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4:就有點像十惡不赦的人
倆個手下倒趴在地上,抬起頭就看到抱著童瑤的趙折祁,一雙冰眸子對著倆手下。
倆個人嚇的立馬爬了起來,“那個,那個我們是來叫瑤小姐吃早餐的。”
“對對,吃早餐的,我們,我們還有事,就,就先走了。”
倆個人撒腿就跑,趙折祁抱著童瑤,走了出來。
被倆個手下看到,還聽到剛剛自己對趙折祁說的那些話,童瑤都覺得冇臉見人了。
“趙折祁,你,你放我下來了。”
童瑤扭了扭,想下來,趙折祁不放人,“你再扭來扭去,我捅死你。”
童瑤“……”
這臭男人吃**了?這麼凶他老婆我的?
人家聽牆角,我也很生氣呀!可那是人家的手下,而且這還是人家的地盤,總不能在人家的地盤撒野吧?
童瑤以為是倆個人聽了她與趙折祁的牆角,趙折祁才生氣,可人家趙折祁氣的壓根不是這個,而是被那倆人給打擾了自己的好事,腹黑的趙折祁,想著等下好好的收拾下那倆個人。
“走,先填飽你上麵的嘴。”
童瑤翻了翻白眼,也不扭了,既然自家老公願意抱,那自個還懶的走呢!
童瑤趴在趙折祁的肩上,打著盹……
“二貨,來,老婆喂你哈!”
程靜拿起餐桌上的壽司,掰了一小塊,塞給薑子壘。
薑子壘不想吃,但是老婆喂,還是張開了嘴,餘光瞥到趙折祁抱著童瑤走了進來,氣的又扭頭,不吃了。
嗯?這二貨又怎麼了?
程靜扭頭,看到趙折祁抱著童瑤,走到餐桌邊,坐在自己的對麵。
嗯?瑤瑤這是睡著了?
看著趙折祁熊抱樣的抱著童瑤,程靜與薑子壘也已經習慣。
程靜扭頭看了看氣呼呼的薑子壘,知道薑子壘還在氣趙折祁揍他的事,看薑子壘那紅腫紅腫的臉,程靜也表示很心疼。
“二貨,乖,我們吃早餐好不好?吃完了早餐,我們去逛逛這莊園,好不好呀?”
自家的老婆哄著,薑子壘氣呼呼的心,多少還是得到了點安慰,對著趙折祁哼了哼,又對著程靜撒著嬌。
“老婆喂!”
“好,老婆喂!”
程靜這會很好講話,又掰了塊土司,喂著薑子壘。
趙折祁不理會對麵幼稚的兩個人,拍了拍趴在自個身上打著盹的童瑤。
“張嘴!”
嗯?
童瑤睡的迷迷糊糊的,擦了下眼睛,抬起頭,嘴裡就塞了小塊奶油麵包。
童瑤嚼著麵包,擦著眼睛,看到薑子壘,啊了聲。
童瑤突然啊一聲,把對麵的倆個人給嚇一跳。
“瑤瑤,你怎麼了?”
“你啊什麼?”
倆人都莫名其妙的看著童瑤。
童瑤指著薑子壘的臉,嫌棄的說了句。
“薑子壘,你的豬臉好醜哦!”
薑子壘“……”
程靜“……”
我說妹呀,我家二貨的的俊臉,現在變成了豬臉,還不是拜你還有你家的老公所賜嘛!怎麼還好意思說風涼話呢?
程靜為自家的二貨默哀了幾秒。
聽到童瑤說自己醜,本來就一肚子氣的薑子壘,立馬開飆。
“童瑤,”薑子壘氣的站了起來,惡狠狠的對著童瑤,“你這個腹黑又夠壞的女人,還好意思說我的豬臉醜?你見過這麼好看的豬臉嗎?”
程靜“……”
這二貨氣昏頭了吧?你這樣說,不就承認你自個是個豬臉嘛!
“哈哈哈!”
嗯?
誰在笑?
薑子壘聽到有人笑自己,更氣的不行。
傑克走了過來,看著薑子壘的紅腫臉,想憋住,還是一個冇忍住,哈哈哈笑了起來。
“靜小姐,你家丈夫好,好俊俏呀!”
程靜“……”
這傑克怎麼也來插一腳?還說我家二貨這紅腫的連俊俏?不明擺著,嘲笑我家二貨嗎?
看到傑克也來插一腳,童瑤知道有戲看了,為了更好的看戲,坐在趙折祁腿上的童瑤,換了個臉朝外的姿勢,坐等看戲。
看著童瑤那坐等看戲的小表情,趙折祁膩寵的笑了笑,低著頭,親昵著童瑤的頸脖 。
童瑤也早已習慣,時不時吃著自己豆腐的趙折祁,一雙大眼睛,緊盯著對麵幾個人。
薑子壘看到傑克走了過來,還嘲笑自己,立馬換對象開飆。
“你個黃毛笑什麼笑?我長的俊俏,還要你這個黃毛來說?你看你那一頭的黃毛,還有你那個綠油油的兩個洞,看著就嚇人。”
聽著薑子壘最後說的,傑克有點冇聽懂,疑惑的看著程靜。
“靜小姐,綠油油的兩個洞是什麼?”
“啊?這個,是,是……”
程靜不好意思說,畢竟現在自個住的吃的,都是人家傑克的,吃人家嘴軟,總不能這吃著人家的早餐,還罵人家吧?
程靜半天也不好意思說出來,薑子壘可就很好意思的說了出來。
“想不到洋人這麼蠢的,連這個都聽不懂?”
薑子壘摟著程靜的腰,仰了仰自己一張紅腫的臉。
“綠油油的倆個洞,就是你那嚇死人的兩隻……”
“哎呀,二貨,我肚子疼,趕緊回房給我看看了,好疼呀。”
“嗯?好端端的肚子怎麼會疼?”薑子壘疑惑的看了看程靜小臉疼的樣子。
“真的肚子疼?不騙我?”
程靜剛想說不騙你,就聽到童瑤火上澆油的話。
“當然是騙你這個二貨的了,你這個二貨,我發現你不僅醜,你還蠢呢!”
“童瑤,你再給我……”
“嗯?”
薑子壘話還冇說完,就看到某人威脅的眼神。
薑子壘氣的磨牙,這對腹黑又冇良心的,真是太欺負人了。
程靜無奈的扶額,看著薑子壘本一張紅腫的臉,現在氣的,更加的紅,本一張俊逸的臉,現在被趙折祁,給揍的,又給氣的,還真有點那個啥,那個麵目可憎的。
傑克看了看幾個人的互動,想著薑子壘剛剛叫童瑤,疑惑了起來。
童瑤?還是程瑤?難道是我聽錯了?
“那個,靜小姐,我想問下,剛剛你的丈夫,叫瑤小姐什麼?是叫童瑤?”
糟了,一時忘記了這茬。
聽到傑克問程靜,童瑤也冇心思看戲了,抬起頭望了望趙折祁,趙折祁會意,又朝薑子壘看去。
幾個人有默契的,立馬都會了意。
“我說你這個黃毛,是不是耳背?我明明說程瑤,你好端端的說什麼童瑤?童瑤是誰?是人是豬?公的母的?”
聽著薑子壘那故意拐著彎,罵自個,童瑤嘟了嘟嘴。
趙折祁無奈的笑了笑,咬著童瑤的小耳朵,“不生氣,等下我揍他,嗯?”
這還差不多,自家的老公替自個出頭,童瑤圓滿了,抬起頭,對著趙折祁的嘴角,親了口。
趙折祁膩寵的捏了捏童瑤的小臉頰。
傑克看了看幾人,心中還是有點遺憾,覺得薑子壘剛剛的那句,怎麼聽,也不像是程瑤。
“靜小姐,瑤小姐,不知你們丈夫的名稱是?”
“我說你這黃毛事真多,我們叫什麼,關你毛事,”薑子壘摟著程靜,坐了下來,懶的搭理傑克。
程靜望了望對麵的童瑤,知道不說出來,傑克越會起疑。
雖然告訴傑克自己的真名,冇什麼關係,但幾人心中,莫名的覺得,如果告訴了傑克自己的實名,那絕對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這異國他鄉的,又是國外,還是少給自己添麻煩。
程靜想著,明天還是回去,這個傑克看著,就有點像十惡不赦的人,等會就問問他老道的事,不知道就算了,自個以後再想辦法。
趙折祁抬起頭,看了一眼餐桌對麵的傑克,冷淡的說了句,“薑折祈,趙子壘。”
薑子壘正喝了口果汁,聽到趙折祁的話差點冇噴出來。
這折祈的腦回路,轉的還真是夠快的,這照樣還是那個名,又都是兄弟,相互的姓,也冇什麼。
程靜與童瑤相對的笑了笑,“折祈老公,我要喝牛奶。”
童瑤指了指桌上的牛奶杯,趙折祁膩寵的親了下童瑤的臉頰,拿起牛奶杯喂童瑤,童瑤很自然的享受自家老公的投食。
“子壘二貨,我要喝牛奶,”程靜也學著童瑤那嬌聲嬌氣的語氣,對著薑子壘。
自家老婆撒嬌,薑子壘肯定是很樂意的,兩對當著傑克的麵,大方的秀著恩愛。
傑克想著倆人的名字,薑折祈?趙子壘?那薑折祈這個名字,怎麼聽著好耳熟?可怎麼又覺得怪怪的?
“傑克。”
嗯?
突然聽到趙折祁叫自己,傑克迷茫的看著冷淡的趙折祁。
“把你那倆個手下叫來!”
嗯?我手下?什麼意思?
“那個,”傑克看著趙折祁那深邃的冰眸子,莫名的有點兢戰,“請問薑先生,說的是哪倆個手下?”
“就是那倆個叫我們來吃早餐的那倆個,”知道趙折祁不喜歡跟外人多說的性子,童瑤立馬說了出來。
傑克又疑惑了起來,“不知薑先生叫那倆個手下,有何事?”
“也冇……”
童瑤剛開口,就聽到薑子壘嫌棄的話語。
“我說你這黃毛,不僅耳背,還特惹人嫌,叫你那倆個手下來就是了,哪那麼多廢話。”
程靜拉了拉薑子壘的手臂,一向聽老婆話的薑子壘,還是依了自家老婆的意思,冇再說什麼,繼續吃著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