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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挖到相府內牆即可(三)

2025-12-21 作者: 蜜蓮子

  然而並冇有證據證明他說的話有問題。

  趙向零扯過一把椅子,坐下撲在桌上。反正已經夠無賴了,不妨無賴到底。

  瞧著她的樣子,李瑞清半點辦法也無。他想了想,乾脆不待在屋中,提腳準備出門。

  還未曾走出去,就聽得‘咚’的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砸到了地上。

  李瑞清腳步一頓,提醒自己不要中趙向零的計謀。要是他回頭,大抵就要進了她的圈套。

  於是李瑞清再往前走了兩步。

  他想到方才看趙向零的臉色確實算不得太好,可能真的稍有不適,就算她裝死,這樣貿然離開也實在不妥。

  而且,萬一她不是裝的,屋中可不會再有第二個人進來。

  權衡之下,李瑞清還是走了回來。

  果然,趙向零歪在地上,緊抿雙唇,人事不知。

  瞧她的樣子,多半不是裝的。

  快走兩步,李瑞清將她打橫抱起來,騰出一隻手按住她的脈搏,不禁擰緊了眉。

  她是有多想不開,才會跑這麼遠,刨這麼久的坑?

  李瑞清歎,喚來屬木讓他去抓藥,自己擰了塊帕子搭在趙向零頭頂,瞧著她不知該說些什麼。

  說她活該,又不忍心,說她可憐,又是她自己作出來的幺蛾子。

  李瑞清覺得,他當真是拿她一點辦法也無。

  辦法歸冇有辦法,等趙向零醒來的時候,李瑞清立刻冷著臉,將手上擰著的帕子丟回銅盆裡去。

  揉揉眼,趙向零坐起身,看著李瑞清麵上強裝的冷清,板起了臉:“李愛卿。”

  “臣在。”李瑞清掃她一眼,答道。

  “為何朕會在這裡?”

  趙向零指了指她身下的床板。

  李瑞清答:“陛下心中不清楚?”

  “那......”趙向零指了指地上,“你為何在那裡?”

  “臣不在此處,應當在何處?”李瑞清反駁她道。

  趙向零眯眼,笑著往裡頭挪了挪,指指自己旁邊的位置:“這裡,你的。”

  “臣不敢。”李瑞清哼道,“畢竟陛下一旨下來,臣哪裡有反抗的餘地?”

  他話才說完,臉就被趙向零揪起,扯得生疼。

  “李瑞清,給朕聽好了,那聖旨不是朕寫的!”趙向零掀開被子跳下床來,站在地上瞪著他。

  “是麼?”李瑞清道,“那是豬寫的?”

  趙向零一愣。她錯了,她應該說那聖旨不是自己傳的。

  再一想,她明白,李瑞清分明就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他怕是早就知道,那聖旨是先前的那張。

  好他個李瑞清,明明什麼都知道,還裝作什麼都不清楚的樣子來刁難自己。

  真是,心眼壞透了!

  想著,她手上加了幾分力度,將李瑞清的臉微微掐得有些紅。

  “既然知道,為什麼還生我的氣。”趙向零悶悶不樂。

  李瑞清由著她掐著自己的臉,無奈看著她:“你莫不是希望我欣喜?”

  當然不希望。可他也不至於將氣往自己身上撒。

  趙向零想了想,鬆開掐著李瑞清的手。他的臉上赫然出現兩根手指印,在雪白皮膚上很是顯眼。

  瞬間,趙向零就覺得自己冇什麼委屈了。

  畢竟所有的委屈,都從李瑞清臉上報複了回來。

  “高興了?”李瑞清問她。

  趙向零搖頭:“不大高興。你真的要奉旨成婚麼?”

  此言一出,李瑞清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中。

  趙向零不急,隻默默等著他的回答。

  就在趙向零覺得他不會開口的時候,聽見他悠悠長長地歎了口氣。

  他道:“不會。”

  這個婚,他不會成。

  趙向零似是放心,又似乎陷入了更大的憂心之中。她道:“隻怕衛尉同趙瞬都不會放過你。”

  衛尉得聖旨,可以當做令牌使用。他定會千方百計叫這門親結成。而趙瞬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他究竟打的什麼算盤,目前還不知曉。

  總之,不會是什麼好事。

  “來便來吧。”李瑞清道,“難不成還怕他們?”

  大風大浪,這些年也見得不少,他真正不想做的事情,還冇有人能逼他。

  瞧著他的模樣,趙向零失笑:“你倒是信心滿滿。”

  李瑞清不置可否:“陛下覺得是,便是罷。”

  說話間,屬木在外頭敲了敲窗,低聲道:“主子,有您的信件。”

  “拿進來。”李瑞清並冇有回避趙向零,讓屬木直接進來。

  屬木進來,一眼望見趙向零,輕咳兩聲,給李瑞清打眼色。

  趙向零一看,就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快步上前,一掌劈向屬木左手,待他習慣性往後縮的時候,從他懷裡掏出一封信來。

  她拿著揚了揚,笑道:“信在我手裡,你可以退下了。”

  屬木望著李瑞清,欲言又止,卻迫於趙向零的威脅,默默退了下去。

  “瑞清,不介意我瞧一眼?”趙向零舉著手,已經拆開了信封。她哪裡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看罷。”李瑞清歎道。

  剛從屬木奪過信箋的時候,趙向零就注意到這信封用的是京城女眷喜歡的梅花烙,上頭淺印梅花,顯得秀氣又端莊。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封信是誰給李瑞清的。

  多半是昨兒賜婚的胡樂嵐。

  “左相大人。”趙向零清清嗓子,念道,“昨日一彆......”

  她念了半句,哢哢將那張信紙連同信封全都撕成了碎片。

  趙向零原本打算往地上扔,又覺得不妥,乾脆全都丟進之前李瑞清用來給她敷腦袋的銅盆裡。

  看著墨跡被水暈開,再也不可能看到上頭寫的是什麼,趙向零才拍拍手坐了下來。

  她道:“我念完了,你也聽完了。”

  李瑞清無奈:“你好歹也該看完她說了什麼。”

  “不看。”趙向零擰眉,“你昨兒去見了她?”

  想到這件事,趙向零覺得有些不愉快。

  這感覺,就像是自家白菜偷偷去看了彆家的豬。

  “是。”李瑞清並不否認。

  “你去尋她做什麼。”

  趙向零不覺得李瑞清會無事去尋一個閨中姑娘。

  “退婚。”李瑞清回答的爽快。

  退婚啊。趙向零原本的不爽快一掃而儘。她稍彎唇角,覺得這件事倒是為數不多叫她高興的一件事。

  “她怎麼說?”趙向零問。

  李瑞清答:“她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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