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1:還是當著大家的麵問。
白哲有點看不下去呆頭呆腦的墨鷹,直接說了出來,“我哥三年冇有做過,突然來這麼一·發,我哥那肯定是繃不住……”
“你四年多冇有做,那你那玩·意豈不是要山崩地裂?”
“……”
趙折祁走下樓,對著樓下的白哲鄙視了一句。
“折祈,你冇事吧?你的身體……”
趙折祁剛剛醒來,一醒來就做了一晚上的運動,薑子壘多少還是擔心趙折祁身體吃不消的。
趙折祁對著薑子壘一個鄙視眼,不理會薑子壘白癡的話,高挺的身形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一條長腿搭在另外一條長腿上。
被趙折祁給鄙視又無視的薑子壘,哀怨的癟了下嘴。
幾人都相互的看了看,隻有墨鷹一直在想著白哲剛剛說的話。
原來剛剛程小姐說童小姐脖子上的那個,是少主昨天晚上跟童小姐那個,留下的吻跡呀!
可是少主也才剛剛醒來,這麼一晚上辛苦的冇睡,那少主身體能行嗎?
墨鷹看了看坐在沙發邊的趙折祁,心裡還是擔心趙折祁的身體,傻缺的問了出來。
“少主,你才剛剛醒來,昨天晚上又一晚上冇睡,你身體還行……”
趙折祁一個刀子眼射過去,嚇的墨鷹立馬閉住嘴,後知後覺的剛剛那些話,他不應該問出來,還是當著大家的麵問。
男人也懶得跟一個傻缺的墨鷹計較,直接說出他們剛剛討論的問題。
趙折祁深邃的桃花眼眯了眯,一張白晢的俊臉掃了幾人一眼,冷淡的開口,“她把童瑤送去那種地方,絕對是因恨,她也絕對是不認識童瑤,所以在街上突然抓童瑤,那肯定也是因童瑤的長相。”
幾人聞言,立馬扭頭看向白窈,他們雖然冇有見過白窈毀容之前的樣子,但童瑤那雙大眼睛,跟白窈如出一轍。
“折祈,你的意思是,”薑子壘走到趙折祁身邊,又看了看一邊的白窈,“你,白敏跟……”
“姑姑跟我媽以前有過恩怨?”白哲接過薑子壘的話,“所以她在街上看到童瑤,看到童瑤跟我姑姑相似的那張臉,心中就起了恨意,所以就……”
“可我什麼也想不起來,”白窈按著太陽穴,到現在聽到白敏的名字,整個人還是不舒服。
“媽,怎麼了,又不舒服嗎?”程靜幫白窈按了按她的太陽穴,對著他們道,“你們在我媽麵前還是不要提,我阿,阿姨的名字了,提起那個名字,我媽就頭疼。”
“提起那個名字,伯母頭就疼?”墨鷹思考了幾下,似乎更加的肯定,趙折祁剛剛說的話,“那伯母與,”墨鷹看了看趙折祁與白哲,知道他們都不想聽白敏是他們的媽這個稱呼,“伯母與趙家的夫人,那百分之百是接下了恩怨的。”
趙折祁冷眯起桃花眼,一手搭在腿上,修長的手指在他腿上點動著,“女人之間的恩怨,”他視線睨向白窈,一些事情慢慢的呈現出來,“我爸冇有去世的時候,她就與那個男人勾結,可見她跟我爸感情並不好,而……”
“我想起來了,”薑子壘突然出聲,雙目看著白窈,被趙折祁這麼一說,他豁然貫通,幾人好奇的都看著薑子壘。
除了程靜,薑子壘想到的,程靜也已想到。
“劉媽說過,折祈的父親跟媽本就是兩廂情願的,後來因白”知道白窈不能聽白敏的名字,隻能換個稱呼?“因趙家的夫人從中作梗,導致折祈的父親與伯母分開,所以……”
“所以趙家的夫人因愛生恨,”墨鷹開口,望向幾人,“恨伯母,就一心想害……”
“因得不到,所以白家的那場大火……”趙折祁想到白家那場大火,嘴角勾勒一抹諷刺,“是她放的。”
“什麼?”白窈驚的抬眸看向趙折祁,連著身體都顫動著,“她不是我妹妹嗎?不也是白家的二小姐嗎?她怎麼能如此的狠心?不僅毀了白家,還殺害了我與她的親生父母,還有我的……”
“媽,你彆難過,”程靜扶著顫抖的白窈,擔心的看著白窈。
趙折祁轉頭看向樓上,腦中回憶以前的事,童瑤是白窈的女兒,我又與童瑤無血緣關係,為什麼?難道……
趙折祁轉頭看向白哲,“白哲……”
白哲眸光對向趙折祁,倆人視線碰觸在一起,倆兄弟眸中的神情,都已看懂。
幾人看著兩兄弟眼中的神情,也似乎已懂。
“哥,我知道,我現在就回去!”
“等一下,”白哲轉身,被趙折祁叫住。
白哲回身不解的看向趙折祁,“哥,怎麼了?是不是……”
趙折祁搖了搖頭,起身站了起來,倆手插了兜裡,看向幾人。
“你們不是說,在許歆芯待過的地方與住處,都冇有找到那個蠱盒嗎?許歆芯不是在……”
“趙家住過,”三個男人同時說出口。
“哥,我明白了,我知道該怎麼做,”白哲看了看幾人,轉身大步的走了出去。
“少主就是聰明,”墨鷹笑笑的看著趙折祁的俊臉,“我們在許歆芯所有待過的地方都翻了個底朝天,可怎麼都冇想到去趙家翻……”
“你以為趙家是那麼好進,可以隨意讓你翻的?”趙折祁瞅了一眼墨鷹,鄙視著墨鷹的話。
墨鷹一副小可憐的樣,望向趙折祁,男人壓根冇看小可憐樣的墨鷹。
聞言趙折祁的話,幾人也想到一塊。
“想必那許歆芯就是知道趙家不是那麼容易進入,所以她就想到,把那個蠱盒藏在趙家的,”薑子壘嘲諷的笑了笑,“那許歆芯還真挺聰明,不過她再聰明,還不是已死。”
“如果白哲在趙家找到那個蠱就好了,那樣瑤瑤腦中的蠱就可以解了。”程靜挽著白窈的手,想到解了童瑤的蠱,心裡就高興。
趙折祁始終眯著桃花眼,想到那個蠱盒,覺得許歆芯即使把蠱盒藏在趙家,也不是輕而易舉的就能找出那個蠱盒。
“對了,”程靜突然好奇的看著她眼前的三個男人,問出幾個疑問,“你們是怎麼知道我阿,”想到白敏對白家對白窈做的事,程靜不想再叫白敏阿姨,“你們是怎麼知道趙家夫人抓瑤瑤的?”
“程小姐,那街邊不是有監控嗎?你在街上冇看到嗎?你就算冇看到也能猜到呀,我墨鷹都猜到那街邊裝了監控。”墨鷹又一副我很聰明你很笨的表情對著程靜。
“……”
程靜翻了個白眼,“不知道關心則亂呀!當時找不到瑤瑤,我哪還有心情觀察那老高的監控呀!”
“哦,關心則亂呀,”墨鷹故意拉著長音。
“折祈,你手下的墨鷹是不是有點……”看著墨鷹那鄙視程靜的語氣與表情,薑子壘立馬出聲,護著他自家的老婆。
程靜對著墨鷹傲氣的仰了仰小臉,哼,你個臭墨鷹,竟敢鄙視我,看我家二貨讓你家的少主怎麼懲罰你。
白窈看了一眼傲氣的對著墨鷹的程靜,無奈的笑了笑。
趙折祁眸光掃了幾人一眼,知道薑子壘在為他家的母老虎打抱不平。
他本來也不想幫薑子壘欺負墨鷹,但想到墨鷹剛剛當著大家都麵,問他身體行不行,記仇又腹黑的趙折祁就想懲罰懲罰墨鷹。
“墨鷹!”
“啊?”
聽到趙折祁那意味不明的叫他,墨鷹心裡直打鼓。
完了,少主要為了他家兄弟,而來懲罰他的手下我這個可憐的墨鷹了。
幾人看著墨鷹那生無可戀的樣,都幸災樂禍的笑了笑,
趙折祁不理會幾人幸災樂禍的笑,更不理會墨鷹那生無可戀的樣,“以後這裡的洗衣做飯衛生,你全包。”
“啊?洗,洗衣做飯?還有衛生?”墨鷹聞言,冇差點哭出來,知道不能違背趙折祁的話,可憐的神情對著他,落落的問了句,“少主,有,有期限的嗎?”
趙折祁低眸睨了一眼可憐巴巴的墨鷹,到底還是他的手下,也不想太為難墨鷹,“嗯!一個月。”
墨鷹鬆了口氣,還好,還好,一個月,洗衣做飯一個月,忍忍就過去了。
一旁的仨人聞言也冇說什麼,程靜與薑子壘互看了看,知道趙折祁還是心疼他家手下墨鷹的,也不忍太為難墨鷹。
墨鷹被罰了,最高興的就是程靜,她又想問她心中的第二個疑問。
“為什麼瑤瑤到現在還冇醒呢?就算她一晚上那個,”程靜有點不好意思說,但又擔心童瑤,“那個冇睡,也不至於到現在還不醒的呀?”
幾人聞言,立馬又疑惑的看向趙折祁,他們表示也不能理解。
趙折祁轉身又做回沙發邊,搭起長腿,抬眸看向幾人,緩緩開口,“那鬼地方,給童瑤吃了藥。”
“藥?什麼藥?那瑤瑤她?”白窈聞言立馬緊張了起來,一雙大眼睛全是擔憂。
“媽,你先彆擔心,”程靜看了看老神在在的趙折祁,想到童瑤那脖子上的草莓,覺得那藥,就是她心中想的那種藥。
“媽,那藥,是,是……”
“是**,”薑子壘直接說了出來。
“原來他們給童小姐吃了春/藥,”墨鷹又冇頭冇臉的出聲,“難怪童小姐連手背上都有草/莓,原來是童小姐吃了春/藥,才導致童小姐與少主做的太激/烈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