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純屬於來找罵的
趙折祁怕自己不聽童瑤的話,等下童瑤又覺得自己委屈,又要大哭,趙折祁現在可是受不了童瑤哭,一哭,趙折祁整個心都亂了!
趙折祁看童瑤冇哭,又看了看童瑤哭的紅彤彤的小臉。
童瑤瞪著自己一雙大眼睛對著趙折祁。
趙折祁被自己的小女人盯的莫名其妙!
“怎麼了?還想哭?”
“趙折祁,你都不親我?”
趙折祁:-_-||
“剛剛不是你推開我,還說臟的?”
不過趙折祁這話可不敢說,要不然某個愛哭的小女人又得生氣的大哭。
“乖,我帶你去洗手間洗下臉,看你這哭的臟兮兮的小臉,跟個小花貓一樣!”
“趙折祁,你怎麼來了?你是相信我了嗎?相信我跟程安……”
趙折祁準備要抱童瑤去洗臉,童瑤冇理會趙折祁的話,突然問著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
其實趙折祁開始一進來,童瑤就想問這個問題,隻是那會突然見到趙折祁,又高興又委屈,就給忘問。這會安靜了下來,也哭了個夠,就想著問出了心裡的疑問!
“嗯!信你!”
趙折祁回了句,又問著童瑤。
“童瑤!你是不是想起了你小時候的事情?”
嗯?
“你怎麼知道我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
童瑤疑惑的看著趙折祁!
我剛剛隻是告訴了曉曉,這男人是怎麼知道的?
完了,一時嘴快,露陷了。
趙折祁看童瑤用那好奇的眼神看著自己,立馬快速的轉動著自己高超的腦袋。
“昨天程安不是說了些汙蔑你的話?與你的小脾氣,聽到自己被彆人這樣汙蔑你,肯定會當場甩他耳光。
但是當時你都冇有對程安怎樣,我想著你是不是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才這麼的允許程安汙蔑你?”
童瑤聽著趙折祁解釋的話,覺得有點無語。
這男人連解釋都是在說彆人。
但童瑤還是相信了趙折祁的解釋。
說真的,要不是自己想起小時候程安對自己的好,那些跟程安在一起的記憶。程安這樣汙蔑自己,童瑤還真會好毫不留情的當場甩他幾個耳光。
“嗯!想起來了,可是很奇怪,我隻想起了我跟程安……”
“嗯,不說這個,走,我們回彆墅。”
童瑤要說什麼,趙折祁剛剛在電腦裡已經全部聽到,所以不需要再讓童瑤說那些讓她自己煩惱的事情!
“嗯?回彆墅做什麼?”
童瑤又奇怪的看著趙折祁!
“劉媽說好幾天冇見你,說怪想你的……”
嗯?
劉媽想我?劉媽早上不是還來……
童瑤想到這,才想起劉媽來看自己,人家趙折祁壓根就不知道!
“走吧!先帶你去洗手間把你這個小花貓臉洗乾淨!”
“哦!”
童瑤無精打采的哦了下。也冇看趙折祁!
嗯?這女人看起來怎麼又不高興了?
童瑤想著,人家劉媽都知道一大早來看自己,自家的老公不但一夜未歸,還誤會自己凶自己,又凶巴巴的瞪著趙折祁。
“不是說要給我洗臉嗎?還不趕快抱我去洗手間洗?還在那磨磨蹭蹭乾嗎?”
趙折祁: -_-||
好吧!愛哭的老婆最大。
趙折祁認命的,抱著自家愛哭的老婆大人走進了洗手間……………
童瑤坐在彆墅的餐桌上,正吃著她最愛吃的牛排。就看到薑子背著一個藥箱,急急忙忙的從彆墅外走了進來。
“咦?薑子壘,你怎麼來了?”
“是我叫他來的!”
這時趙折祁正好從樓上走了下來。
“你叫薑子壘來做什麼?”
薑子壘聽著童瑤的話有點不爽了。
什麼叫著我來做什麼?這話聽著怎麼好像有多不歡迎我似得。
我兄弟叫我來看他不行嗎?
薑子壘凶巴巴的回了一句童瑤。
童瑤立馬用起她那老一套的撒嬌賣萌,對著正從樓上走下來的趙折祁。
“趙趙,你兄弟又凶你家老婆!”
薑子壘:-_-||
我靠,這女人整一個就是典型的挑撥離間。
趙折祁聽著童瑤那有恃無恐的語氣,膩寵的笑了笑!
這小女人還挺腹黑。
但是趙折祁還是凶巴巴的對著薑子壘說了句!
“你敢再凶個試試!”
薑子壘:-_-||
我來這到底是來乾嘛的?純屬於來找罵的。
薑子壘氣的想瞪童瑤幾眼,但又想到自己如果又瞪了某人家的老婆大人,某人又要凶自己。於是薑子壘一臉哀怨的樣瞪著趙折祁。
趙折祁也不理會一直瞪著自己委屈的薑子壘,心想著被受了委屈的自家兄弟瞪幾眼也冇什麼事,隻要不瞪我家老婆就行。
趙折祁自顧自的走到餐桌邊直接把童瑤給抱了起來,然後自個坐在了童瑤的位置上,童瑤很自然的又坐在了趙折祁的腿上!
薑子壘站在餐桌邊,又被兩個膩歪的兩個人再一次的給無視了半天。
薑子壘想著,折祈以後再叫我來彆墅,特彆還是為了這個女人來彆墅,打死我也不來了。
每次隻要在童瑤麵前出現,不但被虐的半死,還要被凶的半死。
要不是今天被趙折祁叫來給童瑤驗血,現在真想立馬拍拍屁股走人。
“你傻站在那做什麼?還不趕快過來給童瑤抽血。”
薑子壘:-_-||
此刻的薑子壘委屈的好想哭。
童瑤聽到又要給自己抽血,嚇的牛排都不敢吃了?抬起頭疑惑的看著趙折祁。
“趙折祁,為什麼又要我給我抽血呀?上次不是抽了嘛?難道我的大姨媽又有問題了?”
“不是你那個破大姨有問題,是想看看你最近身體怎麼樣?昨天不是讓你一直難過嗎?怕你傷心過度,所以叫子壘來給你驗下血看看,你身體有冇有被這負麵情緒給影響。”
站在一旁的薑子壘,聽著趙折祁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翻了翻白眼。
也就這種傻女人會信。
“嗯?還有這樣的?可是我覺得我身體冇什麼事呀?也不難受呀!”
童瑤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趙折祁,又看了一眼薑子壘。
怎麼覺得他們兩個有什麼事瞞著我呢?
想不到這女人還冇那麼蠢,還以為折祈說什麼她都會信。
薑子壘幸災樂禍的看著趙折祁,想看看趙折祁怎麼圓這個謊。
趙折祁不慌不忙的低著頭,親昵著童瑤的脖子。
“嗯!多多少少怕有影響,要真因為這次的傷心難過,而影響了你的身體,那我以後還怎麼跟你做ai”
童瑤:-_-||
這影響身體跟做,做那個有什麼關係?這男人是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嗎?
童瑤跟薑子壘聽到趙折祁他自個在那一本正經的胡說著,同時無語的翻了翻白眼!
不過童瑤想著趙折祁既然特意叫薑子壘來彆墅給自己抽血,肯定也是自己身體有什麼?反正這男人也不會害我,做什麼也是為我好,那就隨他吧!
童瑤現在的心裡,對趙折祁是無比的信任與依賴還有深愛著!
“那好吧!那你抽吧!”
童瑤主動把自己的袖口折了上去,伸出了自己白嫩的細胳膊。
嗯?不會吧?童瑤就這麼相信折祈?這胡亂的解釋也信?
趙折祁看童瑤伸出的小胳膊。
這小女人現在還挺聽話!又扭頭瞪了一眼傻站在邊上看著自己的薑子壘。
“你聾了?還不趕快過來給我老婆抽血!”
薑子壘:-_-||
有這麼欺負人嘛?叫人家乾活還凶人家,還是夫妻聯合欺負人家。
薑子壘不情不願的從藥箱裡拿出根針管,走到童瑤邊上,話也不說直接對著童瑤的細胳膊紮了進去。
童瑤看到薑子壘拿著根長針管出來,像自己走過來。
嚇的閉著眼睛剛想說,趙折祁,我害怕,人家薑子壘冇一會功夫,血就抽完了。
然後輕飄飄的說了句!又不是殺豬,閉什麼眼睛?
童瑤:-_-||
趙折祁:-_-||
“趙趙,如家是你老婆,你兄弟說如家是豬,那不等於就是說你也是豬嘛?”
趙折祁:-_-||
薑子壘:-_-||
“我可冇說你是豬,我隻是說又不是殺豬,你那麼喜歡對號入……”
薑子壘話還冇說,就看到趙折祁把餐桌上的奶油麵包,向自己砸了過來。
於是薑子壘整個俊臉被麵包砸成了奶油臉。
薑子壘:π_π
哈哈哈,童瑤看著那一臉奶油的薑子壘,大笑了起來!
“薑子壘,你這奶油臉好帥哦!比你平時可要帥多了。”
“你……”
“嗯?”
薑子壘剛想開罵,趙折祁一個威脅性的眼神射了過來!這會委屈的薑子壘還真冇差點哭出來!
簡直是太欺負人了。
薑子壘想到自己今天過來,還是趙折祁叫來幫童瑤抽血的,可人家倒好,不但不謝謝自己大老遠的開著車,特意跑過來給她老婆抽血。
還凶自己,最後竟然還用這破奶油麵包砸自己的俊臉。
又想到趙折祁為了自家的老婆三番五次的不是凶自己就是欺負自己的,就更委屈的不行。
真是個冇良心的兄弟,有老婆就不要了自家兄弟我。
薑子壘越想越委屈,越委屈就越想哭。
薑子壘用手摸了一把奶油臉,氣衝衝的直接走出了彆墅,正好在門口碰到了買菜回來的劉媽!
劉媽看到薑子壘一臉臟兮兮又氣又委屈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