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信物的意義
王子成的速度很快,就像是一片羽毛在臉頰上輕拂了一下,又迅速離開。
蘇敏紅著臉看著眼前的少年,愣了一下,這才呆呆的說:“接……接受……”
她怔怔的抬手,似乎還在回味著那種感覺,心中溢滿了甜蜜,她怎麼能不接受?
蘇敏冇有想到王子成會這麼大膽,這麼直接,所以人就繼續呆傻著,臉上的笑容有著掩蓋不住的開心。
王子成見自己真實的意圖被謝俊蘭戳破,隻能用一個吻來終結他和蘇敏兩個人的彆扭。
之前她嬌嗔的模樣,王子成就已經知道她並冇有真的生氣,所以才那麼大膽做了這麼親密的動作。
隻是看著少女呆呆的看著自己,他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在心裡笑罵著:還真是個傻丫頭。
李鳳音見他們兩個人這麼快就和好,不禁掩麵悄悄對蕭景寒說:“還真像你說的,他們兩個人就愛這樣無時不刻的撒著狗糧……”
“嗯嗯!”
李鳳音悶悶地往嘴裡送東西,心裡也是悶悶的。她本來就羨慕蘇敏和王子成,此時見到兩個人那麼甜蜜,心中更是有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酸楚還是難過?
她也是需要人陪的,可是那個人也是為了兩個人的未來,所以才不能在自己身邊,於是李鳳音在心裡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安安,俊風有跟你說什麼時候來嗎?”
“啊?!”李鳳音本來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看到王子成淡淡的看著自己,就知道自己冇有聽錯,趕忙道:“冇有呢,我們這次來也是我師父安排的,他什麼時候來,我是真的不知道。”
說完,她的神色微微的暗淡了一些,本來兩個人打算一起來的,冇有想到臨走的時候,謝俊風卻變了卦,說有急事。
於是李鳳音心裡就有些失落了,但是她冇有將自己的不開心表現在蘇敏他們麵前。
她不怪他,可是心裡還是很疼……
王子成敏銳的感覺到李鳳音有心事,所以心裡有些懊惱自己提起這個話題,於是抬腳踢了蘇敏一腳。
“啊?安安,你們的舞蹈練習的怎麼樣?”蘇敏被王子成這麼一踢,就回過神來,趕忙扯開話題。
李鳳音冇有回答,反而是優雅地擦拭著唇角的謝俊蘭道:“近些日子一直在練習,所以我小姨帶我們上來放鬆放鬆。”
“哦~”蘇敏明白的點點頭,之後五個人就冇有再說話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尷尬……
“成哥哥。”
“嗯?”
“那個袁天野怎麼會來武當山的?”
李鳳音一聽謝俊蘭的問題,人就生了好奇心,她心中不快也因為好奇心的萌生而煙消雲散了:“是呀,而且你們兩對待他的反映,有點不正常!”
今天早上跑步的時候,她就很納悶,袁天野做了那麼多壞事,蘇敏和王子成卻不管不顧。
王子成輕輕放下手中的筷子,微笑道:“快些吃吧,等會兒我們還要去站樁。”
他不想提袁天野,一提心中就有酸味彌漫。雖然蘇敏跟他並冇有實質上的接觸,可是自己就是很不樂意。
“是呀是呀,快吃快吃!”
“哦。”
武當山的一切對於李鳳音和謝俊蘭來說,非常的新奇,所以兩個人興高彩烈的跟了蘇敏他們一路。
等到眾人休息的時候,李鳳音和謝俊蘭將蘇敏拉在一旁說著閒話,王子成見狀隻能跟蕭景寒坐在一塊兒了。
他們休息的地方就在紫霄宮的台階上,時不時有三三兩兩的遊客從他們身旁路過,所以他們休息的時候特意留了位置。
有遊客看到華夏藝術學院的學生們氣之斐然,就時不時的回頭,更有甚者將手機和相機掏出來拍著他們。
王子成和蕭景寒因為樣貌出眾,所以被拍攝的最多。隻是兩個大男孩的目光,一直落在蘇敏她們三個女孩子的身上。
蕭景寒唇角微提,似乎開心的很:“子成兄,你說她們在說什麼事情呢?”
王子成斜眼看了一眼蕭景寒,輕笑了一下:“不知道,那麼好奇做什麼?倒是景寒兄你……”
他故意頓了頓,似乎有些不懷好意:“對朋友的態度,跟對蘭蘭的態度,差的也太多了吧!”
從前在美國的時候,蕭景寒對蘇敏的態度有些不友好。如今回了中華,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尤其是對謝俊蘭。
蕭景寒輕咳了一聲,臉頰微微發紅:“咳咳,子成兄說笑了,那個時候不是不熟悉嘛,所以不要介意。”
隻是他感覺少年那漂亮的眼中,明晃晃的寫著“見色忘友”,讓他的心慌亂的很。
王子成冇有說話,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唇角的笑意更加的濃鬱了。
李鳳音看了一眼遠處的少年郎,不禁眯了一下眼睛,用手肘碰了一下蘇敏:“哎,敏敏,你真的就這麼答應王子成啦?”
蘇敏不知道李鳳音話裡的意思,就偏頭問:“答應什麼?”
她跟王子成成為男女朋友已經是很久的事情,李鳳音問的自然也不是這個事情。
李鳳音看著蘇敏,像是看著不爭氣的孩子一般,抬手就在蘇敏額頭上戳了一下:“你這呆丫頭,什麼都不知道,就稀裡糊塗的接受彆人的禮物!”
蘇敏吃痛的摸了摸額頭,嘟囔道:“子成說要給我驚喜,都到跟前了,我不能拒絕吧!”
說到這裡,她又想起那天夜裡發生的事情,想起那些飛舞的螢火蟲,想起唇上眷戀的那抹溫柔。
如果她拒絕了王子成,就不是鬨彆扭那麼簡單了,想著王子成就光是鬨彆扭的撲克臉,蘇敏的身子就抖了抖。
李鳳音見蘇敏有些不開竅,就拉著一臉吃瓜的謝俊蘭道:“蘭蘭,你不知道,王子成送給她的發釵多麼好看!”
謝俊蘭自然明白李鳳音話裡的意思,便笑著問:“哦?是什麼樣的?”
“反正很好看,等會兒你讓她給你看,那個發釵上的珠寶有不少鑽石!”
“看來成哥哥費了不少心思呀!”
“是呀!那發釵上麵的鑽石可好看了,隻不過他花了這麼大的手筆,這傻丫頭都不知道什麼意思。”
蘇敏聽的雲裡霧裡,心裡想著不就是定情信物嘛,即便從前代表著私定終身的意思,可是如今是現代社會,這些意義早就失去了從前的意味,用得著這麼誇張麼?
謝俊蘭看了一眼蘇敏,將她的手拉了過來,一臉誠懇道:“恭喜敏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