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茶道
中國的茶道出現很早,但遺憾的是中國雖然很早提出了“茶道”的概念,也在該領域中不斷實踐探索,卻冇有能夠旗幟鮮明地以“茶道”的名義來發展這項事業,也冇有規範出具有傳統意義的茶道禮儀,不過茶道來源於他邦。中國的茶道可以說是重精神而輕形式。有學者認為必要的儀式對“茶道”的旗幟來說是較為重要的,冇有儀式光自稱有“茶道”,雖然也不能說不可以,搞得有茶就可以稱道,那似乎就泛化了,最終也“道可道,非常道”了。
泡茶本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簡單得來隻要兩個動作就可以了:放茶葉倒水。但是在茶道中,那一套儀式又過於複雜或是過於講究了,一般的老百姓肯定不會把日常的這件小事搞得如此複雜。
事實上中國茶道並冇有僅僅滿足於以茶修身養性的發明和儀式的規範,而是更加大膽地去探索茶飲對人類健康的真諦,創造性地將茶與中藥等多種天然原料有機地結合,使茶飲在醫療保健中的作用得以大大地增強,並使之獲得了一個更大的發展空間,這就是中國茶道最具實際價值的方麵,也是千百年來一直受到人們重視和喜愛的魅力所在。
不過,這次不是為了探討民族文化的。而是為了茶磚貿易的。對於公孫成的提議,眾人的熱情不是非常高的,可是對於這個以這種飲料產生的文化,還是產生了深深的好奇。這個所謂的茶文化到底是個什麼樣子。不過,他們好奇歸好奇,利益才是最根本的。
在看到了一係列繁瑣的茶葉準備之後,乞扶幽州就開始了和關羽的討價還價。兩人可是充分發揮了自己的特長,將自己的本事發揮到了極致。對於兩人的表現,眾人都是見怪不怪了。畢竟是為了各自的利益麼。不過對於已經掌控了如此龐大的商業帝國的關羽而言,乞扶幽州的水平還是相當落後的。看著侃侃而談的關羽,乞扶幽州最後的結果隻能是悲劇。可是畢竟這個東西就是這樣,利益可以談,但是友情可是冇有可談的。公孫成倒是非常愜意的看著兩個人的討價還價,客觀的說,乞扶幽州在這個時期中的水平還是相當的高的。甚至將他放在內地也是個砍價的高手。可是如今他是悲催了。因為,他麵對的對手的水平還是相當高的。
當關羽和乞扶幽州將這個中間的東西,討論清楚之後,眾人立刻就開始拚酒了。
這個可是張飛和徐晃的強項,看著兩人在那裡和慕容博眾人大殺四方。而作為好酒的鮮卑人也是頻頻舉杯,公孫成不由得苦笑。還是這個比較和他們的胃口。你和他們談論茶道,就是老牛嚼牡丹。這個事情真是讓人不可想象的。
當然對於公孫成此時的目的比較明確,就是和這些人搭上線,然後在這裡建立自己的眼線。然後將這個眼線不斷的發展,進而覆蓋整個背部地區。
所以,酒宴的氣氛還是相當不錯的。大夥推杯換盞,好不熱鬨。眾人對於能夠談成這筆業務都是非常開心的。所以,作為宴席中的每個人都是喝了不少的酒。公孫成也是喝了不少酒,就見他醉眼朦朧的對著大夥道:“不好意思,我要方便一下。”說完,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看樣子,好像是喝醉了。
走出去的公孫成,一個閃身來到了一處僻靜處,此時的他已經冇有剛才的一副醉態了。他悄然的走到了一處樹叢。然後對著後麵說道:“這裡冇人,你出來吧。”
史阿就從黑暗中悄然出來,對著公孫成施禮道:“主上,屬下有禮了。”
公孫成道:“師兄不要如此客氣了。你們辦的事情如何了?”
史阿道:“主上,咱們的人已經開始潛入了。不過要想在這裡建立情報係統,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公孫成道:“這個我知道。”
史阿道:“主上不要擔心,咱們對於這個事情還是有準備的。所以,最短半個月,最長半年,我們的情報係統,就可以覆蓋整個北隅。”
公孫成道:“這個乞扶幽州是個什麼人物?”
史阿道:“這個乞扶幽州可不是簡單的人物。他是鮮卑族乞扶部落的大人。此人善騎射,頗有勇力。這個乞扶幽州的部族在乞扶部落中也算是個大的部族,這個乞扶幽州的部落靠著與中土商家的交往,勢力越來越強。在鮮卑各部的比拚中也算是個上等的部族。”
公孫成道:“你們繼續關注此人,我感覺此人倒是冇有什麼,可是他的部族倒是會成為日後我們華夏族的勁敵。”
史阿道:“既然如此,心中有數了。”
公孫成道:“這個蘇雙他們情況如何?”
史阿道:“主上,這個事情我已經查清了。”
公孫成道:“他們的後台你們也清楚了。”
史阿道:“不錯,他們對於主上還是非常有成見的。”
公孫成道:“這就是說他們是要對我不利了。”
史阿道:“不錯,他們是準備在幽州地界動手的。不過,主上手中的人馬過於震撼,所以,他們才冇有動手。”
公孫成道:“你的意思是他們準備動手了。甚至有這方麵的動作了。”
史阿道:“不錯。他們在暗中已經調動了不少人手。其中還有不少的弓弩手。可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冇有出動。”
公孫成道:“我倒是希望他們出動。”
史阿道:“主上的意思,阿是知道的。不過,我們也做好了準備,可是不代表他們冇有自己的情報係統。”
公孫成道:“這個可是你的事情。”
史阿眼中寒光一閃道:“主上,你的意思我知道了。”
公孫成道:“我不希望,他們知道我的太多。如今他們對於我們有了忌諱,咱們就不好動手了。”
史阿道:“其實主上大可不必和他們客氣,直接動手就是了。”
公孫成微微一笑道:“你是說我又想要名,又想要利。是不是好事都讓我一個人占了。”
史阿道:“屬下冇有這個意思。我倒是覺著,這個事情可以不用那麼客氣,直接動手就是。否則,他們還以為我們好欺負呢?有些事情,屬下可以去做。”
公孫成道:“這個事情,你就不要多說了,你的方麵一定做好就是!”
史阿低頭道:“是!”
公孫成道:“師兄去吧。有些事情也就不要親力親為了。記住,要成為影,就要放手發動你的手下。剛才,你就很好,多動動腦子,這樣你才能真正的成為影。”
史阿道:“阿謹記。”說完,一閃身離去。
看到史阿離去,公孫成回身和眾人再次歡宴一場。當然,在眾人眼中,公孫成就是出去方便了一下,至於其他們是冇有知道什麼的。第二日,眾人就相互告辭離去。
蘇雙對著公孫成道:“公孫公子,你們這個茶磚貿易,可是一筆大生意啊。”
公孫成道:“的確如此,如果可以咱們日後還是有很多的合作機會的。”
蘇雙道:“那日後還要多仰仗公孫公子了。”
公孫成道:“這個事情還是你們商量好了再說了。”說完,一縱馬衝了出去。
公孫成此時的態度非常的明確,對於這些有人操控的下人。自己大可不必和他們計較。他們也不過是奉命而行。如果自己和他們計較的話,反而有些落了下乘。
此時的蘇雙不由得啞然失笑,雖然對於主人的決定,他是無法更改的。甚至對於上層人物的事情,他也是無可奈何的。可是並不是代表他冇有自己的想法。蘇雙上前笑道:“公孫公子見笑了。這等事情,我們還可以做主的。”
公孫成道:“你們隻有與鮮卑族的乞扶部落有交易麼?”
蘇雙笑笑道:“咱們這些跑商的人,也不是喜歡挑肥揀瘦的。隻要是大漠的人,我們都與之交易。像是這個鮮卑東部落的宇文部鮮卑中部落的慕容部和北部的拓跋部。都是和我們有交流的。”
公孫成道:“嗷,這麼說,蘇先生是與整個鮮卑族交易了。”
蘇雙道:“這個倒是冇有,您也知道,這個鮮卑族目前是個統一的大部族,其中他們的首領就是檀石槐。就是當今聖上想封他為王。可是他們既然是鮮卑王就不能和我們這些小的客商交流。我們隻是和他們中的小部族交流。”
公孫成道:“這個鮮卑王檀石槐很厲害麼?”
蘇雙道:“那是自然。聽說,這個鮮卑部落首領。母親早亡,被父親棄之於野。不過,被其外祖母收養。少時就頗為了得,可以說是有勇有謀,被推舉為部落首領。後在高柳北彈汗山建立了王庭,向南劫掠沿邊各郡,北邊抗拒丁零,東方擊退夫餘,西方進擊烏孫,完全占據匈奴的故土。永豐二年率軍攻打雲中。延熹元年後,鮮卑多次在長城一線的緣邊9郡及遼東屬國騷擾,當今陛下憂患,欲封檀石槐為王,並跟他和親。檀石槐非但不受,反而加緊對長城緣邊要塞的侵犯和劫掠,並把自己占領的地區分為部,各置1名大人統領。此時可是我大漢的威脅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