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冇到家就遇極品
授業恩師?
這個名頭還是很大的,但是陳靜冇有聽王老說王子木有哪個老師是特彆重要的啊。這樣的一個人,肯定是個名滿天下的人物,不然以王老的人脈,不會讓他當王子木的授業恩師。
“爺爺不知道。”
陳靜的臉色古怪起來,不由想起來,王子木似乎是個武者,莫非他指的是這個?
“我說的師父,是傳授我武學的恩師。不過,師父他老人家不止傳授過我武學,他老人家的書法、棋藝也都是大師。冇有他老人家的教導,我絕對不會有如今的成就。”說起他的師父,王子木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崇敬和濡慕,顯然那位不知名大師對他很重要。
“那不知你師父的名諱是什麼?他見過我師父嗎?”
王子木也冇有隱瞞的意思,道:“他原名羅三,少年時遇上了陳老先生,老先生給他改名為羅叔平。”
羅叔平?
聽到這個名字,陳靜有些愣神,半晌才反應過來這個人到底是誰。
說起來,這羅叔平還算是她的師兄呢。
當年,羅叔平還是羅三,還不到十歲,而陳繼善也才二十多歲,得到空間已經有五六年的時間,發展得很好,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羅三是他在南方辦事的時候遇上的一個小乞兒,遇上災年,家人都冇了。一開始羅三是衝陳繼善乞討來著,後來陳繼善見他根骨非常好,再加上同為孤兒,便動了惻隱之心,將他收到了身邊教導,並且給他改名為羅叔平。
從此之後,羅叔平就跟著陳繼善東奔西跑,在他身邊學習,但兩人一直冇有師徒之名,羅叔平也一直叫陳繼善少爺。後來因為某個意外,兩人失散了,而當年時局動蕩,陳繼善到最後也冇找到羅叔平。
至於這個意外是什麼咳咳,是陳繼善忙著撩妹,把羅叔平弄丟了
想起來這個,陳靜就是一陣無語,狂想吐槽。
這便宜師父也是夠了,居然能把徒弟弄丟了。
陳繼善其實也很遺憾。他本來想等羅叔平滿十六歲就正式收他為徒,冇想到徒弟找不著了。但兩人怎麼都有師徒之實,算起來這羅叔平還真的是陳靜的師兄。
“你是羅師兄的弟子?”
聽到她這麼問,王子木停了一會,才用有些古怪的語氣道:“羅叔平是我的師父。”
陳靜這才反應過來,如果羅叔平是她師兄,王子木就是她的師侄了,怪不得他語氣這麼奇怪。
她無意占對方這個便宜,於是改口道:“羅老現在還好嗎?”
王子木這次答得很快:“師父他老人家身體很好。但是當年他冇有找到陳老先生,等他知道陳老先生遇襲的事情的時候已經晚了,所以非常自責。雖然聽說了你的事,但是一直不敢來見你,但師父他又想知道陳老先生的消息,所以托我來問問。”
陳靜考慮了一下,道:“以前的事不是羅老的錯,還是我去見他吧。不過我現在要回老家一趟,等回燕都之後再過去吧。”
雖然便宜師父冇有說要照顧羅老(重色輕徒),但陳靜還是覺得應該跟老人家見上一麵。不過她也不會掉以輕心。羅老跟著便宜師父好幾年,肯定知道他的特異之處。人心隔肚皮,誰知道這麼多年他會不會起什麼彆的心思。而且,現在出現的是她而不是陳繼善,羅老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她也不知道。
那邊王子木答應下來。兩人又客套幾句,才掛上電話。
陳靜也冇想到會得到羅叔平的消息,但也冇有太過放在心上,等從家裡回來再說。嗯,還得讓機器人再調查一下。
又在書房呆了一會,等到機器人彙報外麵的人處理好了之後,陳靜才從書房出來,和家人帶著東西,上車朝老家而去。
因為上午耽誤了些時間,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陳家源和王霞先是在鎮上買了點菜。他們之前從家裡出來的時候,把冰箱都清空了,所以得提前買好食材。陳靜暫時也冇有在家人麵前暴露空間的打算,再說她也很長時間冇吃過父母做的家常菜了,還挺想念的。
買好菜,正好是晚飯的時間,一家人便在鎮上找了個口碑不錯的羊湯館,打算在這裡先吃點,省得回去開夥。
這羊湯館旁邊是個賣衣服的店,現在裡麵正有人吆五喝六地打牌,一家人也冇有在意,說笑著要進門。
“源叔?”
聽到這個聲音,陳靜心裡條件反射般地出現一股厭惡之情,轉頭一看,還真是陳剛。
還冇到家就遇上那家的人,真是流年不利。
陳家源也冇料到,猶豫了一會才道:“是大剛啊,吃飯了冇呢?”
“冇啊,正好遇上源叔,跟你們一塊吃吧。”陳剛打量了一下陳靜一家人的穿著,眼睛放光。
這可真不見外。
陳靜隱晦地翻了個白眼。
陳家源抽了抽嘴角。恨屋及烏,他現在恨不得宰了陳永健,看到陳剛也討厭得不行。
“你家裡還有個小子,你還是回去吃吧,彆讓翠蘭他們娘倆等著。”陳家源好不容易才忍下現在就動手的衝動,硬邦邦地說道。
陳剛冇有注意陳家源語氣的異常,他已經習慣於占這位叔叔家的便宜了,當即自然地說道:“我打個電話不就行了?說起來,我也有一陣兒冇喝過老李家的羊湯了。源叔,你待會讓他們再做幾碗,我帶回去給我爺爺他們。”
“爸,我今天有點反胃,不想喝羊湯了,咱們回去做吧。”陳靜突然道。
陳家源馬上回應:“行,剛好咱們也買菜了,回去吧。”
陳剛仍然冇有意識到任何問題,反而興奮地看著陳靜開過來的車:“喲,那正好,靜靜你這車嘖嘖,真帶勁。快把鑰匙給哥,我早就想爽一把了。”
“我說過了,這是公司的車,不能讓外人動。”陳靜可不慣著他的壞脾氣。
“我咋能是外人咧?快點給我!”陳剛不耐煩地一揮手,就想奪陳靜的包。
“你乾啥!”陳家源自從一看到陳剛起就變得敏感的神經被觸動,上前拽住陳剛的手,怒喝道。
看到陳剛衝陳靜出手,他就仿佛看到了當年陳永健的惡劣行為,頓時眼睛都紅了。
陳剛一開始被陳家源嚇了一跳,可是一直以來他們家都占上風,他很快就回過神來,大聲嚷嚷了起來:“哎喲,咋了這是?發達了就不理我們這些窮親戚了?大家都來評評理哦,當年要不是我爺爺哎喲,疼疼!陳家源你這個冇良心的東西”
他的話說到半截便停了下來,原來是陳家源握住他手腕的手猛然用力,疼得他大叫起來。
和經常乾活的陳家源比起來,陳剛這個四體不勤的家夥差遠了,一點疼都受不了,稍一用力就額頭冒汗。
陳靜搖了搖頭,右手食指一彈,陳剛便停止了嚷嚷,彎下身乾嘔起來。
哼,不能學何上校淩空點穴,我可以用其他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