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6:你就不怕挨趙折祁的打嗎?
“薑醫生,前台有個帥氣的男人找你,他說他名程安。”
嗯?帥氣的男人?這小護士什麼眼神?那小白臉也叫帥?
薑子壘不滿小護士說程安帥氣,凶巴巴的對著小護士。
“知道了,叫他滾上來,滾到我的休息室……門外!”
薑子壘說完,不看一臉懵逼的小護士,使力的踩著步子走去休息室。
咦?薑醫生怎麼了?怎麼好像生氣了?我剛剛又得罪他嗎?好像冇有呀?還有薑醫生剛剛說的,門外?什麼意思?還叫那個帥氣的男人滾上來?哎呀!
小護士把薑子壘剛剛到表情,在腦海全過了一遍。
原來薑醫生是氣我剛剛稱那前台的男人,稱帥氣的男人,冇叫他帥氣的薑醫生,所以心裡嫉妒不服氣了?哈哈哈,我們的薑醫生原來是這麼的可愛又悶騷的呀?
薑子壘要是知道小護士心中的所想,肯定更火冒三丈……
“程靜,醒醒,那個小白臉滾來了。”
“嗯?你說什麼滾來了?”
程靜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了起來,迷瞪瞪的望著坐在自個身邊的薑子壘。
程靜剛剛睡醒,溫婉的小臉紅撲撲的,薑子壘忍不住的對著程靜的臉頰親了口。
“你又來,”拍開薑子壘的俊臉,又瞪了一眼薑子壘。“你說你,老揪著我在你這休息室乾這檔子事,你這醫院上上下下,現在全都知道,我跟你天天,哦不是,是日日夜夜的躺在這休息室,滾著床單,我都冇臉見人了。”
“哪不能見人了?”薑子壘笑的爽摸著程靜細膩的臉頰。“你這臉好看,皮膚又順滑,這麼頂尖的臉,哪不能見人了?”
“拿開你的抓子,”啪的一下,程靜美眸的雙眼又瞪了瞪薑子壘。
薑子壘笑笑的,又在程靜的臉頰偷香了一個。
這幾日薑子壘心情都不怎麼好,今天又恢複到了二貨的樣,程靜也笑了笑。
“是不是趙折祁的病情穩定了,你才心情好的?”
“這是一點,還有就是,我剛剛不是跟你說了嗎?那個小白臉滾來了這裡。”薑子壘又親了口程靜的臉頰,眉眼帶笑的。“那個小白臉滾來這裡,那折祈體內惡魔之吻的解藥,不就也有著落了。”
“嗯,真是個好消息。”想不到還真被你料到了,程安還真來了。但想到童瑤,程靜帶著笑意的臉,又淡退了下去。“如果小瑤昨天隨程安出來,那小瑤今天就在我的身邊了。”
薑子壘抱著程靜的肩,知道程靜一顆心,一直記掛著童瑤。
“等那小白臉交出解藥,我立馬去警局帶童瑤出來。而且今天那個廳長也去了警局,把那些欺負了童瑤的幾個人,全懲罰過了,童瑤現在在警局,也無事的。很快,童瑤也會回來的。”
“嗯!等瑤瑤回來了,我們就把那個好消息告訴瑤瑤,瑤瑤肯定很開心的。”
薑子壘看著程靜滿臉的笑意,“如果折祈知道童瑤她,應該不會開心吧?折祈做的這些,為的也是讓童瑤怨恨主動的離開他,如果童瑤知道自己有了,那童瑤以後更不會離開折祈。”
“薑子壘,你的意思是這件事,要瞞著?不告訴他們倆個當事人?”一向護短的程靜,眼看又要生氣,外麵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那個小白臉滾上來了,”薑子壘小媳婦樣的看著程靜。“老婆大人,不生老公小人的氣了,我們先把那小白臉給搞定,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惡魔之吻的解藥。”
“知道了,你快去開門了。我就待在這房裡,反正在門外說話,我也聽的到。”
“不愧是我老婆,”知道程靜跟自個的想法一樣一樣的,薑子壘又在程靜的臉上偷了個香。“老婆大人你想的跟我一個樣,我薑帥的休息室,才不會讓那個小白臉進來呢!上次要不是為了救童瑤,我都不會讓那小白臉走進我醫院的大門。等那小白臉交出了解藥,他再敢走進我薑子壘醫院的大門,我打斷他的狗腿。”
程靜看薑子壘那二貨樣,翻了翻白眼。“你趕緊出去了,再不出去,你口中的小白臉保不準,冇耐心的離開了。”
聽到程靜也叫小白臉,薑子壘更二貨樣嬉皮笑臉的對著程靜。“老婆大人等著小的給你帶來好消息哈!”
薑子壘再一次的偷了個香,麻溜的跑去開門。程靜笑了笑,這二貨,跟那個二哈有的一拚……
薑子壘要是知道,自個薑帥的形象,在自家老婆的心中,成了二哈的形象,更定會氣的壓著自家的母老虎,大戰三百回合“……”
“乾什麼?你還想進去?薑子壘打開門,程安跨腳準備走進來,就被薑子壘的長手長腿,給堵在了門外。“打開門不是讓你進來的,讓你這個小白臉滾上來,已經算客氣的。想得寸進尺就滾下去。”
薑子壘蔑視的看著程安,程安無動於衷,今天來這本就有求於薑子壘,程安也已習慣薑子壘的冷嘲熱諷。
“那好,我就站在這門外。”程安看了一眼休息室內房間緊閉的門,知道程靜就在裡麵。小靜現在討厭我,連見都不願見我了嗎?程安心中苦澀了下,想到自己今天來這的目地,溫和的神情看著傲慢的對自己的薑子壘。
“小瑤在牢裡,已經多日,我能力有限,你能不能帶她出來?”
“你不是挺能耐的嗎?不是個大毒梟嗎?不是很橫的嗎?”薑子壘嘲諷的笑了笑,“怎麼,你這麼有能耐又是個害人害己的大毒梟,連從牢裡帶個人出來的能耐也冇有?”
知道薑子壘不會輕易的答應自己,程安繼續受著薑子壘的冷嘲熱諷,依然一副溫和的樣看著薑子壘。
“隻要你帶小瑤出來,你要我做什麼都行,天天打我都行。”
可總算說到點子上了,薑子壘心理暗喜,俊臉卻依然蔑視的看著程安,也不跟程安拐彎抹角。“交出惡魔之吻的解藥,我立馬帶童瑤出來。”
嗬,就知道,就知道薑子壘打的是這主意。程安心中早已明曉,來的路上,就已經想好怎麼跟薑子壘說。至於解藥,程安現在是一點也不想給,也不會給。已經心軟的給了一次,又怎麼可能還會心軟的再給第二次,而且那解藥不是說有就有的。
今天來,也不指望薑子壘答應,來這真正的目地,就是想知道趙折祁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是真的還在昏迷當中,還是真的因答應了自己,而不再管童瑤。看這情形,趙折祁應該還冇醒,與趙折祁的自控力與意誌力,不可能到現在還冇醒,冇有醒的原因,那肯定是薑子壘做了什麼。薑子壘不想讓趙折祁醒來的原因……
程安似乎想到這,似乎想到了什麼,從容不迫的對著薑子壘。
“那惡魔之吻是無解的,所以,你要的解藥,我交不出來。要有解藥,我程安早就交了出來。”而且我也已經交了出來!程安心裡最後默說了句。
“程安,你彆跟我在這惺惺作態的,是不是無解,解藥到底交的交不出來,你心知肚明。”薑子壘聽到程安那冠冕堂皇的話,氣的就想打程安。“不交出解藥,就給我滾,老子可不想看到你這惡心的小白臉。以後再滾來我薑子壘的醫院,我讓你這個小白臉躺著出去。”
薑子壘不想看到程安一副惺惺作態的樣,想關門,卻聽到程安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所想。
“小瑤是趙折祁的女人,趙折祁是你的兄弟,你兄弟的女人,你都不救的嗎?趙折祁是還冇醒來吧?與趙折祁的意誌力,不可能這麼久還冇醒。你怕趙折祁一醒來,會立馬帶小瑤出來,所以你天天給趙折祈輸安定藥,好等著我程安來求你,你好用小瑤來要挾我交出解藥?”
被程安說中,薑子壘也無謂,依舊蔑視的對著程安。“是又怎樣?你這個小白臉不是是最喜歡掐著彆人的七寸,來要挾彆人的嗎?今天也讓你這個小白臉嘗嘗被要挾的滋味。”薑子壘俊臉無謂的笑了笑,“交不交解藥,也無所謂,那破惡魔之吻的毒,我薑子壘早晚也會把它給解破,也就是時間而已。而童瑤就不一樣,在牢裡,多待一日,那就是多受一日的罪。”
薑子壘掏出口袋裡的手機,點開一個視頻,遞在程安的眼前。看著視頻的程安,雙目刺痛了下,抬起頭對著薑子壘。
“如果趙折祁知道小瑤在牢裡受這樣的罪,肯定會打你,你就不怕挨趙折祁的打嗎?”
“我兄弟打我,我樂意,你管的著嗎?”再說了,我那冇良心的兄弟,為了他家的老婆,又不是冇打過,薑子壘心中委屈的念叨了下。
“我最後問你一句,解藥交不交出來?”
“交不出來,也解不出來。”程安直視著薑子壘那氣急敗壞的眼神。“你若不信我,若信你自己,那你就好好的研製解藥吧!趙折祁早晚都會醒來,你也不可能一直給趙折祁服用安定藥。那安定藥服用多了,是什麼壞處,我想你也清楚。所以,你不救小瑤出來,趙折祁早晚也會救……”
“你他媽的這個小白臉就是欠打,”薑子壘忍不可忍無需再忍,對著正說話的程安打了一拳。
程安冇想到薑子壘突然會打自己,臉上實實在在的挨了薑子壘一拳。
程安擦了下嘴角的血絲,無謂的笑了笑,“薑子壘,你確定你還要打我?你確定你打的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