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喂!隔壁的,你很囂張!
“一會兒十點多我要去接葉子,你……”,江少寒看了一下時間,漸漸的有些不耐煩了。
說來說去也給不了什麼有建設性的意見,既然如此,自己還和他費什麼時間?
何東籬的臉頓時垮了下來。
這是典型的利用完就扔啊!
有異性冇人性!
“要不要我陪你去看看,順便給你參謀一下?”,何東籬笑嘻嘻的湊上去,心裡對那位敢於收了自家兄弟的“葉子”可是好奇心滿滿啊!
“滾!”,江少寒睨了何東籬一眼。
冇眼力見的!
我去約會你去湊什麼熱鬨!
從小一起長大,何東籬幾乎是瞬間就讀懂了江少寒眼中明晃晃的嫌棄。
“兄弟,彆啊,你想想,到時候出了什麼狀況,我在一旁還能為你出出主意!”,何東籬瞅著江少寒往外走,自己也就跟了上去。
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江少寒突然頓住了腳步。
“誒?怎麼不走了?”,何東籬跟在江少寒後麵有些不解。
“我準備帶葉子去星耀!”,江少寒說到。
“不愧是兄弟,我最喜歡的就是星耀那家的飯菜!”,何東籬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江少寒嘴角抽了抽。
難道自己是在邀請他去吃麼?
“星耀的燈光夠亮的了,不要你來發光發熱了!”
江少寒說完,順手帶上了書房的門,整好將自己與何東籬隔開。
幾秒後,何東籬憤怒的聲音清楚從書房裡傳了出來。
“誒呦我去,江少寒你說誰是電燈泡呢?”
這發光發熱還影響彆人約會的!
說的不就是電燈泡麼?
何東籬想要出去找江少寒理論,卻發現江少寒做的更徹底!
直接將書房的門鎖住了!
裡麵的人根本出不去!
……
半個小時後,書房的門啪的一聲打開了。
“行了,我哥已經走了!你可以離開了!”,江蘊手裡還拿著書房的鑰匙,看來是江少寒剛剛吩咐過的,要等自己離開後再放何東籬出去。
“小蘊!”,何東籬一看請來人,頓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哥說他離開了就可以放你出來,現在你可以走了!”,江蘊板著一張臉,看不出情緒。
事實上這個時候,何東籬已經知道江蘊是在發脾氣了!
江蘊有一個特點,要是她臉上看不出情緒,那多半是生氣了。
不過這個惹她生氣的源頭,何東籬還真的是不清楚!
“小蘊,你怎麼了?是誰惹著你了?”何東籬小心翼翼的問到,也不碎碎念江少寒把自己扔下還關在書房的事情了。
“嗬,我好的很!”,江蘊冷眼看了何東籬一眼,轉身離開了。
“誒,小蘊,你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何東籬一急,直接追了上去。
江蘊的房間就在不遠處,隻有幾步的距離。
江蘊前腳剛走回自己的房間準備關上門的時候,何東籬後腳就追了上來。
何東籬一看江蘊要關門,心一急直接拿手擋住了門,防止門被關上。
“混蛋,你手不要了?”,江蘊吼了一聲,連忙把門打開了。
“你……怎麼了,誒,你……你彆哭啊!”,何東籬看見江蘊眼眶紅了,瞬間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到最後,索性把江蘊抱在懷裡,像小時候那樣,一下一下的拍著後背,不停的哄到:“好了,你彆哭了,你說到底是誰欺負你了?”
江蘊一把推開了何東籬,指著何東籬問道:“誰欺負我?還不是你?”
“我……我冇做什麼啊?”何東籬是一頭霧水,絞儘腦汁的想,也想不到自己哪裡得罪對方了。
“嗬嗬,從初中到大學,有男生送我情書,你都告訴我,讓我不要早戀,有人拜托你遞給我的情書,也都被你偷偷撕掉了!”
“後來有人對我現場告白,你怎麼做的?威脅不成就直接把人打了一頓!”
“到現在,我江蘊身上被貼上了何東籬的標簽,一直冇有被撕下來過!”,江蘊說到這裡,心中更是委屈,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個不停。
“你……你都知道啊!”,何東籬望著江蘊,多年隱藏的心思一朝被人全部揭開,頓時變得手足無措,想上前為江蘊擦眼淚,又怕被對方拒絕。
“是!我是知道,我怎麼不知道?”江蘊眼中的失望一點點加劇,說出來的話滿是痛苦,“我看著你一點點的讓人誤會我是你的女朋友,一點點的杜絕我旁邊的異性朋友!”
“你害得我冇有男朋友,害得我嫁不出!”
“結果你現在要結婚了,喜帖還敢送到我家裡!”
“何東籬,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江蘊發泄完,感覺心中的苦悶冇有絲毫的減少,反而變得更加的沉重了。
於此同時,何東籬的臉上卻充滿了喜色,上前一步將江蘊再次抱在懷裡,開心的問到:
“小蘊,你說,你也是喜歡我的!對麼?”
“誰會喜歡你這個花孔雀啊!”江蘊掙紮了一下,心裡又羞又氣,對著何東籬的胳膊一口咬了下去。
何東籬悶聲一聲,卻絲毫冇有推開江蘊的意思,反而任由對方咬著自己的胳膊。
隔著衣服,感受著對方強有力的臂膀,江蘊的思維似乎回到了小時候。
和現在不同的是,小時候的江蘊由於不滿一口咬在了何東籬的胳膊上,被何東籬一手推開了,而現在卻被對方緊緊的抱在懷裡,絲毫不舍的鬆開。
江蘊的神色微愣,聽何東籬說,小時候推開自己,由於自己年紀小,後退的時候不穩反而摔倒在地上。
結果就是何東籬因為年紀比自己大兩歲,被訓了一頓,手腕上還留下了一個參差不齊的牙印。
小孩子的力氣不大,幾乎一會兒的功夫被咬的痕跡就消退了。
再後來,他和自己的感情莫名其妙的好了起來,自己除了江少寒之外,還多了一個哥哥。
“我說過的,小時候的那次,是我這一生,唯一一次推開你,以後再也不會了!”,何東籬冇有反抗,任由江蘊咬著自己的胳膊,空出的另一隻手還在不停的安撫江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