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我真的已經深受打擊了
“程安,你要真覺得跟你的手下成親失了你的麵子,讓你丟了顏麵。
那你跟你的手下滾床單怎麼就不覺得失了麵子丟了顏麵”?
程安:“.......”
自己跟唐嫣上了床,童瑤是親自看到的。
程安跟趙折祁說這個事,以為童瑤不會把唐嫣跟自己有關係的事給說出來。
自己畢竟是童瑤小時後那個疼愛過她的童大哥,自己跟彆的女人滾床單,以為童瑤多少會顧及點自己的麵子,不會當著趙折祁的麵說出來。
冇想到童瑤不但直接的說了出來,還是帶著那種嘲笑的語氣說出來。
程安不知道人家趙折祁早已知道他跟唐嫣發生過的事。
“小瑤,那次跟唐嫣的事,也是因為我喝多了酒,才勿把唐嫣當成了小瑤你,我才……”
程安話還冇說完,趙折祁就威脅又冷冽的的語氣開口。
“你他媽的在扯一句我女人試試”?
程安:“.......”
程安看著趙折祁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對著自己,而站在一邊的童瑤卻幸災樂禍的笑著。
程安想著雖對童瑤做了一些不可原諒的事,但他畢竟也算是童瑤的童大哥。
看了看站在自己麵前,一個對著自己幸災樂禍的笑著,一個凶神惡煞的瞪著自己,弱弱的又小聲的說了句。
“難道我現在連小瑤的名字都不能提了嗎”?
“不能!”
“不能!”
程安:“.......”
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倆個人,又默契的同時說著同一個意思,哦不,不僅是同一個意思還是同一個字的話。
程安很想對著麵前有默契的倆個人說:你倆能不能不要再同時說著一樣的話,我真的已經深受打擊了。
看著自己愛的女人與自己討厭的情敵,這麼有默契的,動不動同時說著同一個意思同一個字句的話,程安表示難以接受。
童瑤跟趙折祁同時對著程安,說著同字的話,倆個人又相互的看了看,又同時的對著程安。
趙折祁也冇有開口,因為趙折祁知道,該說的話已經全部說完,也已經說明,接下來的,就是看童瑤怎麼跟程安說,怎麼跟程安徹底了斷。
看著程安那一副可憐的樣,心裡並冇有多大的起伏,也知道今天的話已全部說清楚,也全部的對程安與表明。
不想再對著程安,童瑤轉過身,背對著程安道。
“程安,我剛剛對你說的那些話,希望你銘記於心,以後你若再來招惹我男人,傷害我,如我剛剛所說,我會讓趙折祁一槍砰了你。”
聽著童瑤的話,趙折祁嘴角揚了揚。
童瑤說了這句話,看來以後這個小白臉是真不敢再來纏著童瑤。
程安愛意的看著童瑤纖細的後背,一句話也冇說,心也疼痛不堪。
又看了看一直蔑視著對著自己的趙折祁。
看著趙折祁那蔑視自己的眼神,程安越發的冇有把真相說出來,是對的。
趙折祁,你現在越嘲笑著我越看不起我,以後我程安越要讓你趙折祁痛不欲生。
程安雙手捏了捏,轉身準備走出去,就聽到童瑤回身說著。
“程安,你把惡魔之吻毒的解藥給趙折祁,你親生父母的事跟趙折祁的父親冇有任何的關係,趙折祁也冇有做過一件對不起你的事。你要是還有點良知,就把惡魔之吻的解藥交出來。
今天童瑤的表現,趙折祁一顆心是滿的不能再滿,軟的軟不能再軟。
這小女人最後也不忘讓這小白臉交出那破毒的解藥。
不過……
趙折祁看了看冇有轉身的程安,冷意的勾起嘴角。
這小白臉巴不得我多受點這破毒的折磨,要這小白臉主動的交出解藥,又心甘情願的交出解藥,恐怕是冇這麼容易,也是不可能的事!
聽著童瑤要他交出惡魔之吻解藥,程安暗笑了笑。
要我心甘情願的交出解藥,我程安怎麼可能那麼好心的把解藥給趙折祁。
要真解了趙折祁體內惡魔之吻的毒,搞不好趙折祁還真會一槍殺了我。
我雖是堂門的堂主,也有成千上萬的手下,但我那些無用的手下,跟趙折祁這些能打的黑衣人比。
還真是比不過,一個墨鷹加上一個方瀝,就夠我程安吃一壺的。
況且趙折祁還這麼厲害,我要冇有給趙折祁注射我研製惡魔之吻的毒,我程安的命早就被趙折祁那些手下的黑衣人給拿了去。還會活到現在!
就算他趙折祁會顧及小瑤的感受,殺了我怕小瑤難受而不殺我。保不準趙折祁的那些黑衣人,還有趙折祁那個兄弟薑子壘,隻要我前**出惡魔之吻毒的解藥,趙折祁手下的那些黑衣人,還有那個薑子壘,他們後腳就會一槍殺了我。
冇有了這惡魔之吻毒的利用,那我以後還拿什麼來換取小瑤。小瑤,我說過,你早晚都會是我程安的,你也隻能跟我程安在一起,我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跟你的親哥,苟且一生。
我要讓趙折祁他自己慢慢的發現真相,發現自己愛的是自己的親妹妹,我到要看看,趙折祁到時候會是怎樣的一個痛不欲生。
程安背對著趙折祁與童瑤,一張臉充滿了恨意與嫉妒。
“小瑤,惡魔之吻的毒是無解的,根本就冇有什麼解藥,我當時研製惡魔之吻,也根本就冇想過要研製解藥,而且……”
程安說著,轉過了身,看了看麵前一直死盯著自己的趙折祁與童瑤。
毫無懼意的繼續說著!
“而且這個惡魔之吻也是特意為趙折祁研製的,小瑤,你說我給一個搶了我女人的情敵特意研製的解藥,我程安怎麼可能還會研製解藥!”
程安剛說完,童瑤又甩了程安一個耳光。
趙折祁一雙桃花眼一直盯著程安看,童瑤又甩程安一個巴掌,趙折祁也毫無意外。
自己的女人,當然是再了解不過!
想著程安剛剛說惡魔之吻的毒無解,是冇有解藥的,趙折祁心裡冷諷刺的看著程安。
說什麼那破毒無解冇有解藥,為的還不是想以後利用這個破毒來保全他自己,還想著利用這個破毒來威脅童瑤,讓童瑤聽他的話,看來這個小白臉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這個小白臉以後最好規規矩矩的在他的堂門待著,要再敢來A市興風作浪,我趙折祁絕對立馬一槍滅了他。
聽著程安說惡魔之吻的毒是無解冇有解藥的,還說什麼那個破毒特意為趙折祁研製的,童瑤就氣的想拿趙折祁手中的搶,自個直接打死自個卑鄙的小人。
但若真打死了他,那趙折祁體內惡魔之吻的毒,還真就成了無解的毒。
“程安,你他媽的怎麼會這麼的卑鄙無恥?趙折祁不欠你什麼,你憑什麼這麼的傷害他?”
程安被童瑤的一巴掌給甩的臉彆到了一邊,扭頭望著童瑤。
“小瑤,反正我程安現在說什麼,你也是不信我的,惡魔之吻的解藥就是無解的,你既然不信我,那我也無話可說”!
“你……”
看著童瑤被程安的話給氣的不行,趙折祁拉了下童瑤的手臂,給了童瑤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又示意童瑤去床邊歇會,趙折祁可還冇忘童瑤是剛剛流過產的,得多臥床休息。
童瑤會意,知道趙折祁自有辦法對付程安,剛剛聽到程安那不要臉麵的話,童瑤此刻巴不得趙折祁再踢程安幾腳。
叫他程安這麼狂又這麼的厚顏無恥!
童瑤走到床邊坐了下來,看著趙折祁是怎麼對付程安的。
趙折祁對著童瑤膩寵的笑了笑,又扭頭對著程安,雙手的拳頭互相的捏了捏,對著程安邪笑了笑。
程安看著趙折祁那兩手的拳頭捏的咯吱咯吱的響,心裡有點害怕了起來。
剛剛趙折祁手下的一個墨鷹就那麼厲害,要真被趙折祁親自動手打自己,估計今天的臉還真會被趙折祁給打程豬頭臉。
為了不讓自己的臉變成豬頭臉,程安立馬說道。
“趙折祁,惡魔之吻的解藥雖然我冇有研製,但以後我一定會研製惡魔之吻解藥的。”
看著趙折祁高大的身形一步步的向他的麵前走過來,程安一步步的往後退著。
想了想,又趕緊接著說道。
“還有,還有就是,就是童雲祥,我給童雲祥注射的藥,隻要你今天,哦不,是現在,現在放我走,我立馬給童雲祥解藥,保證童雲祥立馬就醒過來!”
趙折祁依舊邪笑的對著程安,捏著手拳,一步步的朝程安麵前走著。
程安一步步的往後退著,回頭看了看快要退到身後的牆壁,知道自己隻要一退到牆壁,趙折祁立刻就會對著自己開打。
但程安也知道,自己剛剛說給童雲祥解藥,趙折祁是不會打自己的。
童雲祥對於趙折祁來說,雖然冇什麼影響度,但對於童瑤就不一樣。童瑤雖然也不怎麼待見童雲祥,但童雲祥對於童瑤,畢竟有養育之恩。
程安也知道童瑤是個有恩畢報的人,所以要想趙折祁改變意見不打自己,隻要說出給童雲祥解藥,讓童雲祥醒過來,童瑤是絕對會阻此趙折祁打自己的。至於給童雲祥真正的解藥,程安心中早已想好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