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救命恩人
說時遲,那時快,就聽“嗖”的一聲弓弦響聲,那老虎就“撲通”一聲,撲了過去,冇有撲到三人的頭上。而是撲在了三人的腳麵上。雖然如此,還是激起了滿地的灰塵,把盧植公孫成和公孫安來了一個灰頭土臉。可是這比起成了老虎的糞便而言,那就不算什麼了。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那就是他們得救了,這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真是讓人心有餘悸。公孫成不時的看著那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老虎,就見一隻弓箭從老虎額頭部穿入,直接將老虎釘在了地上。可是公孫成還真怕它忽然起來再衝過來。還好,他冇有成為老虎的美餐,否則,今天可能連骨頭都不會剩下。就自己這個細皮嫩肉的,還不被老虎當美食給活吞了。
就在公孫成慶幸的時候,盧植已然回過神來。就見他一邊平靜的看著四周,一邊慢慢的拍打著身上的塵土。倒是公孫安反應快,就見他不顧身上的灰土,急忙來到了公孫成的麵前用手指朝著一個方向指去。公孫成順著他的手指朝著剛才射箭方向看去。就見從那個方向走來了三位獵戶裝束的壯漢。三人一看就是獵戶,身上都是相同而材質不同的獸皮裝。頭上戴著獸皮帽。腳上穿著獸皮靴。
其中中間的人略顯單薄,可是他的歲數是最大的。而他身邊的兩人都是身體強健,一看就是肌肉男。而且不是那種好看不好用的角色。不過,從他們走過來微微落後中間人的的表現而言,中間的人好像是他們的頭兒。可是他好像不是救他們三人的人。剛才射箭救他們的就是左側的那個最為強壯的人,而且是最年輕的人。就看他身上的肌肉猶如爆炸一般,而且個頭也是最高的。一對豹眼,下頜還冇有胡須。感覺就像是西遊記中的鯉魚精。不過,鯉魚精手持的那把鐵弓說明了一切。人家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盧植見狀,急忙上前對三人深施一禮道:“三位恩公,不是三位,恐怕我們三人今天就要交待在這裡了。”
中間那人相貌不凡,就見其身高在三人中不是最高的。可是歲數卻是最大的。一道濃眉,嘴巴上一撇八字胡。遠遠看去,把公孫成嚇了一跳。因為這個人的相貌,讓公孫成想到了一個人。不錯。就是我們偉大的魯迅先生。這個人活脫脫就是魯迅先生的翻版。這裡冇有蔑視魯迅的意思。實在是這個人的相貌太像了。
就在公孫成思考他為什麼這麼像魯迅先生的時候,那人急忙側身上前扶住了盧植道:“先生多禮了。不知先生可是盧植盧子乾先生!”
盧植不由的一愣,雖然自己乃是當世大儒。可是對於這些山野村人竟然能知曉自己,多少讓盧植有些意外。不過盧植也冇有隱瞞,畢竟人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就見盧植對那人道:“正是盧某。不過,今天真是多謝三位了。不知……”
那人笑道:“先生客氣了。這是我們趕巧碰上的。也冇有什麼的。倒是像我們這些山野粗人能見到盧先生,讓我們三生有幸啊。”
盧植道:“哪裡,今日盧某一定要重謝三位。不知……”
那人道:“盧先生不必如此。對了,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不知盧先生能否賞光到寒舍一敘?”
盧植還要客氣,就聽一人高聲道:“幾位可是姓張麼?”說話的人就是公孫成了。原來盧植和來人寒暄的時候,他來到了老虎的麵前,見有一弓箭直透老虎的頭骨。真是好力氣,好箭法啊。公孫成想要用力將弓箭拔出,可是拔了一下冇有拔下。可是在弓箭上那朱紅的“張”字還是讓公孫成看的清清楚楚的。公孫成開始琢磨了,會不會是桃園兄弟啊?不對啊,這還早了呢!
張氏兄弟,難不成,公孫成腦海中突然一閃光,不由得問出了剛才的話了。當然他無視幾人的盯視,走到了持弓人的麵前,將自己剛剛拔出來的弓箭交到了他的手中,然後道:“您的箭!”
那人大驚,心想這個娃娃真是不簡單,這自己全力射出去的弓箭,他竟然能拔出來。真是了不起。盧植一旁急忙道:“成兒,不得無禮!”然後對三人一施禮道:“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外孫,不懂禮數,還請三位不要見怪。成兒,還不給三位恩公賠禮。”
公孫成冇有言語,而中間的那個漢子道:“不礙事的。小孩子嘛!冇有那麼多規矩的。不過,依在下看來,小公子實在是不凡啊。”
盧植捋著胡子一笑道:“可彆誇他,讓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那人道:“如此,三位還是到寒舍一敘吧。”
盧植道:“就有勞三位恩公了。”
就在盧植決定要到三個壯漢家中的時候,突然遠處傳來了急促的馬嘶聲,就見十幾匹戰馬飛馳而至。轉瞬間,其中四人立刻將公孫成三人圍住保護。與此同時,其他的人則成品字形將麵前的三位壯漢包圍其中,而他們的弓箭都上弦齊刷刷的指向著三個獵戶。
三人中的持鐵弓之人上前一步大喝道:“你們要乾什麼?”
“三弟!”中間那個人叫了一聲,然後用手一擺,麵色冷冷的說道:“盧公,我們好心好意救了你們。這是何意啊?”
盧植看清了來人就算他在有涵養立刻就火了,就聽他生氣對著來人道:“你們這是乾什麼?還不快給我退下!”可是他驚奇的發現,這些人竟然冇有一點的反應,反而將弓弦拉的更緊了。盧植大怒道:“劉虎,你們這是乾什麼?你們這是要造反不成麼?你說話。”可是仍然冇有人應聲。盧植一驚,還好,這個時候,他還是冷靜了下來,心中稍一沉思,又仔細一看,立刻就明白了。因為他看到了劉虎不是冇有反應,而是眼角正掃著一個人,那就是公孫成了。
盧植立刻會意回頭看了看公孫成道:“成兒,還不叫你的人退下。”
公孫成也不吭聲,隻是點點頭把手一擺,馬上眾人立刻就退到了一邊。進退也就是眨眼的功夫,這不由的讓眾人都是一驚。特彆是盧植,他可是有這方麵見識的,就看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欣慰,而對麵的三人倒是各不相同。邊上的兩人都是目光火熱,略有躍躍欲試之感,倒是中間之人,神色不變!不過,在公孫成細微的觀察中還是看出他的眼中精光一閃。
盧植見幾人退下,急忙上前施禮道:“三位恩公,真是不好意思!都是誤會。”
中間那人道:“冇事的,都是誤會,我們也不會在意的。不知盧公還……”
盧植急忙道:“恩公一片盛情,請!”
公孫成道:“外公,讓其他人一起跟來吧。”
盧植道:“成兒,你自己安排吧。”
公孫成看了王虎一眼道:“王虎,怎麼是你們幾個。王豹和王箭他們兩個呢?”
王虎急忙道:“回主公,他們兩個和小紅小翠在駐地看護,我立刻通知他們。”
公孫成點頭揮手示意他們去辦。
王虎急忙叉手道:“諾!”說完,轉身上馬飛馳而去。渾然冇有在意山間的道路崎嶇。
三人中射箭之人的“鯉魚精”對著中間的“魯迅先生”道:“大哥,這人的騎術相當了得啊。你看竟然可以在這個地方飛馳。”
魯迅先生點點頭冇有言語。不過他回頭看了一眼身邊一直冇有言語的另外一人。
就見此人身高在幾人中屬於中等。可是眉毛卻是最長最粗的。而且看起來,他對於自己的這對眉毛非常的在意和中意。眉毛梳理的整齊而又細長。
這個“細眉毛”也冇有言語,隻是對於“魯迅先生”對了一個眼色。
看著公孫成沉穩的吩咐幾個人。而且麵麵俱到有條不紊的。這多少讓盧植感到欣慰。倒是中間的那個人深深的看了公孫成一眼。對於公孫成的表現又高看了一眼。兩人又是對視了一眼。
公孫成點頭趕上了眾人。就這樣眾人沿著山間小路慢慢的前行。路上無話,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三個獵戶的家中。說是家,其實就是一間大木屋。雖然如此,這個木屋倒是裝扮的非常的漂亮。整齊的籬笆牆上排滿了藤蔓。牆上有一個木質的大門朝著朝著眾人過來的方向敞開著。
進了木門裡麵更是彆樣情景。就看地麵潔淨,皆鋪黃土。黃土被壓的很硬。左側開有一個花圃,裡麵梳理的很是乾淨,在此種植了各色的鮮花,此時正是好時候,都怒放而開,讓這個院落增添了一種雅意。就衝著這個情況看起來,應該是有個賢惠的女主人在這裡。
盧植被三人讓進了院中之後,公孫成也跟了進去。這個廳堂也是非常講究,最起碼的擺設還是有的,說明他們這個張家以前也是有些來曆的。就憑著這些陳設,就說明此地主人不是普通的獵戶。(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