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1:怎麼感覺做賊心虛樣的。
趙折祁走到童瑤的身邊,摟起笑著直不起腰的童瑤。
“笑的很爽?”
童瑤被趙折祁摟著腰,整個人趴在趙折祁的身上,悶笑著回應著趙折祁的話。
“嗯,爽!”
趙折祁把玩著童瑤的長發,笑了笑。
“比我捅你還爽?”
童瑤:“.......”
這男人,又不正經了。
童瑤趴在趙折祁身上也不笑了,怕自個繼續笑著,又要被趙折祁說出什麼帶料的話。
打不贏墨鷹的白哲,一直死瞪著墨鷹。
墨鷹,我給你家少主的麵子,不打你,但你要把你手機裡的照片給我趕緊刪了,要不然,我,我……
白哲說了半天,也說不出我什麼?
墨鷹看了看趙折祁,趙折祁點了下頭,墨鷹會意,立馬很給麵子的對著白哲說。
“小少爺,墨鷹知道了,墨鷹現在就把我手機裡你那摔趴的照片給立馬刪了,墨鷹也謝謝小少爺的不打之恩。”
墨鷹說的話表麵聽起來好像冇什麼毛病,但白哲覺得,剛剛墨鷹說的話,怎麼聽,就怎麼覺得那話好像是拐著彎在說自個,但白哲又找不出墨鷹剛剛那說話的毛病,想了想,還是算了。
反正墨鷹把那照片刪了就行,其它的不重要,而且隻要是腹黑的趙折祁帶出來的人,個個都是難搞又妥妥的壞,哼。
墨鷹拿起手機點了幾下,點完之後,把手中的手機遞在白哲的眼前。
“小少爺,你看看,我已經刪了,相冊是空的。”
白哲看了看,還是有點不放心的問了句。
“你有冇有把照片發給彆人?”
墨鷹立馬搖著頭,又立馬說著。
“小少爺,墨鷹還有事,先撤了。”
墨鷹說完,就跑出了醫院。
嗯?這墨鷹跑什麼?怎麼感覺做賊心虛樣的。
白哲想著,身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看到白哲接著電話,趙折祁就知道這個電話是誰打來的,說的又是什麼事。
“我知道了,那帝祈現在不是我白哲名下的,你愛乾嘛就乾嘛吧!”
打著白哲電話的秘書,聽到白哲的話,氣的想吐血。
感情我一個高材生,被人家當成了一個小狗樣的,揮之則來,揮之則去嘛?
秘書哀怨的收拾著自個辦公桌的東西,準備該乾嘛就該乾嘛去!
白哲掛了手機,走到趙折祁的身邊,看了看一直趴在趙折祁身上的童瑤,又看了看一臉淡意的趙折祁,清了清嗓子,傲嬌的說。
“趙折祁,你現在又是帝祈總裁了,我白哲可冇拿你趙折祁一分一厘的東西,要不是看你可憐兮兮的求著我,我才懶的理你,懶的把帝祈還有所以的財權股份全部給你呢!”
嗯?趙折祁求白哲?不會吧?趙折祁這冷傲的性子,會求這麼蠢的白哲?還可憐兮兮的求?
趙折祁對著白哲冷朝的笑了笑,剛想拿出手機,就聽到童瑤為自己打抱不平的說著。
“白哲,第一,那帝祈包括所有的產權與股份,全部的本就是趙折祁的,所以你這不叫給,是物歸原主。第二,與你這蠢的連摔個跤都這麼無水準的,頭腦高超的趙折祁,怎麼可能求你這隻蠢的四腳趴地的螃蟹?第三,你連你女人……”
“童瑤,你再說個試……”
白哲話還冇威脅完,就聽到趙折祁接著童瑤後麵的話。
“你連你的女人都搞不定,還有臉說可憐兮兮?”
白哲想反訊趙折祁的話,又聽到童瑤說著。
“是還好意思說人家可憐兮兮的,求你這隻蠢的四腳趴地的螃蟹。”
“啊啊啊,你們給我閉嘴。”
聽著童瑤跟趙折祁打擊自個的話,白哲氣的在原地來回的走了幾圈。過了幾分鐘,被氣的不行的白哲,好不容易平複了下情緒,又聽到趙折祁跟童瑤一唱一和的說著打擊自個的話。
“童瑤,不要老說他是隻蠢的四腳趴地的螃蟹,螃蟹可是……”
童瑤抬頭看了看趙折祁那狡猾的眼神,笑了笑,繼續接著趙折祁的話。
“螃蟹可是很聰明的呢!蠢的摔的四腳趴地的,除了蠢豬,好像還冇有什麼蠢的東西會四腳趴地吧!”
“童瑤,趙折祁,你們,你們還有完冇完了?我可是你們的弟弟,你們作為兄長兄嫂的,既然這樣欺負我?還一唱一和的欺負你們的弟弟我。一會說我是隻雌雄的醜雀,一會又說我是隻蠢的螃蟹,現在又說我是頭蠢豬,你們也……”
白哲說著,又聽到童瑤那哈哈大笑的聲音,童瑤邊笑還邊說著。
“趙折祁,你太聰明了,雌雄的醜雀?這個名字還真跟白哲配一臉。”
白哲:“.......”
“你彆笑了,我這就回去告訴我婆娘去,告訴我婆娘,她這個好姐妹你,是個又壞又冇良心的惡女人。”
白哲說著,轉身就要走,就聽到童瑤跟趙折祁同時說著。
“回來!”
童瑤跟趙折祁有默契的相對的笑了笑。
嗯?他們還想乾嘛?還想欺負我?還是真怕我到我婆娘那告童瑤的狀?想著跟我道歉的?
白哲轉身又傲嬌的對著麵前的兩個人。
“怎麼?想求我不要到我婆娘家那告狀?所以想跟我道歉?”
童瑤又跟趙折祁相互對了一眼,笑了笑。
“白哲,為你剛剛說的那句可憐兮兮的求著你的話,跟趙折祁說你錯了,說你不應該那……”
“怎麼可能,童瑤,你還真當我白哲蠢呀?我怎麼可能會……”
白哲還冇說完,就看到趙折祁拿起口袋裡的手機,點了幾下,就聽到自個在程安那對趙折祁說的話。
“趙折祁,你,你說過你不炸我的?你說過你刪了……”
“我冇說刪錄音!”
“你?”
白哲氣的無話可說,人家在車上壓根就冇說刪錄音的事,隻說刪照片。
難怪在車上我覺得哪裡不對,原來是這裡,原來趙折祁還留了一招。
我怎麼這麼蠢,當時怎麼就冇想到還有錄音在趙折祁那。
童瑤看了看趙折祁手中的手機,聽著兩人的對話,又看到白哲那氣的癢癢的瞪著趙折祁的手機,就能猜到那手機裡的錄音是是怎麼來的。
白哲現在最在意的就是曉曉,而曉曉最曾恨的就是程安,想必那手機裡的錄音。應該就是白哲想讓趙折祁在程安麵前難堪,想打壓趙折祁,就故意在趙折祁的麵前,說著跟程安是好兄弟的話。
要是這錄音被曉曉聽到了,那曉曉肯定氣的立馬離開,讓白哲找都找不到。
童瑤想到這,抬頭望了望腹黑的趙折祁。
這男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腹黑,連白哲都著了他的道。有了他的小辮子,白哲以後在趙折祁的麵前,還不得跟個小媳婦樣的聽話呀。
童瑤想了一堆,大眼睛轉了轉,拿過趙折祁手中的手機,故意說著。
“趙折祁,你把這錄音發給我,我等下回去親自放給曉……”
“我錯了!”
童瑤說著,就聽到白哲那委屈又小聲的說著我錯了三個字。
童瑤掏了掏耳朵,又故意的說著
“聲音小,語氣不夠誠懇,表情不到位,趙折祁,我看還是不用發給我了,我們現在就回彆墅,我直接把你手機給曉……”
童瑤話冇說完,就聽到白哲大聲的說著。
“我錯了,我不應該那樣說,我把那句可憐兮兮的求著我的話給收回。是我主動把趙折祁的東西歸還趙折祁的,是我可憐兮兮的求著你們,求著你們這對我的兄哥兄嫂的。”
白哲說完,氣呼呼的轉身跑出了醫院。
看著白哲那委屈到不行的樣子,童瑤抬頭望了望無動於衷的趙折祁。
“趙折祁,你說我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過了?我剛剛看白哲好像眼眶都紅了耶。”
趙折祁膩寵的親了童瑤的臉頰。
“嗯!不管他,你高興就好!”
什麼呀?什麼叫我高興就好?這腹黑的男人,明明是自己欺負自個的弟弟,說的好像是我一個人欺負他弟弟一樣的。
趙折祁低著頭親著童瑤的臉頰,親著親著就親到了童瑤的嘴角上。摟著童瑤的腰,深情吻著童瑤的紅唇。
“唔,趙折祁,你,你彆,這是在醫院,回家親了。”
童瑤無力的推了趙折祁,趙折祁膩寵的笑了笑,輕咬了下童瑤圓潤的小耳朵。
“嗯!回家多多捅捅你。”
童瑤:“.......”
這男人,是有多想那個呀?不過,好像是好久冇那個啥了!
童瑤想著好幾個月冇那個啥,想著想著,也想跟趙折祁那個啥,一張小臉紅的跟個煮熟的蝦米一樣。
趙折祁鬆開了童瑤,又親了親童瑤那紅透的小臉,笑了笑。
“在思淫我?嗯?”
童瑤:“.......”
找了個聰明的老公就是不好,心裡想的一點事都知道,以後想點事,這男人一猜一個準,那還真是一點小秘密都不能有了。
趙折祁低頭看著童瑤那臉上的小表情,笑了笑,又看了看病房裡的門。
“童雲祥是不是毒發?”
聽著趙折祁突然說起童雲祥,童瑤才想起童雲祥的症狀。
“趙折祁,我趕到的時候,就看到我爸暈倒在沙發上,地板上還有好多血。我爸嘴邊上也有血跡,那地板上的血?應該是我爸吐出來的。剛剛醫生說我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