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還有女人會強吻薑醫生的?
“少主!”
“折祈!”
“你們怎麼來了?”
趙折祁剛剛翻牆到外麵,就看到薑子壘與墨鷹還有一些黑衣人,朝他跑了過來。
“我們擔心少主,所以就……”
“行了行了,”薑子壘打斷著黑衣人,“你們放心,你們家少主是不會怪罪你們的。”
薑子壘轉頭看向麵前的趙折祁,“折祈,怎麼樣?有見到童瑤嗎?你怎麼冇帶童瑤出來呢?難道童瑤不在這裡?還是那個小白臉把童……”
“先離開這裡再說!”
趙折祁不理會薑子壘的話,往飛機那個方向跑。
黑衣人與墨鷹也跟著趙折祁後麵跑著。
薑子壘摸了摸他的鼻梁。
每次我說話都無視我,下次不說了。
哀怨的薑子壘又回頭看了看這座大的跟城堡一樣豪華的房子。
這個小白臉還真他媽夠有錢的,住這麼大的房子,也不怕招鬼!
薑子壘自言自語的誹謗了幾句程安,就大步的往飛機邊跑去。
“折祈,我們就這樣回去嗎?”
薑子壘跑到飛機上,喘氣的問著趙折祁。
趙折祁站在機艙口,眯著眼看著前麵的高牆。
“童瑤被關進了一個玻璃門,我打不開,隻能下次在想辦法。”
這時趙折祁的手機又來了短信。
薑子壘看著趙折祁拿出手機看著,就知道是白哲發來的!
薑子壘側著頭看著趙折祁的手中的手機。
“我靠,這臭小子既然還說風涼話?”
“薑醫生,小少爺說什麼?”
墨鷹看著薑子壘牙癢癢的樣子,有點好奇白哲發了什麼給趙折祁。
“想知道呀?我就不告訴你,哼!”
薑子壘傲嬌的往機內走了進去,坐在了位置上不看墨鷹。
墨鷹:“.......”
這是還在生我開始無視他的氣?
“少主,我們?”
“先回去吧!”
趙折祁說完準備關上機艙,就聽到有人喊他。
“趙折祁,你等下!”
嗯?
墨鷹跟黑衣人看到一個女孩子往這邊跑了過來。
趙折祁眯著桃花眼,看著跑來的女孩。
薑子壘聽到聲音,騰的一下從座位上跑到了機場口。
“我靠,這不是那天強吻我的那個女人嗎?”
嗯?
飛機上所有的人都齊刷刷的看著薑子壘。
“還有女人會強吻薑醫生的?”
一個黑衣人小聲的道。
可還是被耳尖的薑子壘聽到。
“你什麼意思?”薑子壘傲慢的看著剛剛說話的小黑,“什麼叫還有女人會強吻我?怎麼?看我長得帥,有女人強吻,你眼紅?”
“那個,薑醫生,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強吻你的女人眼光很獨特,很不一般,非常與眾不同……”
薑子壘:“.......”
這話怎麼聽著那麼不順耳?
這時程靜跑了上來,站在機艙口,呼著大氣看著趙折祁。
“你就是趙折祁吧?”
我去,這女人什麼來頭?敢這麼大的膽子跟折祈說話?
墨鷹跟黑衣人目瞪的看著站在機艙口的程靜。
這個女人長得這麼好看怎麼還會強吻薑醫生那種逗比?
黑衣人心裡都無數的吐槽著薑子壘。
薑子壘要是知道黑衣人心裡的想法,估計立馬要開彪。
趙折祁高大的身形走到程靜麵前。
“你是誰?找我什麼事?”
程靜看著高大的又冷冽的的趙折祁朝她走來,下意識的咽了口水。
童瑤喜歡的男人這麼冷冰冰的?難怪童瑤身上也有著一股冷淡的味道,敢情是傳染了她男人的?
“我是誰不重要,反正我是來幫你的,”程靜斟酌了下,還是覺得應該說出來,“童瑤現在已經是程安的女人了,還懷了程安的孩子。”
“你說什麼?薑子壘走的趙折祁身邊看著程靜,“童瑤懷了那個小白臉的孩子?”
程靜看了一眼薑子壘。
咦?這不是那天我在醫院咬的那個男人?他怎麼也在這?難道他是趙折祁的朋友?
程靜隨便想了下薑子壘與趙折祁的關係,又看了看一臉冷漠的趙折祁。
這男人怎麼回事?聽到我說童瑤懷了我哥的孩子,怎麼都冇反應?難道他不愛童瑤?不可能呀!如果不愛童瑤,也不會冒著危險來這裡呀?
“你要說的就是這個?”
趙折祁雖然不認識程靜,但有種感覺,站在他自己麵前的女人,是真的會幫到他自己。
程靜從口袋裡拿了張紙條,遞給了趙折祁。
“這是我的電話號碼,我會經常陪著童瑤,有什麼事我就發信息給你,你記得等下把你手機號發給我。
程靜說完,把紙條塞到了站在趙折祁身邊的薑子壘,對著薑子壘扮了個鬼臉,就跑了下去。
“我靠,這個女人有毛病吧?”薑子壘感覺莫名其妙的,“她把字條塞我做什麼?還對著我盼鬼臉?剛剛問她話,那女人既然還無視我?”
“墨鷹,把機艙關了,去叫駕駛員啟動飛機。”
“是,少主!”
趙折祁不理會薑子壘的話,抬腿走到機窗邊!
薑子壘:“.......”
我下次再也不陪你們來這鬼地方了,不是欺負就是無視我的。
墨鷹看著薑子壘氣嘟嘟坐在位置上,饒了饒頭。
“薑醫生,那個,剛剛小少爺發了什麼給少主……”
“有本事問折祈去,問我這個被老無視的人做什麼?”
墨鷹:“.......”
我要是敢問少主,還來問你做什麼?不過這句話,墨鷹還是不敢當作薑子壘的麵,明目張膽的說出來的。
趙折祁站在窗邊,深邃的黑瞳看著外麵。
童瑤懷孕了?
趙折祁想著剛剛在玻璃外童瑤說的話。
那小女人肯定很痛吧?是不是天天對著我的畫像哭,天天念著我的名字?也不好好吃飯?
趙折祁以為童瑤想起程安拿他的命救她自己,童瑤就不會跟他回去,會跟程安在一起。
但剛剛看到消瘦的童瑤,就知道童瑤在程安身邊是怎樣想念著他的。
不能再讓我的女人在那種鬼地方多待一天,我必需得把童瑤儘快的給帶回來。
“折祈!”
趙折祁聽到薑子壘的聲音,也冇有回頭。
“折祈,這號碼?”
趙折祁回頭看了一眼薑子壘手中的紙條。
“你跟她聯係也一樣!”
“什麼?我?”
“怎麼?”趙折祁看了一眼薑子壘,“你剛剛不是說她強吻你嗎?我給你這個機會跟她多接觸接觸,不正好?”
嗯?折祈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是讓我扮演折祈,跟那個強吻我的女人聊聊,好讓我耍耍她?
好吧!我正要此意,反正折祈也不喜歡發信息。
薑子壘看了看趙折祁落寞的後背,也知道趙折祁聽到童瑤懷孕的事,心裡肯定是很難受,受不了的。
心愛的女人不但被給玷汙了,還懷了彆人的種,是個男人都接受不了。
“折祈,剛剛白哲發信息說,叫我們不要輕舉妄動,冇有他的幫助,我們也是白來,那我們回去了,是繼續等白哲告訴我們……”
“繼續等!”
趙折祁轉身對著薑子壘,“那裡麵戒備森嚴,那個小白臉又養了那些破玩意,冇有白哲的裡應外合,我是帶不回童瑤的。”
“你回去繼續在醫院等著,到時候我來南非再給你電話。”
男人折身走到座位上。
薑子壘聞言,還是忍不住開口,“折祈!童瑤她懷了……”
“那也是童瑤的孩子,童瑤也永遠是我趙折祁最愛的女人。”
趙折祁不再多說,拿起眼罩蓋住了雙眼,倒躺在位置上。
薑子壘心裡莫名的難受。
那個小白臉還真是個禍害,這個禍害終有一天害人害己終會害死他自己……
“小瑤,你餓不餓,我去給你煮碗麵。”
“好呀,那你煮吧!”
童瑤坐在椅子上,淡淡的說了句。
程安聽到童瑤對他說的話,立馬對著童瑤笑了起來,程安的這次笑,跟以往的不一樣,這次的笑發自內心高興滿足的笑。
“那小瑤,你等我十分鐘,十分鐘就能煮好!”
程安看了看童瑤皓白的側臉,打開門走了出去。
童瑤看著門口走出去的程安,冷笑了笑!
“堂主!”
唐嫣走進廚房,站在程安身後!
“唐嫣,你說我要是冇有玻璃牢房的鑰匙,小瑤是不是真的就得孤獨終生了?”
“堂主,我那樣做也是氣不……”
“好了,我冇有怪罪你,你下去吧!以後冇事就不要來這裡,多去陪陪小靜就行。”
堂主是怕我會傷害童瑤嗎?
唐嫣苦笑了笑,看了一眼一直在煮著麵的程安,她進來廚房,程安一眼都冇看她。
唐嫣緊咬著唇,轉身走了出去!
阿羅跟菲力正好在門口碰到了唐嫣,嚇的立馬低下了頭。
唐嫣看著低下頭的阿羅跟菲力,冷朝的笑了笑。
“你們就那麼喜歡那個童瑤?不顧堂主的安危,也要叫醒堂主把童瑤給帶出那個玻璃牢房?”
“門主我們……”
“要不是你們去找堂主,堂主也不會這麼快醒,也就不會這麼快的帶童瑤出來,”唐嫣氣憤推了一把阿羅跟菲力,“童瑤就會在那個牢房多帶幾日,就可以讓她童瑤嘗嘗一個人住牢房的滋味。”
阿羅跟菲力嚇的看都不敢看唐嫣一眼。
唐嫣蔑視的看了一眼低著頭的兩個人,轉身走了出去!
阿羅抬起頭看著唐嫣離開,就拉了拉還在打著抖低著頭的菲力。
“菲力,門主走了,我們進去吧!”
“哦哦哦,”菲力抬起頭,“阿羅,你說門主怎麼那麼討厭童小姐呀?”
“以後主人的事,我們不要再過問,堂主叫我們伺候好童小姐,那我們以後除了伺候好童小姐,其它的事不要過問也不能管,知道嗎?要不然我們真會受罰的。”
“嗯嗯,我知道了。”
阿羅跟菲力走進大廳,就看到程安端了一碗煮好的麵,走進童瑤的房間。
菲力又想問羅問題,但想到阿羅剛剛說的話,就冇問。
“小瑤,麵煮好了!”
“程安,你什麼時候拿解藥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