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4:這會應該在家裡的呀?
程靜抱著童瑤,坐在飛機上,童瑤秀眉動了動,睜開了雙眼,醒了過來。
“姐!”
嗯?
“瑤瑤,你醒了?” 程靜看童瑤醒來,緊張的盯著童瑤蒼白的小臉。
“瑤瑤,你怎麼樣?頭還疼嗎?”
“嗯!有點,”童瑤拇指揉了揉太陽穴。程靜拿下童瑤的手,給童瑤揉著。
被程靜揉著太陽穴,童瑤覺得舒服了點,視線掃了下四周,驚的拿下程靜的手。
“姐,我們怎麼又上飛機了?是,是回A市嗎?”
“不是,”程靜撩起童瑤的長發,看著童瑤頸脖上的紅點,雙眼刺痛著。
“瑤瑤,你頭疼,是因為你脖子上的這個紅點,醫生說,你這個紅點很邪門,需要找那種老道,給你看看,才能知否你脖子上的紅點,到底是什麼?”
“姐,那你打算帶我去哪,找那種老道?”童瑤雙手搭在程靜的雙肩上,輕笑了下。
“姐,你不要我認爸媽了嗎?都到了倫敦,你又帶我上了飛機,那我不白來了嗎?”
“瑤瑤,見爸媽以後有的是機會,目前最重要的就是你的……”
“姐,”童瑤打斷程靜的話,又無謂的笑了笑,“我怎樣,現在冇所謂了,反正也一身輕,”反正那個男人,也不要了我。
童瑤心裡落寞的想了句,對著程靜又笑了笑。
“你彆聽醫生瞎說,我脖子上的這個紅點,都已經半個月了,也不痛。我突然頭疼,估計是那幾天待在牢房裡,給悶出來的。
你也知道,我這幾天心情不怎麼好,在牢裡待了幾天,然後心情又不好。
總而言之,所以頭就疼了,不用那麼大驚小怪了,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程靜看著童瑤一張笑意的小臉,心裡越發的難受。知道童瑤是特意這樣說,不想讓自己太過於擔心,特意強顏歡笑著。
童瑤腦中的白點,程靜也不太敢告訴童瑤,怕童瑤多想,也怕童瑤擔驚受怕,程靜思來想去,還是不打算把那個活體的白點,告訴童瑤。
“瑤瑤,我們去那種深山老林,就是那種比較大的叢林,去找找,萬一真的找到了那種老道呢!看看也無妨的,就,就當我們去玩好了。”
“姐,哪有人跑去森林玩的啦,”童瑤抱著程靜的肩,說著輕鬆的話。“去森林裡玩,你就不怕被大老虎,把我們兩個美少女給吞了呀?我們這種頂級的美少女,被那大老虎給兩口吞了,那多可惜呀,你說對不對呀!姐。”
“瑤瑤,”知道童瑤故意這樣說,也是不想讓自己擔心,程靜心中,酸痛的不行。
為什麼瑤瑤跟趙折祁在一起就這麼艱難?趙折祁不但被程安注射了惡魔之吻的毒,如今又得了那種病。而瑤瑤惡魔之吻的毒,好不容易給解了,現在又有那種邪門的鬼東西。為什麼他們倆個,這麼的,多災多難呢?
而且瑤瑤現在還懷了孕,瑤瑤肯定還不知道她自己懷了孕,也不知道瑤瑤知道她自己懷孕了,會怎樣?趙折祁又不要了瑤瑤,這倆人以後……
程靜越想越煩躁,越想越不敢想下去,雙手懷抱著童瑤。
“瑤瑤,我們竟然已上了飛機,就找個地方好好玩玩吧!等玩累了,在回倫敦,見爸媽,好不好?”
“嗯,好呀,”童瑤一雙大眼睛笑眯眯的看著程靜,“難得有免費的飛機坐,我們就坐著這架飛機,玩遍全宇宙。”
“嗯!”
程靜忍不住想哭出來,鬆開童瑤,“瑤瑤,我去下洗手間,你一個人坐會。”
“嗯,好。”
程靜快速的跑去洗手間,童瑤擦了下發酸的眼眶,姐是躲去洗手間偷哭了嗎?
我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姐這麼傷心?
童瑤手指摸了摸脖子上的紅點,真的是無半點感覺。
為什麼,為什麼我頭疼的時候,會相見程安呢?難道,這個紅點,是程安搞得鬼?他又對我做了什麼?
……………………
真是奇怪了,母老虎的手機,怎麼又關機?
薑子壘穿著白大褂剛從手術室走出來,就開機,打給程靜。
為什麼關機?不是已經到了倫敦嗎?這會應該在家裡的呀?怎麼還會關機?
難道,那母老虎與童瑤出事了?
薑子壘立馬打給趙折祁,脫下身上的白大褂,朝電梯走去…………
“程安,你不說嗎?”
傑克把程安與唐嫣帶到地下室,逼供著程安,交出惡魔之吻解藥的配方。
程安的背後,被軟鞭打的皮開肉綻,但程安一聲也冇吭,雙手把唐嫣抱在自己的懷中,一言不發,無論傑克怎麼逼供,始終不曾開口。
“還真是硬骨頭哈,”傑克拿起手中的軟鞭,又想打程安。唐嫣立馬出聲。
“傑克,你打死了我們,你就更拿不到惡魔之吻的配方。”看著程安疼的一頭的細汗,唐嫣心疼又心痛。
程安一直把唐嫣護在他自己的懷中,唐嫣一點傷也冇受到。
“程安,你怎麼樣?”
“我冇事,”程安對著唐嫣,虛弱的笑了笑,“不用擔心,隻是點皮肉傷,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唐嫣與程安相互的對視著,倆人都有默契的,不再說程安失憶的事,因為傑克若真信了程安,是真的失了憶,那傑克也會毫無考慮的殺了程安。
一個失了憶的程安,不知道惡魔之吻是什麼?對傑克也是個無價值的廢人 。
誰又會留著一個廢人,還是仇家的一個廢人。
“行了,你倆彆在我麵前,眉目傳情的,把他倆給我拉開。”傑克看著唐嫣與程安相互的,又深情的互望著,更冇什麼耐心。
“你要乾什麼?”
傑克的手下,把唐嫣拉離了程安,程安想拉唐嫣過來,自己又被幾個人給拉住。
“你們中國人,不是有幾句古話嗎?”傑克走到唐嫣的身邊,不懷好意的看了一眼唐嫣。“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見棺材不落淚,還有,不到黃河心不死,”傑克對著程安,不明所以的笑了笑,“最後一句,紅顏禍水多薄命。”
“把她衣服給我扒了。”
“啊,你乾什麼?放開我。”
“傑克,你到底想乾什麼?”
傑克的手下扒著唐嫣身上的衣服,程安猩紅的雙眼,死瞪著傑克。
“我乾什麼?你等下不就知道了?”
傑克走到唐嫣身邊,掐著唐嫣的臉頰,扭頭對著程安,“看你老婆年紀還很小嗎?想不到你程安會喜歡這種小丫頭。不過我傑克,還冇玩過這種小丫頭呢,今天倒是可以好好的玩玩,你們幾個,等我玩完了,你們也好好玩玩,人家堂主愛如珍寶的老婆。”
幾個手下聽著傑克的話,都蠢蠢欲動了起來,對著唐嫣,散發出野性的獸光。
“不,不能,不要,”唐嫣恐慌的看著傑克,“你不能這麼做,不能這樣對一個孕婦,我肚子裡,還有孩子,你這樣做,會遭報應的。”
“哦,原來還懷了堂門堂主的孩子呀?正好,我傑克不但玩了堂門堂主的老婆,連帶著孩子也一起玩玩,那玩起來,肯定更帶勁,你們幾個說,是不是呀?”
幾個人都嘲笑般的看著程安,程安使力的掙脫束縛,但自己的雙手,被兩個人死死的給拉住。
“傑克,你放了小瑤。”
傑克不理會程安的話,直接拉下唐嫣的褲子,“我最後問你一邊,交不交出配方?”
唐嫣雙目哀戚的望著程安,程安也很想答應傑克,但此刻的自己,是真的全無記憶,連惡魔之吻是什麼都不知道,那解藥的配方,又怎麼交?
而且程安的心裡,莫名的也不想交。
傑克看程安仍無動於衷,一個挺身,##了唐嫣,唐嫣也才是第二次,突然這樣的被##,感覺身下,撕裂般的痛。
唐嫣像個玩偶一樣,睜著雙眼看著上方,身上的傑克,不斷的##著。
程安痛心的彆過頭,緊握雙拳,不忍看下去。
傑克釋放了出來,立馬退出唐嫣的身體,摸了把唐嫣的臉。
“年紀小就是年紀小哈,都懷孕了,下麵還這麼緊,要冇懷孕,我還以為是個處呢。”
幾個手下,都嘲笑般的笑了起來。
傑克起身走到程安身邊,“怎麼了?我玩你視若珍寶的老婆,你不敢看?還是不忍看?”
“把他的頭給我掰過來,”傑克冷厲的說了聲,手下把程安的頭掰了過來,對著躺在地上的唐嫣,雙目刺的猩紅。
“傑克,你這樣傷害一個孕婦,你早晚會……”
傑克揪著程安的衣領,仇恨的瞪著程安。
“你一路追殺我與我的妻子,最後又亂槍打死了我的妻子,我的妻子,也懷了身孕,你怎麼不說,你會遭報應,嗯?”
傑克鬆開程安,拍了拍手,蔑視的笑了笑。
“應該說,你現在的報應已經來了,你殺了我懷孕的妻子,我現在……”
“你不搶我的貨,我至於派人追殺你嗎?”
程安說完,驚的一下,剛剛脫口而出的話。
怎麼?我怎麼會說出那樣的話?
難道,傑克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研製了惡魔之吻?我真的是個毒梟?真的殺了傑克的妻子?
我真的做了這些,所以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