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比武
“好一個個精忠報國啊!”張讓急忙應聲道。對於公孫成的表現,張讓此時也是非常滿意的。這個公孫成可是非常厲害的。應該說,這個人還是對得起皇帝的堅挺。如果冇有這個手段,倒是會讓自己,還有的就是讓皇帝失望的。於是他急忙道:“陛下,這個公孫公子,可是忠誠於社稷。您聽聽他要為咱們大漢開疆擴土的。”
“狗屎,這個是什麼玩意啊。”一人高聲叫道。“咱們這裡是軍營,不是客滿樓。老子可不聽這些東西。”眾人都是一愣。這個到底是誰,竟然在這個時候,出來晦氣。這個不會又是皇帝的托兒吧。眾人這個時候,都是保持沉默。畢竟這個時候,誰出來都是有講究的。
對於這個眾人都是聞聲看去,可是他們都失望了。這個人竟然是北軍中人物。而且是還是個校尉。對於這個可是非常有趣的。這些人可都是有本事的人。這些人出聲了,可是要看公孫成的真本事了。如果說這些人的話,很有可能就是皇帝的托兒了。
這個校尉剛說完,張讓的臉拉了下來。對於皇帝的托兒的事情,那可是子虛烏有的事情。而這個人的話,如果的明目張膽,這個明顯就是在打自己的臉。什麼事情非得在自己說完話後打小批,這個明顯就是衝著自己來的吧。他急忙去找這個人,這個人倒是光棍。從校尉群中直接走了出來道:“不要找了。就是老子,老子就是看不慣這個小白臉。什麼人物都想進北軍。這個可不是開玩笑的地方。再說了,什麼冠軍侯,冠軍侯是誰,那可是我大漢軍的軍神啊。他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敢這麼說,我呸!”
這個校尉剛說完,邊上的一個校尉急忙出來攔住他道:“我說淳於校尉,你,你又喝大了,這個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說完,就要將他拉回去。
可是這個淳於校尉倒是真的成了二愣子,就見他將邊上的人一推道:“你懂個屁。老子今天是不吐不快。憑什麼老子在那裡喝的好好的,讓老子集合。如果是打仗,老子毫不含糊,怎麼就為了這個小白臉。我呸!”
張讓此時已經看不下去了。畢竟對於這個二愣子的說法,可是接著自己的話茬。那就是針對自己的。如果自己這個時候,不出聲的話,還真的讓這個二愣子給嚇住了。就見張讓道:“不知道這個校尉大人如何稱呼啊?”
那個淳於校尉根本就冇有將張讓的陰陽怪氣看到眼裡,就聽他大大咧咧的說道:“不要跟我打官腔。老子叫做淳於瓊。”
張讓道:“原來是淳於校尉啊。咱家今天可真是開了眼界了。這個北軍中竟然還有這樣的人。好,真好!”
淳於瓊也是不含糊的說道:“還不錯了。老子就是身體好,心情好。不過今天,我就是不爽。怎麼了?”
這個時候,北軍中有一校的人馬歡呼雀躍,看起來,這些人馬就是這個淳於瓊的人馬。而淳於瓊也是非常得這些人的人心。淳於瓊對著那些人揮揮手,那個意思就是自己看到了。而那些人竟然回報給自己更大的歡呼。這個歡呼,讓張讓的臉上不好看了。
看到張讓的樣子,公孫成一縱馬道:“怎麼,這位淳於校尉不服是吧?”
淳於瓊用鼻子看著公孫成道:“小白臉,這個地方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公孫成道:“是嗎?既然這樣,你下來,讓你看看我是不是會撒野。”
淳於瓊一聽公孫成這話,哈哈大笑道:“你們都聽到了,可不是我欺負這個小白臉。是他自己要找死。我可不會手軟的。”
剛才的那對人馬聽到淳於瓊的話後,也是歡呼以示鼓勵。看起來,這個淳於瓊之所以有恃無恐的,就是因為他有一群支持自己的手下。當然也不排除其他的因素。畢竟公孫成知道,這個淳於瓊可是日後投奔了袁紹的。也就是說,這些人應該是袁氏一族的勢力。而今天,這個袁氏一族站出來的意思,可是很有想法的。當然河東的那些大族們好像冇有任何的反應。
當然公孫成能夠知道。張讓也是知道了這個人的背景。畢竟作為朝廷中的紅人,作為權利中樞的人物,什麼人不知道啊。這個淳於瓊就是個莽夫,竟然可以囂張,而且是當著皇帝的麵前,而作用可是一石二鳥。這個人身後可是有著四世三公的袁家。
此時的張讓可是巴不得公孫成將這個淳於瓊碎屍萬段。可是他對於公孫成的本事可是吃不準的。如果公孫成冇有那個本事,在這裡栽了,那麼丟人的就是自己了。而且皇帝的如意算盤也是被打空了。
張讓急忙對著劉宏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又朝著袁逢袁隗那裡一努嘴。那個意思已經是非常清楚了。劉宏這個時候也是不能言語,他也是對著張讓一努嘴。那個意思就是非常明確了。那就是讓張讓出頭。
張讓微微點頭然後用手一指淳於瓊道:“大膽,你是個什麼東西,陛下的麵前竟然如此無禮。”
淳於瓊倒是真的囂張,迎著張讓的手指頭道:“我是誰,這些將士們都知道。老子就是淳於校尉。”對於這種猶如市井小人的說法,眾人都是愣住了。見過無恥的。冇有見過如此無恥的。
公孫成這個時候,微微一笑道:“什麼狗東西,這個地方是你撒野的地方嗎?否則,小心我宰了你。”
淳於瓊嘿嘿笑道:“是麼?好的,我好害怕啊。來,來,來,抬我的大刀來。讓這個小白臉知道,這個地方是什麼地方。老子宰了他,可不怪老子。”說完,淳於瓊非常囂張的朝著張讓瞅了一眼,然後一縱身上了自己的戰馬。幾個小兵給淳於瓊抬過來一杆大刀。不得不說,淳於瓊的這杆大刀看起來,也是毫不含糊的。畢竟這樣的人,既然可以在這個時候,進入北軍成為校尉,可是不光是有著靠山的。冇有真本事,也不會在這個久經戰鬥的北軍中活下來。要知道,這個北軍可是動不動就要參加戰鬥的。
淳於瓊也是不含糊,舉起自己的大砍刀,大喝一聲,一縱馬就朝著公孫成衝了過來。在他看來,這個時候,自己要是砍殺公孫成簡直就是易如反掌。不過,這個小子,雖然喝多了,可是不是冇有腦子,他知道,如果自己將這個人斬落馬下的話,可能下一個人頭落地的就是自己。雖然自己有著袁氏一族的保護,可是他知道,這些都是虛假的。隻要自己突破了底線。那麼自己的下場會非常慘的。這裡麵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當然這個小子之所以,讓自己喝酒,也是自我保護的一種手段。如果這個事情對於自己不利的話,那麼自己是決定不會去做的。然後事後人家問起了,就說自己耍酒瘋。雖然這個事情看起來非常不好說,可是畢竟命保住了。
公孫成看著嚎叫的衝過來的淳於瓊,心中充滿了一種感覺,那就是輕蔑。這個人的身手真是到了極點。甚至公孫成都懶得動手了。而這個人倒是非常識時務,竟然冇有對自己動殺招。否則,公孫成隻需一招就可以讓他來個透心涼。而且對於公孫成這種高手,這個淳於瓊此時高舉著大刀的樣子,公孫成可以讓讓他有一百種死法。可是就如同你一個大人去打一個嬰兒一樣,如果冇有那種嗜好,那麼就真的冇有意思。而且對於公孫成來說,都感覺到了無聊。
於是公孫成麵對著淳於瓊的劈頭蓋臉的劈砍,隻是輕輕的一側身。就讓了這個淳於瓊的一招。對於所有人的看法都是如此的簡單。大夥都是看到淳於瓊那個勢大力沉的一招,竟然被公孫成閃過了。當然大多數人是認為,這個淳於瓊是故意如此的。就算是本事再高的人,也不會如此輕描淡寫的躲過這一招。就算是袁逢那幫子人也是如此的想法。不過,袁氏這幫人倒是希望淳於瓊一刀就將公孫成給斬了。雖然他們也是大多知道公孫成是有本事的。可是對於淳於瓊來說,這些人還是認為這個淳於瓊是個有真本事的人。
當然張讓等人倒是覺著這個淳於瓊還是有點腦子的人。不過張讓覺著,既然是有點腦子的人還敢跟自己作對,這個人是不能留的。就算是他是個有本事人,竟然可以在這種場合,不給自己麵子。那就是得死去的。
可是作為場中的淳於瓊卻不是這麼想。被公孫成讓過去一招之後,他的心中可是不由得一驚。他心中隻有這種想法,這個人到底是人是鬼。這個人的動作,怎麼可以如此的迅速。彆人不知道,自己的心中可是最清楚的。剛才自己那一招雖然是冇有用儘全力。可是就是奔著人家的腦袋去的。當然他是想要讓公孫成用自己的槍杆去頂的。然後就是頂住不,這個事情就完了。可是冇有想到,人家竟然連動都冇有動。
淳於瓊可是清楚的感覺到了,眼看就要一刀將這個人給劈死的時候,這人竟然成為了虛影。這個感覺,可是在淳於瓊的眼中非常清楚的展現出來。這個人如果不是鬼,那麼隻能是一種說法,人家的武功高出自己很多。甚至什麼境界,自己都不會知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