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6章 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63)
原身拓跋彥,對二皇子拓跋遠隻有懼怕,就和耗子見了貓一樣。
這種懼怕根深蒂固,甚至影響了阮萌的行為。
阮萌站在花木蘭身前,順勢低了頭,唇角緊緊繃起。
她在搜索拓跋彥記憶中關於眼前這個男人的記憶,如果是記憶深刻那麼不可能見了麵卻認不出啊!
這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阮萌拚命搜索著腦中的記憶片段,在拓跋遠看來,就是他的這位“三皇弟”又開始躲著他了。
這樣多不好玩,自己還冇有欺負夠他呢。
拓跋遠想到這裡,臉上惡意的笑容越發擴大。
這一切,花木蘭都看在眼裡,他的目光從拓跋遠身上掠過,英氣的眉緊緊蹙起,放在身側的手悄然握緊。
花木蘭極度不悅,可是偏偏,他認得出二皇子
他真想揍扁那張臉。
可是,他隻是個士兵,他來到這裡的原因,是替父從軍。
他還有父親,還有母親,還有弟弟
花木蘭想到這裡,手突然間無力地鬆開。
他能感覺到阮萌的身體在顫抖,他的小家夥在害怕,想要到他身邊尋求幫助。
可是他現在
他現在
眼看著拓跋遠向著阮萌走了過來,花木蘭垂在身側的手越發用力,緊緊握著,抓著腰間的短劍。
拓跋遠感覺到了花木蘭身上的殺氣,他冷哼了一聲,對阮萌說。
“果然是什麼樣的人配什麼樣的奴才,主子不聽話,就連這奴才也不聽話啊。”
阮萌聽到拓跋遠說花木蘭,噌的一股火就上來了。
一個陰陽怪氣的家夥,也有資格說自己的木蘭姐姐?!
阮萌抬起頭,眼中冇有了原來拓跋彥麵對拓跋遠時的恐懼,而是一片淡漠。
淡漠到了極致,就是無視。
阮萌用這樣一雙黑眸對著拓跋遠,聲音也淡到冇有什麼語氣。
“皇兄好久不見,邊關挺苦,皇兄都滄桑了不少。”
說到這裡,阮萌輕笑一聲。
她的笑容十足的驚豔,白蓮開在池塘中,周圍紅蓮似火,而她獨潔白,濯清漣而不妖。
二皇子還冇想到他那個從小隻會哭的弟弟還有這種風姿,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冷芒,而後他就聽到阮萌說。
“不過,什麼樣的人配什麼樣的奴才,皇兄的奴才,又是什麼樣的?”
阮萌的目光悠悠地越過拓跋遠,看向他身後站著的李將軍。
李將軍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一雙虎目瞪著阮萌,看樣子恨不得把她掰開吃了。
不過李將軍就算再憤怒,也不能說出什麼。
於身份上,他雖然是鎮國將軍,可是阮萌也是皇帝親選的將軍。
論出生,阮萌就算再不受皇帝待見,那也是正兒八經的皇室血統。
不客氣地說,在這裡能和阮萌平等說話的,也就兩個人。
一個拓跋遠,一個花木蘭。
拓跋遠聽到阮萌的話,也順著她的目光看了李將軍一眼,卻冇有發怒,而是
突然笑了。
這笑的很猝不及防,卻讓阮萌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怕不是,這位皇兄,有點變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