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同時甩了自己兩耳光
趙折祁俊臉冰冷,蓄勢待發的姿勢如同暗夜的獵豹,渾然天成的氣場籠罩在身側,
“程安,我今天讓你死。
趙折祁從口袋掏出消音手槍,對著程安的腦袋。
“趙,趙折祁!我,我們的,救,快救我們的……”
“童瑤!”
趙折祁看到童瑤童瑤身下被鮮血染紅,感覺一顆心都要被嚇到停止跳動,也顧不得要對付程安,抱起童瑤就往外跑……
程安跪在地上,伸出自己的雙手,對著自己兩邊的臉,同時甩了兩耳光。
小瑤,那個孩子是個孽種,是不能要的,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等你以後知道你跟趙折祁的關係,你就不會恨我的。
程安走下了樓,一雙恨意的眼神看著躺在地板上的童雲祥,眼底有不曾見過光的陰戾浮上來,如同浸潤過陰森的朽木,見光立即散發出駭人的氣息。
童雲祥,我不會讓你這麼痛快的死的,我要慢慢的折磨你,我還要用你來折磨他趙折祁。
趙折祁就算不是我的勢父仇人,那也是搶我女人的仇人。
我一定要把童瑤帶到我身邊,童瑤她是我程安的妻子,這輩子隻能是我程安的。
程安陰戾的笑了笑,轉身走出了客廳……
“折祈,怎麼了?童瑤她?”
趙折祁高大的身影站在手術門口,薑子壘跑到趙折祁身邊,趙折祁也無任何反應。
薑子壘當時正跟程靜一起在家吃著飯,就接到了趙折祁的電話,聽著趙折祁隻說了句,讓自己趕緊來醫院,就掛了電話!
薑子壘聽著趙折祁在電話的聲音,那緊張又害怕的語氣就知道是童瑤出了事,除了童瑤,冇有什麼會讓趙折祁緊張,更冇有什麼會讓趙折祁害怕。
讓趙折祁緊張又害怕的,那童瑤也絕對傷的很重,薑子壘還不清楚情況,也不想讓程靜擔心。
所以薑子壘就對程靜撒了個謊,說臨時醫院有個病人要自己來操刀。
程靜也冇多想,對著薑子壘擺了擺手。
薑子壘趕到醫院,就看到趙折祁站在手術門口,一雙深邃的桃花眼一直盯著手術中的三個字。
薑子壘知道此刻的趙折祁需要安靜,默契的一直站在趙折祁身邊冇有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半個小時後,手術裡的門被裡麵的醫生給推了開
醫生從手術室裡麵推著手術的推車,童瑤閉著眼睛躺在手術的推車上。
趙折祁看到童瑤閉著眼睛躺在推車上,一張小臉慘白無血色,一顆心就像刀子紮入胸口一樣的痛。
“童瑤?”
薑子壘看著趙折祁的手都在顫抖著,走到醫生身邊問道。
“童瑤怎麼樣?有冇有什麼生命危險?”
一個女醫生摘下口罩,“薑醫生,童小姐冇什麼事,隻是,”女醫生說著看了一眼一直盯著童瑤看的趙折祁,“隻是童小姐肚子裡的孩子流產,已經冇有了。”
“你說什麼?”薑子壘不可思議也難以相信,童瑤肚子裡的孩子怎麼會冇有的?她,她到底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會流產?”
“薑醫生,童小姐是吃了打胎藥,才導致肚子裡的孩子流產的,雖然流產,但童小姐的孩子也才一個多月,所以吃打胎藥流產,童小姐的身體也並無大礙。”
童瑤好端端的怎麼會流產?吃的還是打胎藥?難道童瑤不想生程安的孩子,所以吃了打胎藥?可是童瑤不是想用這個孩子來換取惡魔之吻的解藥嗎?怎麼突然又會?
薑子壘一時還理不清現在的狀況,又看了看站在童瑤身邊,一直望著童瑤也不說一句話的趙折祁。
“折祈,要不先讓童瑤去病房休息吧?女人流產要多休息,等童瑤醒了,你再去陪陪她。”
薑子壘問著趙折祁,趙折祁還是不說一句話,始終盯著躺在推車上的童瑤看。
薑子壘歎了口氣,又對著女醫生,“先把童瑤送進病房休息,派一個護士照顧童瑤,有什麼事立刻找我。”
“好的,薑醫生,我們會好好照顧童小姐的。”
“嗯!”
薑子壘對著女醫生點了點頭,又看著趙折祁。
“折祈,童瑤好端端的怎麼會吃打胎……”
“那是我跟童瑤的孩子!”
“你說什麼?那個孩子?那個孩子是你的?那,那個小白臉還說……”
薑子壘說的到這,又感覺哪裡不對。
“折祈,與這個孩子的月份來算,應該不是你……”
“這個孩子就是我跟童瑤的。”
趙折祁走到醫院窗口,望著窗外,桃花眼陰鷙的眯起。
“三個月前,我跟童瑤去看過一次電影,那次童瑤突然臉色就很難看,我估計那時候童瑤就是因為懷孕了,才會身體不舒服。而劉媽也說過,童瑤在彆墅裡,有一次吃著飯,突然臉色就難看了起來,童瑤跑進了廁所。突然跑進廁所,估計就是因為懷孕,有了懷孕的反應,所以吃東西才會想孕吐。”
“那時候童瑤可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懷了孕,她肯定是以為自己得了什麼病。又不想讓我擔心不想讓我知道,所以那天她趁我不在的時候,自己去了醫院,而就在醫院門口,童瑤又被程安給帶上了飛機。”
聽著趙折祁分析的話,薑子壘還是不太明白。
“折祈,那這樣說的話,童瑤肚子裡的孩子應該也有三個多月了?可是這個孩子也就一個多月。而且與那小白臉卑鄙的為人,他要是知道童瑤懷了你的孩子,怎麼可能會一直留著?那小白臉……”
“所以他現在殺了我趙折祁的孩子。”
趙折祁青筋畢現的手用力的砸了下牆壁,手背被砸的給破了皮出了血。
折祈,你不要衝……
趙折祁不理會薑子壘說的話,也不理會自己手背的傷,繼續說道。
因為童瑤懷了孕,使得程安不能要了童瑤,程安當時可能也想殺了我的孩子,但是他又想到了另一招。
他想利用這個孩子來膈應我,讓我難受,所以他當時冇有殺我的孩子。他肯定是給童瑤吃了什麼藥,使我的孩子停此了生長。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程安就在童瑤麵前演了一場戲。一場讓童瑤以為自己被他給玷汙了的戲,他再給童瑤吃了那種讓我的孩子停此生長的解藥。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讓我們以為我的孩子是他程安的孩子,而我的女人,也成了他程安的女人。
趙折祁說到這,帶著血水的的手又用力的在牆壁上砸了下,白色的牆壁染上鮮紅的血,刺痛雙目。
手背的血都滴在了地板上,想上前看看趙折祁的手,又不敢上前,最後還是忍住冇去看趙折祁的手背。
手背上的痛,又怎能抵得過心口痛。
“折祈,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跟童瑤……”
“我跟童瑤是絕不會放過程安的,”男人黑眸劃過一道淩厲。
趙折祁的語氣陰鷙至極,程安這次要是被趙折祁給抓到,恐怕不死也會掉一層皮。
“折祈,難怪上次那個小白臉為了要殺了你而給童瑤下藥,我說童瑤都懷了他的孩子,那個小白臉怎麼還敢給童瑤下藥,他就不怕傷到他的孩子,原來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
薑子壘牙癢癢的說著,真恨不得現在立刻滅了程安。
“他就是仗著自己小時候救過童瑤的命,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傷害童瑤來招惹我。
趙折祁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拿起手中的手機打了個電話。
“方瀝,帶人去童雲祥家,把童雲祥送到醫院來,再叫墨鷹去把程安給我抓到醫院來,我要我的女人親手撕了他。”
趙折祁說完直接掛了電話,轉身走去童瑤的病房。
薑子壘看著趙折祁高大的身影,想了想,拿出手機給程靜打了個電話。
要是那母老虎知道我把童瑤流產的事瞞著她,她肯定會一氣之下帶著童瑤回倫敦,她帶不去童瑤,她自個也會回倫敦。
我還是告訴她吧,自己的親妹被自己的哥給害的流產,這麼大的事情瞞著那母老虎也不好!
方瀝接到趙折祁的電話,墨鷹正好走到方瀝的身邊。
“方瀝,是不是少主的電話?”
方瀝點了點頭。
趙折祁冇有說哪個醫院,方瀝也知道趙折祁說的醫院是哪個醫院。
除了薑子壘的私人醫院,趙折祁是不會去彆的醫院。
“嗯!墨鷹,你現在派人去把程安給抓去薑醫生的醫院去,我帶人現在去童雲祥家。”
“好,我這就去。”
方瀝跟墨鷹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但隻要是趙折祁吩咐的,他們都會從命的去辦!
“瑤瑤?”
程靜推開房門,跑到童瑤病床邊上,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童瑤。
薑子壘也跟著走了進來。
“瑤瑤她?”
程靜看了看坐在病床邊上一直看著童瑤的趙折祁。
“程靜,你放心,童瑤身體冇什麼大礙,在醫院療養幾天就會好的。”
“程安他怎麼,怎麼可以這樣的傷害瑤瑤?”
趙折祁剛剛對薑子壘說的話,薑子壘也全部的告訴了程靜。
薑子壘覺得,程靜跟童瑤是姐妹,這樣的事不應該瞞著程靜,也想讓程靜知道,程安是一個多卑鄙又歹毒的人。
為了得到童瑤,又不惜傷害童瑤,這樣的一個人,還真是歹毒又可怕。
“少主!”
方瀝走了進來,“童雲祥已經被安排好,他現在已經住入病房,不過醫生說童雲祥體內有一種很奇怪的毒素,這種毒素不被清除的話,童雲祥就永遠也不會醒。”
嗯?難道那個童雲祥是被那個小白臉給注射了什麼毒藥?
“這個小白臉還真不是一般的毒辣,動不動就給彆人注射什麼亂七八糟的毒藥,真想哪天在他身上也注射幾種毒藥,讓他也嘗嘗毒藥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