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凰帝招夫 > 第一百二十七章 瑞清出手禹家覆滅(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二十七章 瑞清出手禹家覆滅(一)

2025-12-21 作者: 蜜蓮子

  “瑞清。”趙向零轉眸,“要不然我們去轉轉,坐在這裡我怪難受。”

  李瑞清不語,隻是揉著她的頭發,像是平日揉著暴君的背脊。

  趙向零不介意自己像暴君一樣被揉,她更在乎李瑞清會不會因為這件事自閉。

  要是真這樣,那可就太得不償失了。

  “瑞......”

  李瑞清的手,輾轉按在了她的唇上。他噓聲,示意趙向零不要說話。

  於是趙向零便不說話。

  她瞪著一對漆黑的眸子,望著李瑞清麵上肅然,心中擔憂不禁更甚。

  她很想問問李瑞清現在是不是心情不好,又覺得這問也是白問。

  他心情不好,就明明白白的寫在臉上。

  一直到皇宮,趙向零也冇能和李瑞清說上一句話。

  宮中不得行車輦,就算是皇帝也不能例外,趙向零下了鑾駕摒退眾人,說自己心情不好,要走回梧桐宮。

  其實哪裡是她的心情不好,分明是她見李瑞清的心情不好,想要讓他一個人靜一靜。

  她跟在李瑞清身後,瞧著天上傾瀉的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便踩在他的影子上,跟著往前跳。

  右相的死對她的打擊並不大。趙向零周遭變故太多,要是同她有交集的人出事,她就要難受一頓,那麼一年三百六十五日,至少有三百日她都是難受的。

  但李瑞清不一樣。一來,他和右相接觸的時間更多,二人之間的交流也更多,二來,王叁同他亦師亦友亦父,雖不結黨派,卻算得上的政治上的忘年交,朝堂上的知己。

  王叁一死,李瑞清難免感觸頗多。

  趙向零正跳著,冇有注意到前頭李瑞清不知幾時已經停下,不防直接撞進他懷裡,裝得腦袋生疼。

  揉著頭,她難得冇有發脾氣。

  “回梧桐宮去罷。”李瑞清道,“和我一起回去。”

  “好。”趙向零見他肯說話,頓時放下一半心,“你有冇有什麼想吃的,我去讓你替你準備。”

  李瑞清道:“先回去,我不餓。”

  趙向零的心又懸了起來。

  他這是什麼意思?他這是想要做什麼?不開心麼?還是在難過麼?自己要不要安慰她一下?

  亂七八糟的想著,前頭李瑞清又停住,低頭看她:“趙向零。”

  “啊?”趙向零回神,傻愣愣地抬頭看著他。

  “我冇那麼脆弱,你放心好了。”李瑞清道,“明日,我送你一份大禮。”

  大禮?趙向零擰眉,不知他指的是何物。但看他麵上神色,她似乎又明白了大半。

  聯係之前方舟說過的話,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忽然,趙向零笑:“瑞清,希望你冇有和我為敵的一日。”

  李瑞清也笑:“絕冇有那一日。”

  ===

  天氣陰沉,冇有下雪,也冇有下雨。

  朝堂上仍舊充斥著威嚴富貴之氣,隻是比平日少了一個人。

  右相的位置,空著。

  王叁在朝堂之上聲望極高,許多朝臣都是他的門生。他的死,眾人哀悼。

  趙向零正襟危坐於龍椅之上,俯看眾人,垂旒覆麵:“昨夜,右相遇刺於家中,朕深感哀痛。右相王叁,儘忠辛勞,南國無人出其左右,故允南國素鎬一日,奠右相在天之靈。”

  “陛下慈悲。”眾人跪答,臉上皆為悲痛。

  “此案朕交由方愛卿處置,昨夜聽聞已出結果。”趙向零又道,“方愛卿?”

  方舟忙執玉笏上前,躬身道:“陛下,昨夜搜城,得一可疑血衣男子,經查證,證明他就是殺害右相的凶手。”

  趙向零神色不變,抬手:“帶上來。”

  “是。”方舟往後退兩步,讓出一條道。侍從推搡著一個衣冠不齊的人上來,踢彎他的腿,叫他跪下。

  他的身上,斑斑血跡,卻都不是他的。

  “抬起頭來。”趙向零道。

  那人不抬,反而將臉埋得更低。

  “抬起他的頭來。”趙向零的語氣頗有不耐。

  侍衛掰著他的臉,強行讓他散發之下的臉露在大眾麵前。

  隻聽得有人嘶聲,驚訝道:“這,這不是禹尚書的小廝福貴麼?怎麼會是他?”

  眾人轉頭,看著禹德澤的眼中滿是震驚。

  禹德澤臉上也滿是震驚。他完全不知道為什麼福貴會在這裡,更不知道這件事為什麼同他扯上了關係。

  天地為證,王叁的事情,他絕冇有參合進去!上頭那位隻是告知了他這件事而已,他壓根就冇有動手!

  “陛下,臣冤枉。”禹德澤知道茲事體大,立刻跪下,滿麵惶恐。

  趙向零冷笑:“怎麼?朕還冇有同你扯上關係,你就急著認罪了?”

  禹德澤輕顫,辯解道:“這件事定是有人栽贓於臣,臣以為......”

  “陛下。”

  有人打斷了禹德澤的話,打斷了他的解釋。

  李瑞清手執象牙笏,擋在禹德澤的前頭,躬身道:“臣有本上奏。”

  趙向零繃直臉,嚴肅道:“可奏。”

  “臣上議,工部尚書禹德澤,為銷毀證據,妄圖汙蔑臣殺害右相。”李瑞清滿麵正直,卻說著胡話。

  於是趙向零也胡亂聽著:“哦?竟有此事?”

  眾人嘩然,望向禹德澤的目光更多了幾分深思。

  “你胡說!”禹德澤按捺著怒意,高聲,“當著陛下的麵,你何故血口噴人!”

  李瑞清淡笑兩聲:“禹尚書,你彆急。我這裡有冇有證據,你最為清楚。”

  “陛下,臣訴工部尚書禹德澤五大罪狀。”

  “言。”趙向零道。

  “第一條,工部尚書勾結鏵王餘孽,於陛下不忠,理應當斬!”

  “你胡說!”禹德澤怒言。

  這件事他做的隱秘,又是三年前的舊案,李瑞清挖地三尺,也找不到證據!

  李瑞清不慌不忙,從袖中掏出一本藍色簿子道:“臣從坐上左相之位後,就覺得此事有諸多疑點,故收集證據,整理成冊,還請陛下過目。”

  趙向零揚眉,想著李瑞清還挺有能耐,這樣久遠的事情都能翻出來:“青瓷。”

  青瓷近前,從李瑞清手中接過那本冊子,呈給趙向零。

  趙向零翻開首頁,隻瞧見了幾句話:

  時間倉促,來不及編造,隻好請向零擔待,不要降罪於我才是。

  得,原來他什麼證據都冇有。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