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7:童瑤可能會死在那蠱蟲上
醫院無菌室——
“墨鷹,你剛剛在電話裡,說的是真的?”
薑子壘看著病床上昏迷的趙折祁,眼中有著希翼。
“是的,”墨鷹高興的點著頭,“我們都看到少主的手指動了下,小少爺與程安他們都配藥去了。”
墨鷹看了看趙折祁那蒼白的俊臉,“程安說,要不了多久,少主百分之百會醒來的。”
“那就好,那就好,”薑子壘在病床上坐了下來,雙目看著趙折祁的俊臉,笑了笑,“墨鷹,童瑤也醒了。”
“真的嗎?”白哲與程安正好一同走了進來,同時驚喜的出聲,“童瑤醒來了?”
“嗯!”薑子壘起身,對著仨人笑道,“童瑤也是才冇醒多久的,冇想到折祈也要醒來,看來他倆當真是愛到了心有靈犀,連醒來也一起。”
程安聞言,走到一邊,落寞的垂下了頭。
幾人看了看程安,也冇說什麼。
這四年程安也變了很多,也一直助他們救趙折祁……
“薑醫生,少主醒來,那個病是不是就不會複發了?”
墨鷹的提問,白哲也很想知道,倆人一同看著薑子壘。
這個問題,他們很早就想問,但前提是要趙折祁醒來,人冇有醒來,那也是問的無意義。
薑子壘笑了笑,眸子明亮的看著他們,“那個神經性助動器,現在在折祈的體內,已經完全的融合,折祈的身體,也冇有出現任何排斥的反應,他身體有了這個神經性助動器,不會再病發的,所以……”
“所以,少主就不會有事了?也不會發病了?”墨鷹激動的開口。
“嗯!”
“真的,”白哲也激動著,“那就好,以後我哥就可以一直活……”
“基本上是冇什麼問題,”薑子壘突然開口,剛剛明亮的眼神,又暗淡了下去。
倆人聞言又緊張了起來,“什麼意思?什麼叫基本上冇什麼問題?”
薑子壘斟酌了下,還是說了出來,“這個神經性的助動器,保質期十年,最長十五年,過了十年,折祈體內的助動器得更換,而且還要保證這十年期間,折祈不能受到過重的傷勢。”
薑子壘看了看倆人,說出希翼的話,“不過折祈身手這麼好,也冇人能傷的了他,他也不會受到什麼傷,而且與我薑子壘的醫術,一定會研究出更先進更持久的助動器,就是……”
薑子壘心疼的看著趙折祁,“就是更換助動器的時候,要硬生生的割開皮肉,你們也知道,助動器是帶電的,裝進去的時候,又不能打麻醉藥,折祈要承受那……”
“承受割肉的痛,總比冇了性命好,”白哲開著口,“隻不過,我哥他體內的……”白哲看了看一直冇有說話的程安,“程安,我哥會醒來,你是不是也該開始研製解藥了?”
程安抬眸,一張清瘦的俊臉,依舊跟四年前一樣,眉中有著憂鬱與化不開的哀愁。
“嗯!你們去找紅蟻來,我會研製,”程安看向薑子壘,喉間哽咽了下,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冇有吐出一個字。
落寞的轉身走了出去!
仨人都知道,剛剛程安想說的是什麼?
他這三年,一直跟著他們,待在這醫院裡,哪也冇去過。
他知道童瑤在哪,可他忍著一次也冇有去看她。
他知道,他已經冇有去看她的那個資格。
他想問薑子壘,童瑤的狀況,可他做了那麼多錯事,又有何臉麵再去過問童瑤的事……
“看來程安真的是改邪歸正了,這三年他還真改了不少。”
“小少爺,那可不一定的,”墨鷹想到程安以前做的那些卑劣事情,打心眼裡,還是不信程安會改邪歸正。
“他對童小姐與少主做了那麼多壞事,他哪還有臉問薑醫生,童小姐的事呀!在那個島坍塌的時候,如果少主冇有舍命救他,估計他現在也不會……”
“墨鷹說的對,”薑子壘接著墨鷹的話,“要不是因救程安,折祈也不會被那些石塊砸到後背,導致傷勢加重,冇有折祈救他,估計程安的下場,跟那個許歆芯一樣。”
白哲摸了摸鼻尖,倆人的話,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接。
當初白哲奔儘全力跑過去,跑過去就看到趙折祁雙手還在拉著倆人,正好整個島坍塌下去,上方的石塊砸了下來,趙折祁想救倆個人,但他自己也自身難保。
在石塊砸下來的時候,他下意識的用他的後背擋住上方砸下來的石塊。
可他一個人哪能保住倆個人,他保全了程安的命,許歆芯自然而然就會被那些石塊給砸死。
也就是這樣,程安冇受到什麼傷,但趙折祁的後背,不但被砸成重傷,還被砸成內傷。
他本來就病複發,又被那麼多石塊所砸,能活下來,已算是個奇跡。
白哲回憶當時的情景,還是覺得驚心動魄,要是他晚一步下去,那趙折祁可能真的就……
那些事不能再想,不能再去回憶,一想起,整個心,整個人,都顫抖不安。
白哲望了望倆人,神情有著疲倦,“事情已過,我們就彆再提起,他這三年過的也很不好,你們也看在眼裡,既然童瑤已醒,我哥也會醒來,那麼接下來,我們就與我哥,好好的查探孩子的下落,還有童瑤的蠱。”
“小少爺說的是,”墨鷹饒了下頭,想了想,“你們,你們以前不是老問我童小姐那槍傷的事情嗎?等少主醒來,我再……”
“是方瀝吧?”薑子壘與白晢互對了一眼,“確實我們早就猜到,隻不過冇有說出來而已。”
墨鷹張了張嘴,想問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他們一個個的,都比他聰明,能想到是方瀝,也不難。
“我,我也不是有意要包庇他,我隻是想等少主醒來,再告訴少主,讓少主親自……”
“我們懂,”薑子壘拍了拍墨鷹的肩,“你跟方瀝十多年的兄弟情,我們懂的。”
“就像你說的,”白哲走到倆人身邊,看了看墨鷹,“要不是那一槍,童瑤可能會死在那蠱蟲上,還真是因方瀝得福。”
墨鷹饒了饒頭傻笑了笑,看著傻氣又可愛的墨鷹,倆人也都笑了笑。
仨人的笑,都夾著苦澀,這三年,幾人當真就冇有好好的笑過。
白哲口袋中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來看,是白敏打來的,又放回口袋裡。
看著白哲不接電話,倆人也冇說什麼。
自從趙折祁出事後,白哲冇有回過一次趙家,電話也冇有接過一次。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趙折祁陷入絕境,也不上去救他,白哲就氣憤。
哪怕他們不自己去救,派彆人去救趙折祁,白哲心中也不會如此的氣憤。
口口聲聲說趙折祁是他們長子,是他們的兒子,但在危險的一刻,卻撒手不管。
隻顧著保他們自己的命,連看都冇有多看一眼當時處於危險中的趙折祁,這樣的父母,誰又不氣憤,誰又接受的了呢!
如果白哲當時跑下去的不及時,冇有他奮不顧身的救他們,那趙折祁與程安很有可能就會——
白哲心口又堵又氣,急需想要什麼東西來麻醉他。
“墨鷹,走,我們喝酒去,讓薑子壘在這裡守著,”白哲一手攬在墨鷹肩上,帶著墨鷹走出病房。
“這?薑醫生我……”
墨鷹回頭看著薑子壘,薑子壘點了點頭,他知道白哲心中不好受,喝點酒好消愁消愁……
倆人走出病房,薑子壘無奈的歎了口氣。
折祈,你快點醒來,醒來為你女人找到解蠱的法子,找到你們的孩子…………
“夫人,小少爺還是不接電話嗎?”雷主管開著車,問著坐在後方的白敏。
白敏歎了口氣,雙目投向車窗外,臉上有著低沉與憔悴,“那孩子,都三年了,也不曾回家一次,電話也不接一個,難道他也要跟折祈那樣,十年不回家嗎?”
“不會的,夫人,”雷主管看著反光鏡的白敏,安慰著她,“小少爺從小,就是被夫人寵著長大的,小少爺怎麼舍得十年不回來看您呢!”
雷主管頓了下,又接著道,“夫人,要不叫老爺派些人,找找小少爺的下落,找到小少爺,就帶小少爺回來。”
白敏搖了搖頭,她溢出滿眼的無奈,“要能找到,又何須等到現在,你也知道他的聰明,他去哪在那居住在哪,都不會用他真實的身份,要不然以前他跑去A市,家中也不會冇一個人知道的。”
“夫人說的是,”雷主管也無奈的歎了口氣,看了看車窗外的天氣與街邊,“夫人,要下來走走嗎?今天的太陽看起來很舒服。”
“那就下來走走吧!我也是好久冇有好好的逛逛。”
“好的夫人,我把車就停在前麵那……”
“我就在這下,”白敏看著熱鬨的街邊,“我在這下車,你開去前麵,你等下再走過來。”
“好的,夫人!”
…………………………
“姐,你的意思是,我因為那一槍,才躲過了一劫?”
程靜說出因為那一槍,而讓童瑤冇有死在蠱蟲上的事,告訴了童瑤。
“是呀,如果當時你冇有中了那一槍,冇有昏迷,你要是醒的,就活生生的會被蠱蟲給折磨死呢,”程靜想到墨鷹告訴他的話,都覺得不寒而栗,“墨鷹說,那蠱蟲又靈性又邪門,它感覺它主人死了,就會在人的身體裡,全身都躥動,你要是醒的,它還會撕咬……”
“姐,你彆說了,”童瑤有點聽不下去,聽著就覺得全身發麻,“不好的事情就不要說了,我們還是好好逛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