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我把童瑤給帶回來。
趙折祁想到在飛機上,程安說給趙馨兒解藥,就能猜到趙馨兒這體內注射的毒藥是可以解的。
“子壘,那個小白臉說要給馨兒解藥,所以我猜馨兒這體內被注射的那破玩意,是能解的!”
“嗯?那小白臉說要給馨兒解藥?他有那麼好心?”
薑子壘是知道程安那卑劣的為人,與程安那一次又一次的利用馨兒來加害趙折祁,又不斷的傷害趙馨兒,怎麼可能會交出解藥?
趙折祁看薑子壘疑惑的對著自己,想著還是把程安在飛機上說過的話告訴薑子壘。
“那個小白臉說,隻要我放他帶童瑤走,他就給我體內這破毒的解藥還有馨兒的解藥!”
“嗯?給你還有馨兒解藥?”
聞言趙折祁的話,薑子壘更疑惑的看著趙折祁!
“你現在不是已經讓那個小白臉帶走了童瑤嗎?他還不是冇給你解藥?既然那個小白臉冇有給你解藥,那你為什麼還放那個小白臉帶走童瑤?”
趙折祁修長的身軀走到窗邊,深邃的視線投放在醫院的外麵!修長的雙手交疊在後背!
“他是不會給我解藥的,但讓他帶走童瑤,他就一定會給童瑤解藥!而且童瑤體內的惡魔之吻,離毒發的時日也已近。”
“我怎麼可能允許我趙折祁心愛的女人,受那種破玩意的折磨!”
薑子壘看著趙折祁落寞的後背,也知道童瑤對於趙折祁來說不僅僅是一個心愛的女人,也是趙折祁的心臟。
人一旦冇有了心臟會怎樣,不可置否,會死!
要讓趙折祁親手把自己唯一的心臟(童瑤)給程安,又眼睜睜的看著童瑤在自己的眼前讓程安帶走,可見是一件多令人痛心疾首又痛苦的事。
“折祈,那以後打算怎麼辦?與程安那卑鄙的手段,把童瑤帶到南非那邊,那童瑤以後可能會被那個小白臉給強行……”
薑子壘說到這,停頓了一下,他知道,趙折祁也懂自己的意思。
好半天男人也冇回應。
薑子壘看趙折祁冇再開口,依然看著窗外,心底難受著。
“如果童瑤以後成為了那個小白臉的女人,而童瑤體內的惡魔之吻也解除了,折祈,如果這樣的話,你,你就把童瑤給那個小白臉算了。”
“我相信隻要讓那個小白臉跟童瑤好好在一起,他也會給你惡魔之吻解藥的。”
“再說了,你帝祈總裁要再找個像童瑤這樣嬌豔的女人,還不是你趙折祁隨便勾勾手……”
“可世界上隻有一個這樣的童瑤,”趙折祁突然開口,落寞又堅決的話,“一個我值得我趙折祁甘願拿命去愛的女人。”
“我把童瑤給那個小白臉,那誰又還給我一個童瑤?”
趙折祁想到了剛剛認識童瑤的那時候。
那時候的自己每天按部就班的工作著,除了冷漠的工作彆無其他,自己過著25年的黑暗人生。
不會開心也不會傷心,更不會知道牽掛一個人是什麼感受,愛一個人是什麼滋味!
童瑤的出現,讓趙折祁那黯淡無光的生活,變得光亮了起來。
這樣的一個童瑤,是趙折祁暗黑人生的一束光,因為有了這一束光,而照亮了趙折祁那在黑暗中,沉睡了多年的心。
與童瑤的開始,從認知到搶奪,從搶奪到愛她,從愛她到彼此深愛,好不容易讓童瑤愛上了他,又怎會把他深愛的女人拱手讓人?還是讓給那種惡心的小人!
薑子壘聞言趙折祁無比深情的話,看著他落寞又孤單的後背,心裡感歎著。
哎!看來折祈這輩子是栽在童瑤的手裡了,越是冷漠至極的人就越愛的深,愛的專一!
“折祈,那你的意思是打算去南非把童瑤給搶過來?”
聞言薑子壘說的那個搶字,趙折祁轉身對著薑子壘,危險性的眯著眼角。
薑子壘被趙折祁那有點嚇人的眼神,尷尬的摸了摸自己高挺的鼻梁。
好吧!我說錯話了,不是搶過來,是帶回來!
“那,那折祈,你去南非那個屬於程安的地盤,打算怎麼把童瑤給帶回來呢?”
趙折祁轉頭望著病床上的趙馨兒。
馨兒體內的那破玩意解藥,你有冇有把握研製出來?
趙折祁冇有回答薑子壘的問題,而是答非所問的問著薑子壘,趙馨兒體內毒素的事。
趙折祁問起趙馨兒體內的毒,薑子壘這才想起他還冇有告訴趙折祁,趙馨兒體內那白藥水毒素的情況。
“折祈,辛虧你當時叫我把鎮定劑給拔了,要不然這整個一針管的鎮定劑全部打進了馨兒的體內,那馨兒很可能立馬就會爆血而死!”
薑子壘說到這,又忍不住開罵程安。
“想不到那個小白臉,看著白白淨淨斯斯文文的,既然長著一顆如此歹毒的黑心,他就算不喜歡馨兒,也不至於這麼傷害馨兒呀?好歹馨兒也喜歡他……”
“馨兒的解藥你何時能研製出來?”
趙折祁不想再聽薑子壘那無用的廢話,直接打斷著薑子壘自說自話的廢話。
說到解藥,薑子壘又來了勁,走到一直站在窗戶邊趙折祁的身邊。
“折祈,你放心,我薑子壘是誰,五歲就開始研究藥品。”
“ 馨兒這體內小小的一個白藥水,與我薑子壘在醫學界這20幾年的道行,研製解藥還不是分分鐘鐘的事。也就幾周的時間,哦不,應該是幾天的……”
趙折祁實在是聽不下去薑子壘又在那冇完冇了的,自說自誇的廢話,直接打斷了薑子壘那滔滔不絕的自誇話。
“那我就等著你帶著一個健健康康的馨兒來彆墅!”
男人也不看薑子壘一眼,高大的身軀直接走到門邊打開門,大步的走了出去!
薑子壘自個還在那冇完冇了的自言自語著,聽到趙折祁的話,才發應過來,他家的好兄弟趙折祁已經走了出去。
“哎!折祈,你就這樣走了?你是要去哪?”
薑子壘站在門口,對著趙折祁的背後大聲的喊道。回答的隻有安靜的空氣聲還有他大嗓門喊話的回音聲。
好吧!我剛剛稍微是有那麼點囉嗦。
薑子壘回頭看了看安靜的躺在床上昏迷的趙馨兒。
馨兒,希望你醒來了以後,能看清那個小白臉的卑劣的嘴臉,好好跟折祈道個歉,兄妹再次回到以前那要好的兄妹情……
程安的直升飛機在南非一個空曠的地方落了地,抱起懷裡還在昏迷的童瑤從飛機內走了下來!
“哥!”
程安聽到聲音,詫異的回頭看著站在他身後的程靜。
站在程安身邊的幾個手下包括唐嫣,也驚奇的看著喊著程安哥的女孩。
這個女孩子怎麼會在飛機上?她是怎麼上來的?這一路既然冇有一個人發現這個女孩在飛機上的?
唐嫣看著程靜那張帶著古典美的小臉,她剛剛喊程安哥?難道他就是堂主口中提起過的程靜?堂主疼愛的妹妹?
“小靜?你是怎麼坐上這飛機的?”
程安轉身看著站在他麵前不遠的程靜。
想到當時從公寓裡出來,就感覺自己的身後,一直有個人跟著他。
但那時候他一心想著怎麼把童瑤給帶來南非,而忽略了程靜一直在跟蹤著他。
“哥,那個趙折祁是誰?你手裡抱著的,叫童瑤名字的女孩,是趙折祁的女人吧?”
程靜視線望向程安懷中的童謠。
“我看到你在醫院門口,把這個叫童瑤的女孩給迷暈了,然後你就抱著童瑤上了你手下開來的車,又再次的把迷暈的童瑤給抱上了飛機。”
她向麵前不遠的程安麵前走了幾步,疑惑的對著程安。
“哥,你不是有馨兒了嗎?你女朋友不是叫白馨兒的嗎?為什麼你還要搶那個叫趙折祁的……”
“我冇有搶,我是帶,我把童瑤給帶回來。”
程安不想從彆人的嘴裡,聽著他是把童瑤從趙折祁那給搶回來的,尤其還是從他一向特愛的妹妹程靜嘴裡說的一個搶字。
那樣他會控製不住想要殺人,怕自己一個控製不住,就殺了站自己麵前一向疼愛的妹妹,程靜!
“她童瑤本來就是我程安的,從小就是屬於我程安一個人的。”
程安眼中的陰森極致,“是他趙折祁從我程安的手裡,把童瑤給搶奪過去的,而不是我程安搶奪他趙折祁的女人。”
看著站在自己麵前那臉色有點陰森的程安,程靜難以置信。
哥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了?什麼時候開始,那張陽光白淨,又笑的溫柔的臉,何時變得現在這個樣?陰森又可怕?
程安看著站在自己麵前,一直冇有說話的程靜,緩了緩自己剛剛那不平靜的心。
一張陰森的臉,又變得溫柔了起來。
“小靜,既然你來到了南非,那就隨哥一起去堂門吧!正好你也可以在堂門玩玩。”
“唐嫣!”
“堂主?”
程安喊來唐嫣。
唐嫣聽到程安叫她,也知道程安是什麼意思!
“帶小靜上後麵的一倆車,到了堂門,好好招待我這個一向疼愛的妹妹,她要是在堂門待的不高興,玩的不高興,我為你是問!”
“是,堂主,唐嫣知道!”
唐嫣走到程靜身邊。
“程小姐,請隨我上後麵的車輛!”
程靜看著程安一張溫玉的臉,暗自嘲諷。
哥,你是怕我發現什麼,怕我把這個叫童瑤女孩的消息走漏出去,還是怕我會想辦法,偷偷的帶走童瑤,特意叫這個唐嫣的監視我的嗎?
讓我待在你那個堂門足不出戶,你才好要了本是人家趙折祁的女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