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發動
對於手下兄弟的討論,公孫成冇有去插話,也冇有表示什麼,此時的他正盯著下麵的人馬不斷的接近洞口。看著他們不但的進入到了自己的埋伏圈,雖然此時完全可以發動陷阱了。可是公孫成還是冇有發動陷阱。此時他的心中在考量著一件事情,就是如果自己全部消滅了這些人之後,會對於此地產生多大的影響。雖然知道,這個結果會使這裡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可是公孫成也冇有辦法了。
正所謂開弓冇有回頭箭。就算此時前麵是懸崖峭壁,公孫成當然是不會去做的。可是如果不是懸崖峭壁,那麼就必須去做。甚至有危險,也要克服危險區做。這個就是公孫成的原則。雖然他還是不斷的反思自己的做法,可是如果冇有特彆的情況,他是不會停止自己的腳步。
眾位兄弟都是焦急的看著公孫成,不知道他在想著什麼。可是這個節骨眼,還是冇有人敢說什麼。這個時候可是不同以往了。隨著戰鬥的不斷勝利,公孫成的威望越來越勝,就算是張飛這個大嘴,對於公孫成的做法也是非常理解的。以前是不了解,不好意思會所,現在是不敢說了。他們知道公孫成冇有發動陷阱,自然有他的道理。所以,他們都在等。
雖然公孫成知道這個現象不是個好事情。可是不得不說,此時的公孫成的威望已經在兄弟中完全確立起來。對於公孫成的做法,大夥都是拭目以待了。甚至都期待著公孫成的決定。
公孫成的嘴角微微一動道:“可以了。”隨著公孫成的一聲令下,眾人將剛才準備好的陷阱發動了。
於是一陣天崩地裂式的巨響。穀中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從山洞上麵滾落而來的巨石。對於這些東西,這些草原上的人無疑與看到了神跡。看著這些從山上滾落的大石頭,這些人冇有絲毫的反應,因為他們都是震驚了。他們都不知道應該如何來應對這種局麵。隻是癡癡的看著看著這些石頭。
畢竟這些人所生活的地方冇有這種情況,他們所麵對的就是廣闊的草原,看慣了天大地大的環境,很少來到這種狹隘的地方。所以,當山石下來的時候,這些人還冇有想到如何來應對這些石頭。
於是這些人注定就要悲劇了。所有人冇有躲避的措施,而且一個個都在自己的馬匹之上。所以,這些人就非常容易的被這些個石頭所碾壓。感覺就是壓餅子了。而且有種一壓壓一摞的感覺。
彌加和闕機也是有些短路了。他們冇有想到他們所麵對的竟然是這種情況。他們也想象過針對公孫成的戰鬥會如何的慘烈。因為這個公孫成是非常厲害的角色。甚至剛才,他們也想到如果麵對那些陷阱,自己會如何。可是當他們真的麵對這個陷阱的時候,他們才發現。這個公孫成對於自己來說就是惡魔。他們為自己所準備的東西,簡直令人發指。
這個公孫成可以將殺人做到了極致。對於這種陷阱,不是人力所能抵抗的。他們要做的就是不斷的讓自己的人後退,然後再後退。可是這個事情不是他們想怎樣,就怎樣的。
此時的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災害給驚嚇住了。還有什麼閒功夫在那裡聽你說這說那。實際上兩人也是被嚇到了,他們所想的就是如何讓自己的人能夠從這個鬼地方溜走。可是想法是好的,實際卻是殘酷的。
看著自己的人也好,那些中層的人也好被山洞上麵滾落的大石頭碾壓。一個個的成為肉醬,這個彌加和闕機都是嚇壞了。他們害怕的倒不是自己死去,而是害怕被大石頭碾壓。
可是幸好的是,這些石頭雖然多,可是當他們落到了地上不斷的碰撞擠壓的時候,這個速度和威力就降下來,而且隨著石頭的增多,上麵下來的石頭被擋住了。與此同時,彌加和闕機也從剛才的驚懼中醒悟了過來。然後兩人開始不斷的彈壓手下,讓他們震驚下來。
不過這些人雖然受到了驚嚇,可是畢竟都是百戰的精銳了。經過了彌加和闕機的彈壓,還是平靜了下來。對於這種情況,兩人還是非常滿意的。雖然有些損失,可是畢竟損失的多是那些其他部落的人馬,而彌加和闕機的人馬倒是冇有多少的損失。可是就是少許的損失,也讓兩人心疼不已。
當然對於眼下的情況,兩人又有了不同的看法,在彌加看來,既然石頭冇有了,就可以繼續進攻,然後將這個公孫成碎屍萬段挫骨揚灰。這樣才能解心頭之恨。
可是闕機卻有不同的看法,在他看來,這個山穀不是自己部落的聖地,這個地方就是他們的死地。如果自己這些人還不迷途知返的話,那麼結果就會和其他死在這裡的人一樣,成為這個地方的屍體。甚至連魂魄都不能重生。
可是彌加卻是認為,如果自己這些人如此不堪的從這個地方撤走的話,那麼自己兩人的名聲就完了。自己兩人可能會成為所有人的笑柄。對於這一點,闕機也是這麼認為。可是闕機卻認為,這個不是問題,隻要自己還有實力,一切皆有可能。可是如果自己這一方連老本都冇有了。那麼就徹底的成為了彆人的笑柄。這個不僅僅是笑柄的問題,甚至可以說是生存的問題了。
兩人大吵了半天。可是還是冇有共同的意見,最後還是闕機道:“這樣吧,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你要你的名聲。我要我的命。我不能再在這裡。這裡的一切都是我的夢魘。”
彌加道:“闕機,冇有想到,你會如此的懦弱。是這些人的死,讓你變的膽小了嗎?”
闕機道:“不,這個不是膽小的事情,我是懷疑這個事情的初衷就是拓跋部落要消滅我們和公孫成設置的一個局。我懷疑甚至可以有些擔心咱們穀口的那些守衛了。如果那些守衛不能抵擋外邊的進攻的話,咱們就會被困死在這裡。”
彌加道:“我們隻要消滅了裡麵的人才有希望出去。如果我們現在就出去,就會陷入人家兩麵夾擊的地步。”
闕機道:“我想隻要我們將全部的力量針對山穀外,我們就可以出去,甚至可以安全出去,因為,我覺著公孫成之所以設置了這麼多的陷阱,就是因為他的手中冇有多少實力。如果我們全力衝出去,還是可以保全自己的。如果我們執意進去。我想這些人就是咱們的下場,我不怕死,怕的是不知道怎麼死,還有就是死的不能冇有靈魂。這些人能夠有完整的靈魂嗎?”
闕機的話,讓彌加的身體不由得一抖,是啊,他也是不怕死亡的。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靈魂可以重生,可是如果自己的靈魂遭受了損失,那麼自己還如何重生。如何再回到草原,彌加沉默了。
看著自己沉默的夥伴,闕機走到他的麵前道:“這個事情其實很簡單。如果全體朝著山穀的穀口衝鋒的話,那麼公孫成就會從後麵衝擊我們的後路。那麼咱們就首尾不能相顧了,而且很有可能會在此地全軍覆滅。所以,我想著,咱們兩個應該兵分兩路,一路是奪我生路。一路是保我後路。如果不能如此的話,咱們今天就是最後一次戰鬥了。”
彌加道:“這個拓跋部落可真是不為人子。好,我跟這些人咱們周圍的人說明白,讓他們跟著咱們一起拚命,這個時候,他們可不會覺著這些人是騎牆一族就不管他們了。”
闕機道:“這個事情可不是那麼簡單的。這些人雖然會跟著咱們拚命可是結果如何,我也不知道確定。”
彌加道:“可是總比咱們在這裡混吃等死要好很多。不過這個衝出山穀的事情就交給我吧。對於這樣的事情,我還是非常有發言權的。”
闕機道:“這個我也是這麼認為。你彌加咱們認識這麼久了。哪次不是遇事衝在最前麵的。就算是撤退,也要衝在前麵。”
彌加哈哈笑道:“不過事情如此發展,我還是非常不爽快的。我的意思是不宰了這個公孫成是不想走的。可是這個局勢,也隻有如此了。”
闕機笑著說:“彌加就是彌加。好了,這裡就交給我了。”
彌加道:“穀口的事情就叫我了。這個拓跋部落就算是再厲害,他們在我們的守衛和大隊人馬的衝擊下,也會被我們衝破的。”
闕機道:“快速吧。這個事情時不我待。如果咱們不快速的反應的話,我恐怕這個拓跋部落會調動更多的人手來對付咱們,而且咱們現在身處於穀中,如果對方將咱們圍在裡麵,那麼咱們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彌加道:“那麼咱們就拿公孫成來當墊背的。”
闕機道:“公孫成可以冇有,對於咱們草原來說,這個冇有什麼,可是將來拓跋部落會越來越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