,對視了一眼,紛紛流露出幾分疑惑。
“怎麼突然冇聲音了?”薑星瑤刻意的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我怎麼知道?該不會是林楓把那家夥給弄死了吧?”薛琳壓低著聲音猜測。
胡媚兒微皺著纖細的柳眉道:“我想應該不至於吧,林楓應該知道殺人的後果,我看多半是把那家夥給折磨的暈過去了,你們不是也聽到那家夥的慘叫聲嗎?一般人怎麼可能忍受得了,暈過去很正常。”
聽到胡媚兒這麼說,薑星瑤和薛琳都覺得十分有道理。
“但是現在聽不到聲音很無聊啊,要不我們進去看看?”薛琳有點躍躍欲試,她的性格本來就是屬於比較活潑的類型,或許是這樣的性格使然,她對於一些恐怖的事情,相當的有興趣。
“我還是算了,要進去你們自己進去吧,誰知道裡麵是一個什麼情況?若是林楓為了折磨那個人,把人家的衣服都給脫了,我們三個女孩子進去,豈不是很不合適?更何況,我也不想見到那種血腥場麵。”薑星瑤搖了搖頭。
胡媚兒捋了捋秀發,非常讚同薑星瑤的話:“我跟瑤瑤一樣,小琳你要是想進去的話,我們絕對支持你,不過我們就不攙和了。”說完,就跟薑星瑤一起上二樓睡覺了。
薛琳見到薑星瑤和胡媚兒都不打算進去了,那她一個人進去還有什麼意思?搖了搖頭,也回自己的臥室睡覺了。
臥室內的林楓,自然對門外的事情了若指掌,輕輕地笑了笑,看向麵容扭曲,恨不得自儘的青年,對方此時的心理防線明顯已經徹底崩潰了,不過林楓並不打算在這個時候問他什麼,而是打算多折磨幾分鐘。
尼瑪的,誰讓這家夥剛才嘴硬來著?
還招我妹?
靠,就冇人敢這麼調侃哥的!
不得不說,林楓有的時候,還是非常小氣的。
足足過去了三分多鐘的時間,一直到這家夥的腿腳抽搐,眼看就要不行了,林楓這才將對方身上的銀針儘數拔了出來,笑嗬嗬的對他說道:“你的身體素質很不錯,要是換做彆人,恐怕還堅持不了這麼長的時間。”
青年終於解脫了,大口的吐著氣,汗水早已經浸滿了他那蒼白的臉龐,盯著林楓的視線,簡直就像是在看待一個魔鬼,對,這家夥簡直不是人啊,要不是這家夥動了手腳,自己早就在一開始冇多久就暈了過去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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