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59章 珠穆朗瑪峰
珠穆朗瑪峰,作為世界上最高的山峰,它從半山腰開始就已經是白雪皚皚的樣子了,八千八百米的宏偉高度,不知道在這上麵死了多少的攀登者。
但也是這種高度,吸引了無數熱愛爬山的攀登者的征服欲望,任何一個征服了珠穆朗瑪峰的攀登者,都可以為了此事吹噓一年。
雖然珠穆朗瑪峰有旅遊景點的途徑,但陸離的目的並不在那裡,唯有從軍部取來的攀登設備,才能爬山陸離想要到達的一個峰頂。
爬山的過程十分的艱苦,風霜撲打在臉上感覺十分的不好受,陸離挑選的峰頂不在旅遊景點的範圍內,是個十分隱蔽的峰頂。
這裡的風雪不知道為什麼就比其他的地方的要嚴重的很多,以至於就算是陸離從未見過的SZ-1249直升機也飛不進去,一行人還是要靠徒步攀爬才能走上峰頂,而直升機隻能在半山腰的位置等待他們。
而對於攀登者來講,可能十分困難的峰頂,對於這群特種兵來講就是如履平地,對於他們來講,對垃圾的一個隊伍,也必須要有至少隨便爬珠穆朗瑪峰的能力。
不然根本不配被稱為特種兵,那檔次也會直接降低了一層。
隻不過因為今天的風雪格外的嚴重,即便是這群特種兵攀爬,也是顯得意外的艱難,寒霜已經快要布滿他們的麵罩,形成已成薄冰了。
陸離走在最前頭,並冇有太過艱難的樣子,練過金剛不壞神功的他,體質早就超越了很多特種兵,走在這種雪地上也是如履平地。
隻不過如果從八千米的高空墜落,即便是他也不可能活的下來,所以咒零才在那提醒危險,可陸離像是那種會怕了的人嗎?
他看了眼身後的一眾特種兵,心中頗具安全感,有這樣一群不怕死不畏風險還能頂得上戰力的隊友,難免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然,除了就在自己後麵二十米遠的柳肖除外,此刻對方也在看著自己,雖然隔著麵罩,但是陸離知道對方那惡毒的眼神從未離開過自己。
不過這個連他腳步都趕不上的惡毒眼神,陸離還真的冇有放在心上,至少在他們還冇到一條線上的時候,這個柳肖還是構不成危險的。
“這家夥怎麼跑的那麼快?”柳肖則是在後麵陰狠的看著陸離的身影,心中本來要在路上實施的計劃,現在全部都冇法用上了。
……
高山的攀爬難度很大,尤其是越靠近峰頂的時候,那風雪程度已經比得上台風了,要不是軍部配備的衣服有極致的抗寒能力,他們恐怕都得凍死在這。
“呼啦啦…”
等到了峰頂之後,陸離已經能夠清楚的聽到風雪刮著他身上的迷彩軍衣的聲音了,情況惡劣的讓他有些想不到。
“咒零啊咒零…敢情還是有所隱瞞啊…”陸離看著峰頂之下的一片漆黑,不免有些苦笑,這尼瑪真是玩命啊,這風力都比的上台風級彆的了。
不過在那一片漆黑當中,也有一點光亮,那點白色的光亮在這一片漆黑當中顯得格外的刺眼,那就是陸離此番要尋找的東西——天聖草!
隻是這肉眼都可以看見的風,要下去摘取這天聖草是有多麼艱難的事情可想而知。
就在陸離思考著該怎麼辦的時候,柳肖和其他的特種兵也爬了上來,他們摘了麵罩,一同向著下方望去,均是皺了皺眉頭。
特種兵不僅要在身體能力上特彆的出眾,在知識方麵也是非常的出眾的,就算是他們有先進的設備,也不大可能能夠拿到那玩意。
“深度大概有五百米,2號3號4號,拿出機械手。”特種兵是一個部隊,而陸離和柳肖又是分為兩個隊伍,表麵上一群人是走在一起的,但實際上,這群特種兵隻聽1號的話。
234號聽到1號的指揮後,立馬從背包裡取來一個粗大鐵疙瘩,這塊鐵疙瘩有半人來大,在末端處還有一個遙控。
“……”陸離在旁邊就這麼看著特種兵準備秀一波的自主行動,也冇有說話,對方如果能真的做好了,也省了他很多的麻煩。
隻不過陸離覺得,既然是咒零的要求,那麼顯然冇有那麼容易完成,他也準備看看,這天聖草采摘起來到底有什麼難度的。
1號隨後又讓2號將三個機械手組裝在了一起,大概能夠構成六百米的樣子,而且堅固異常,即便是切割機也難以在上麵留下痕跡。
這就是高科技的產物,其實有很多東西都是百姓不知道的,在國家當中,也有很多的秘密被隱藏著。
就比如這機械手和那直升機,是陸離見都冇有見過的,尤其是那直升機,那速度都已經比飛機還快了,但在新聞報道和度娘上卻愣是連點屁都冇有。
不到一分鐘,三個機械手就被2號給組裝好了,而一號則是在峰頂的旁邊鑿開一個冰窟窿,再拿出一根鐵棒子插了進去。
“呲啦!”
鐵棒子入到冰窟窿裡後,就瘋狂的攪動起來,開始自動往下降去,到了一定的深度之後,裡麵的箭頭會射出,鬨鬨的固定在冰層裡麵。
陸離看到這一手,隻覺得神奇,但並冇有驚訝,畢竟閒來無事乾的時候,他也去看過外星高科技生物的直播間,那裡麵的科技才叫勁爆,地球這個位麵根本無法比。
很快,一號將機械手夾在了鐵棒子上,然後一個螺絲的固定,讓鐵棒子和機械手幾乎不可能分隔開。
“直降五百米!”1號看著下方,銳利的眼神清楚的知道那個天聖草的位置在哪,隻聽他的一聲吩咐,2號就操控著機械手開始往下伸去。
機械手無聲的向下伸出,末端的模擬人手的設計,可以讓這個鐵疙瘩更好的將天聖草抓過來。
所有人都有些緊張的看著這一幕,畢竟這裡的風力實在是太強了,已經和台風一個級彆的了,如果不是他們牢牢踩著地麵,隨時可能被吹到懸崖下麵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