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八章 我是你父親
齊東亭帶著曾泰走到化妝間門口,遠遠的就看見了狼狽的從化妝間離開的林浩。齊東亭朝曾泰示意的點頭,曾泰把手中的一疊文件交給齊東亭後,就跟在林浩的身後離開。
對於林浩,他給齊東亭的映像並不好,如果不是讓人監視著韓心雪的墓場,齊東亭也不會知道林浩的存在,更不會知道他女兒齊若雙的存在。林浩對齊若雙很好,齊東亭從來不否認這點,可林浩的心遠遠不夠自私,容不下齊若雙一個人。齊氏集團最不缺的就是心軟,因為他們根本就冇有資格心軟。
齊東亭走進化妝間,一眼就看見了自己的女兒齊若雙,她很美,雪白的婚紗及地,窈窕的腰身包裹在一層白紗下。仿佛之間,齊東亭似乎看見了十年前的韓心雪,她楚楚動人,美麗冷豔。
“我以為你不會來了,作為一個父親,你真不合格。”
齊若雙看著走進化妝間的齊東亭,眼裡冇有一絲意外,正如西子所說,齊東亭在十分鐘後會達到這裡。
“那在你眼裡,怎樣的父親才算合格。”齊東亭輕笑,絲毫冇有介意齊若雙的態度。或者說齊若雙的態度根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齊東亭看著齊若雙的目光帶著欣慰,帶著吾家有女初成長的驕傲。
“你明明知道江晨宇的父母希望和你見一見,你現在才來,明顯是不想和他們交涉。”齊若雙反駁著,心裡卻稍稍有些不悅。
齊若雙知道齊東亭在想些什麼,也明白作為一個商人是應該以利益作為出發點的。因為江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的原因。江哲同有所不滿也是正常的。隻是齊東亭可以不在乎江哲同的態度,齊若雙卻不能不在乎。再怎麼說江哲同也是江晨宇的父親。而齊東亭作為齊若雙的父親,齊若雙無疑是希望齊東亭以她為重的。
“你希望我做些什麼。儘快的回來,然後和江哲同討論一下你和江晨宇的婚姻,順便說說江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的歸屬權嗎?你認為這樣有意義嗎。你和江晨宇的婚姻勢在必行,何必在你們結婚前鬨得不愉快。再說那是江晨宇的誠意,我如果真的退讓一步,將江氏集團的股份歸還了回去,你認為你的心裡就會舒服了嗎。若雙,不要拿那種冇有意義的話題來表達你對我的不滿,我是你的父親。”
齊東亭的話語犀利。直白,讓齊若雙明白很多事本就是她無事生非。父親,那個詞一直存在她的記憶裡,當那個詞慢慢變得暖和,齊若雙甚至找不到排斥的理由。她隻是有些慌亂,一時無法接受齊東亭的靠近。也或許是麵對新的生活的迷茫。
齊東亭走近齊若雙,看著她精致的臉,眼裡深黑色的光亮卻慢慢的暗淡下去。她的女兒終究長大了,不再是記憶中的樣子。他伸手觸及齊若雙帶著溫度的臉,冰冷的心卻慢慢平和了下來。
“我曾經以為你永遠也不會長大,我以為你母親永遠會在原地等我我以為在遠處看著你們也是好的,我現在才明白。是我錯了。我錯過了你的母親,也錯過了你的成長。齊若雙,無論我曾經做錯過什麼。都請原諒我,我不知道我回到齊氏家族付出的代價會這麼大。”
齊東亭的聲音裡有著悲涼。那種傷感的悔恨甚至帶著灰暗的色彩。看著這樣的齊東亭,齊若雙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去責怪眼前這個男人。責怪給予她生命的父親。
齊東亭的指尖從齊若雙臉上劃過,齊若雙卻看見了齊東亭眼底深處的那一抹懷念,那樣的目光,齊若雙曾經也曾熟悉,那是齊東亭心底最深處對韓心雪的懷念。
齊東亭的傷痛像是午夜的光景,突然讓齊若雙明白了,她的責怪毫無意義。失去母親韓心雪難過的人永遠不止她一個人,還有著作為丈夫並且深愛著韓心雪的男人齊東亭。隻是,很多事情都無法回頭,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齊東亭將手中的文件放在齊若雙手中,看著齊若雙的目光卻帶著滿足。
“這裡麵有著江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也有著齊氏集團一半的股份,這是你的嫁妝,也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事。若雙,你可以選擇將江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還給江家,但是你要明白,我更希望那股份在你的名下。不要責怪我的自私,我隻是希望你可以幸福。”
齊若雙拿著手中齊東亭給的文件,心中卻滿是心酸。她知道江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代表什麼,更明白齊氏集團一半的股份代表的是什麼。她手中的東西是權勢,是金錢,是在社會頂端的資本。可手中的東西也是那樣的沉重,讓齊若雙負擔不起來。
齊若雙握著文件的手緊了緊,看著齊東亭的眼光卻滿是複雜。她精致絕美的臉上有著莫名的情緒,讓齊東亭看不清。
“不要說感謝的話,也不要說拒絕。你是我齊東亭的女兒,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相信我,你會幸福的。”齊東亭對齊若雙緩緩一笑,眼中卻是動容。“今天讓最為父親的我送你最後一程。”
“好。”齊若雙輕應,笑顏如花。
黑色的西裝,挺拔的身軀,高大,如鬆。英俊的麵容,冷酷帥氣的五官,迷眼,誘人。似水如潭的眸子,漆黑,無底。紅潤的薄唇,極致的誘.惑,帶著淺淡的迷離,讓人恨不能一親芳澤,嘗嘗它的味道。
季風一直知道江晨宇是帥氣的,可是從來冇有想過江晨宇會是如此的引人目光。作為江晨宇的伴郎,他看著江晨宇的眼裡有著羨慕,一如江晨宇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林子言,齊若雙。隻是一個名字,卻是天差地彆的身份。季風從來冇有想過。在法國江晨宇和歐陽遠超戀戀不忘的人會是齊若雙,那個如水般的女子。
收拾好一切。季風的任務就是陪著江晨宇去接齊若雙,作為江晨宇和齊若雙的婚禮,場麵無疑是盛大的,這樣的場麵甚至帶著幾分心驚動魄的熱鬨。
婚車從江家出發,開往韓家,99輛清一色黑色的名車,勞斯萊斯,賓利,保時捷。法拉利,奔馳,寶馬,帶著壯觀的陣容,浩浩蕩蕩的向韓家駛去,去接新娘齊若雙去婚禮現場國海大酒店。
其實國海大酒店作為歐陽家僅有的著名產業之一,對於在這個地方舉辦婚禮,齊若雙是保持沉默的,而江晨宇卻很讚同。國海大酒店作為本市的景點之一。選擇在這裡舉辦婚禮無疑是最好的地方,而江晨宇更希望的是讓歐陽遠超和歐陽安安清楚的明白,齊若雙將是他的妻子。
歐陽家就像是江晨宇和齊若雙之間的魔咒,歐陽玲玲喜歡江晨宇。歐陽遠超喜歡齊若雙,而歐陽安安則和齊若雙有關係。江晨宇不希望歐陽家成為他和齊若雙之間的心結,他希望他們都可以坦然的麵對歐陽家。這也是江晨宇選擇國海大酒店的原因之一。
開往韓家的車速有些緩慢,季風陪著江晨宇坐在黑色的轎車裡。看著江晨宇冷漠的臉,卻可以感覺到江晨宇心中的急切。
“聽說你把你名下江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給了齊東亭。”
季風側頭看向江晨宇。雖然他能明白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可江晨宇付出的代價明顯太大。
“嗯。”
江晨宇輕應,絲毫冇有把季風的問題放在心上。
季風沉默片刻,仿佛有些明白了。
“其實很久以前,我還喜歡徐影影的時候,齊若雙曾經問過我,為徐影影付出那麼多值不值得,我記得我當時冇有任何的猶豫告訴她,值得。那時候隻因為心裡有徐影影,所以所有付出都是心甘情願的...”季風怔了怔,開口道:“現在看著你們,我有些後悔了,我的愛不夠決絕,也許我應該在試一試,或許我會和她在一起。”
因為想到齊若雙,江晨宇的思緒有些飄離,聽見季風的聲音回過神時,他看著季風的目光卻略帶複雜。
“你不是我,徐影影也不是齊若雙,你們不合適,何況她已經嫁了。並不是所有的愛情都有結果,你應該慶幸你愛過她。”
“是嗎,我愛過她...”季風低頭,掩下心底的傷感,因為愛過她,爭取過,就不該有遺憾嗎,可實際上他有,真的有著遺憾。
江晨宇沉默,不再理會季風,他的思緒現在隻有齊若雙,容不下其他人。
電話鈴聲打破轎車裡的沉默,江晨宇收回自己的思緒,拿出電話,看著電話上歐陽玲玲的名字,他的眼神忍不住暗了暗。
歐陽玲玲就像是江晨宇身後的尾巴,怎麼也甩不掉。實際上江晨宇也記不得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歐陽玲玲從乖巧的妹妹變成了他的噩夢。可是,愛情真的無法被勉強,他也無法愛上歐陽玲玲。
歐陽玲玲...
江晨宇感覺命運好像同他開了一個玩笑。讓歐陽玲玲喜歡上了他。隻是,他愛的人一直都冇有變,也不可能改變,那隻能是齊若雙。
江晨宇伸手按掉電話,冇有一絲猶豫。歐陽玲玲的來電不可能影響他的思緒,也不可能改變他要娶齊若雙的事實。
“怎麼不接電話。”
季風好奇的出聲。
“是歐陽玲玲。”
隻一句,江晨宇和季風便都不再言語,實際上歐陽玲玲的存在是個很讓人苦惱的問題。不說歐陽玲玲對江晨宇的執著,就是她對歐陽陌的冷血也是讓人心寒且不敢置信的。
“她隻是一個孩子,她錯的隻是愛上了你。”季風解釋著,卻找不出更多理由。
“可傷害已經造成,歐陽陌已經死了。”
江晨宇努力的壓下心中的怪異,告訴自己歐陽玲玲唯一做錯的事情就是愛上他,可他明白歐陽玲玲隻是自私,隻是求而不得。
電話鈴聲再次想起,江晨宇伸手掛掉,在響起,在掛掉,如此反反複複。
“不想聽她說些什麼嗎。”季風問。
“不想。”江晨宇再次掛斷電話,果斷關機。“我和她不可能,我更不想讓她在我和齊若雙之間造成困擾,我知道自己要什麼,也知道什麼東西對我最重要,對於我來說 ,想要的一切可以不擇手段,但那僅僅限於不損害我的利益。”
看著江晨宇冷漠的臉,季風突然明白了為什麼齊若雙最後會和江晨宇在一起。因為知道什麼對自己最重要的男人才知道自己要什麼。而這個道理,他一直都不懂。(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