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皇上…格外撩人
沈相宜坐在駱駝上,低頭看著皇上點了點頭,騎駱駝雖說冇有騎馬那麼快,但很穩。
江煜笑了笑,讓沈相宜握住了他的手下來。
沈相宜學著皇上方才下駱駝的樣子,撐著駝背往下跳,隻是落地的時候腳踝一軟,整個人就往皇上的懷裡跌過去。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在皇上的懷裡了。
頓時臉頰又紅了,忙咬著唇小聲道:“我不是故意的……”
若是這裡有個地洞的話,沈相宜定然會毫不猶豫的鑽進去!
江煜托著沈相宜的身子讓她站穩,低頭看著沈相宜那微微泛紅的耳根,他看的頓了一下,又道:“你冇事就好。"
沈相宜隻覺耳根滾燙,手忙腳亂地站好,又往後退了兩步。
纖長濃密的長睫投下淺淺淡淡的陰影,鼻梁秀挺,唇色溫潤,一身淺杏色羅裙素雅溫婉,不染半分豔色,偏偏動人至極。
江煜看著沈相宜模樣良久,心口一熱。
心底隱忍多年的情愫,在這般安靜溫柔的氛圍裡,悄然翻湧,難以按捺。
他忽然低聲開口,嗓音低沉溫和:“相宜,你想看我舞劍麼?”
沈相宜微微一怔,抬眸看向皇上,眼底帶著幾分疑惑。
自她認識皇上起,皇上就日理萬機。
皇上身居九重,也素來端莊持重,威儀天下,她從未見過皇上舞劍。
在她心中,皇上是端坐朝堂,決斷國事的帝王,是溫和周全,護她長大的皇上哥哥,與沙場武人,舞劍英姿,全然不沾邊的。
她下意識輕聲問道:“皇上會舞劍?”
江煜聞言,唇角極淡地勾起一抹淺淺弧度,是極難窺見的溫柔笑意。
他發覺自己從前一直喜歡不動聲色,喜歡低調隱藏,但如今在沈相宜麵前,他卻如孔雀求偶那般,什麼矜貴都能放下。
他也方才想明白,這一身本事,一身功夫,若是不給喜歡的女子看,又給誰看。
難道要荒蕪的一輩子爛去,看著她和旁的人百年好合麼。
他低聲道:“我與你說過的,我少年習武,一直不曾荒廢。”
沈相宜當真被勾起了好奇。
她澄澈眼眸看向皇上,帶著純粹的期待,“若皇上方便,我想看。”
沈相宜的目光乾淨坦蕩,冇有諂媚討好,也冇有敬畏疏離,這樣的目光隻有沈相宜才有。
隻有在沈相宜的麵前,江煜才能片刻的做自己。
他抬手,遠處的貼身侍衛連忙快步上前,單膝跪地,雙手奉上一柄他貼身佩戴的長劍。
劍身收在簡單的黑色劍鞘之中,冇有華麗紋飾,低調內斂,卻隱隱透著凜冽肅殺之氣,是帝王專屬的佩劍,常年隨身,削鐵如泥。
江煜抬手接過長劍,劍鞘打開的瞬間,寒光乍現。
沈相宜下意識朝著皇上看過去,見著皇上一襲黑衣,拿著劍的模樣身形挺拔淩厲,竟有一瞬讓沈相宜看愣了。
江煜玄色衣袍無風自動,獵獵翻飛,墨發隨風輕揚,眉眼清冷銳利,身姿挺拔如鬆,立在漫天春光繁花之中,瞬間驚豔了沈相宜的眼睛。
沈相宜站在旁邊,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目光牢牢落在皇上的身上,一瞬不移。
下一瞬,隻聽錚的一聲。
清亮劍鳴驟然劃破春日靜謐,凜冽清脆,穿雲裂石。
長劍出鞘,寒光乍現,如雪似霜,晃得沈相宜眼眸都眯了起來,卻又緊緊看著皇上身姿輕動。
皇上的舞劍冇有半分蠻力粗野和霸道,天生帶著帝王氣度,沉穩,端正和從容。
雖說看不懂,沈相宜卻覺得皇上的每一招每一式,看起來都行雲流水,開合自如,玄色身影輾轉騰挪,身姿飄逸颯然,縱躍起落之間,輕盈利落,冇有半分滯澀。
又看皇上一個飛翻,沈相宜看著那劍光如遊龍閃過,心頭轟然一動,久久無法平靜。
她從未見過這般模樣的皇上。
也從未想過,皇上能這般好看,又滿是風骨與溫柔的舞劍身姿。
以前的皇上在她眼裡是端重的帝王,永遠沉穩自持、克製有度,讓人敬畏、讓人親近,卻從無這般鮮活淩厲。
不過短短半刻鐘的舞劍,卻比她十幾年所見的風月景致和景色,都要驚心動魄。
又看到皇上最後一式收勢,劍光驟然收斂,錚然一聲輕響,長劍穩穩歸鞘。
江煜負手立在沈相宜麵前,身姿挺拔,額間沁出薄薄一層細密薄汗,皮膚上染著幾分血色,褪去了平日的清冷疏離,多了幾分鮮活溫熱的人間煙火氣。
微風拂過,翻飛的衣袍緩緩落定。
他目光直直看在沈相宜身上,目光翻滾著的騏驥小心又緊張。
他一步步朝著沈相宜走過去,目光不曾有過片刻飄忽,隻看著那一人。
待慢慢走近,他一眼便望見了沈相宜微紅的臉頰,望見了她眼底藏不住的驚豔與悸動。
那雙素來澄澈坦蕩,懵懂純粹的眼眸裡,終於染上了他歡喜的神色。
江煜沉緊張的心,驟然輕輕躍起,壓不住的歡喜與暖意,瞬間席卷四肢百骸。
他又往沈相宜麵前走了一步,高大挺拔的身影緩緩籠罩下來,帶著剛剛舞劍過後的清冽氣息,混著淡淡的龍涎香,層層疊疊,將她溫柔包裹起來。
沈相宜自然感受到了這一刻的曖昧,她心跳慌亂,臉頰緋紅更甚,根本不敢抬頭看皇上,隻能死死垂著眸,指尖微微蜷縮,又是腦中一片空白。
隻是剛才皇上那劍影驚鴻的模樣,反反複複在她腦海中回放,揮之不去。
江煜看沈相宜低著頭,手指不攪著,低笑一聲問:“嚇到了?”
江煜的嗓音裡帶著一股微啞,低沉繾綣,格外撩人。
沈相宜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這會兒連忙輕輕搖頭,聲音細若蚊蚋:“冇有……”
說罷,又終於抬頭看向皇上道:“皇上的劍法……也極好……”
江煜看著沈相宜泛紅的小臉,眼底溫柔愈發深沉,唇角笑意淺淺漾開。
“隻是極好?”
說著江煜微微俯身,微微靠近,氣息籠罩,帶著幾分隱晦的試探與繾綣,“相宜,再說說,好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