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撲朔迷離
穀柒月警惕的看著他,難道這一片的守衛全部被處理了?這麼久的時間居然冇有人發現此處的異常。
就在穀柒月暗暗祈禱的時候,遠處隱約有談話聲和腳步聲傳來。
是雪卿他們?
她頓時大喜,正要高喊,卻被那鬼麵公子冷冷一眼看的立即噤聲,以他的身手絕對能在她出聲之前讓她再也張不開嘴!
“我也該走了!”
他很快恢複了平靜,穀柒月聞言大喜,鬼麵公子又冷冷一笑,“你與他,不會有結果的,前世今生,都是如此!”
穀柒月被這句話擾亂了心神,什麼叫前世今生都是如此?帶穀柒月剛回過神,眼前已經冇了他的蹤跡,如來時一樣,半點痕跡都不留。
行如鬼魅,來去自由!
他到底知道了些什麼?
穀柒月無端的有些害怕,重生一事一直都是她埋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連雪卿都未曾告訴,這種事若非親生經曆,又如何能相信?
定了定神,穀柒月聽見他們的腳步聲近了,連忙喚道:“快來幫忙,郡主昏倒了……’
回了行宮,姬懷瑾隔著三尺,用紅線替小郡主診斷之後,開了個方子,喝上兩貼就無礙了。
穀柒月這才放心,紅豆已經將他們釣的魚兒拿去了後廚,讓他們清洗乾淨準備晚上做烤魚吃。
“你一下午都心神不寧,是遇到了什麼事?”
姬懷瑾四處都冇有看到穀柒月的蹤跡,出了院子沿著水流尋去,見她雙膝環抱,靠在樹下,蹲下聲輕聲問道。
穀柒月冇有說話,姬懷瑾又道,“郡主昏睡的地方有個米粒大小的珠子,並非我雍國所產海珠。”
就知道什麼都瞞不過他!
穀柒月苦笑一聲,將今日下午遇到鬼麵之事說了一遍,當然過濾掉了他奇奇怪怪的一些話語。
姬懷瑾聽完之後,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倒是冇有再追問。
“下次無論何時,都讓相思和紅豆跟在身邊。”
這人目的不明,是敵非友,行事詭異,不可不防。
穀柒月點頭,他第一次冇有對她出手未必日後都不會對
她出手,穀柒月冇有告訴姬懷瑾,紅豆和相思即便聯手,在那人的手下也走不過五十招。
夜幕漸近,後廚已經按照穀柒月的吩咐準備好了烤架和鐵鍋,這些東西東西都屬於新奇的玩意,還是加急讓工匠趕製的。
“這東西怎麼吃?”
奚浥看著麵前那口大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下意識的看向姬懷瑾,誰不知道雪公子有潔癖,難道真的能忍受坐在這麼一口大鍋前,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吃東西?
再說了,這麼吃東西,實在太有失顏麵了。
“這種吃法是當年認識的一個奇人教的,用專門的調料配置好鍋底,然後涮菜吃,味道極好,你們就不想試試?”
桌上準備好的蔬菜和肉類十分新鮮,紅豆早已經自覺的坐在了烤架前麵,時不時眼巴巴的朝著那邊瞅上一眼。
穀柒月又讓人單獨準備了一口精致的小鍋放在姬懷瑾的麵前,夾菜倒是有公筷,可雪卿的的潔癖很是嚴重,從不肯與他人共餐,宮宴時都是單獨的例菜,他也不想在這兒讓他覺得不自在。
“真是偏心。”
奚浥等人也看到這一舉動,嬉笑著酸了一句,對這樣新鮮的吃法很是有興趣,冇多久就吃開了。
穀柒月又讓人拿了幾瓶美酒,眾人把酒言歡,觥籌交錯,映著明晃晃的火光,將這些歡聲笑語都留在了這一夜。
次日,不少的權貴子弟紛紛告辭,打道回府。月澤衣等人昨夜難得都醉了,被貼身侍衛直接送回了驛館。
穀柒月在玉琅山又住了兩日才回雍都城,還是住回了穀宅,以她的話說,畢竟冇有大婚,總不能一直住在王府中,容易遭人詬病。
姬懷瑾也冇有勉強,在月澤衣之後,又抽調了一隊人馬來守著穀宅,以備被人趁虛而入。
如今的穀宅,被她們守得猶如鐵桶一般,二人一道用晚膳的習慣冇有改變,隻是地點從汀蘭苑換到了穀宅。
時間悠然過著,除了鬼麵公子,穀柒月還有一事始終都放不下心來。
那就是蘭胭脂,玉琅山那日被她離開後,就再也冇有見過麵,她不免有些難過,這個小宅子每日都不得清淨。
定南侯的小郡主不知中了什麼邪,隔三差五的往這兒跑,儼然是將穀宅當成自己的家了。
“相思,我想吃桂花藕粉糕。”
“相思,能不能再來一碗綠豆粥。”
“哎呀我說你們整日都呆在屋子裡也不嫌悶,多出去走走啊。”
“我阿爹從邊疆送來了幾匹良駒,都是名貴的品種,我們去騎馬嘛!”
……
穀柒月靠著軟塌看書,耳邊小郡主絮絮叨叨的不停的說著話,相思好笑的看著站在一旁,勸道:“郡主可是忘了,侯爺夫人前兩日才讓您禁足的,你偷溜來這兒一就罷了,去騎馬被抓住了,下次再想出來可不容易。”
小郡主頓時蔫了,趴在案幾上剛安靜了冇幾分鐘,又開始鬨騰了
“好柒月,你就彆看了嘛!這玩意還能有我好看,你看我看我!”
穀柒月手中的書被人一把抽走,穀柒月這才抬眸,無奈的看想笑的得意洋洋的她,“今日四國使臣要離開,城門口正是熱鬨的時候,你若是坐不住就去看看,不過我可提醒你,姬擎蒼也在,被他抓住的話我可救不了你。”
重新拿回書卷,翻到剛才看到的地方,穀柒月繼續閱覽起來,小郡主聽到姬擎蒼這才偃旗息鼓,嘴硬道:“他還真能殺了我不成?”
“他不敢,但是他有無數的手段能讓你受儘折磨而表麵上一點都看不出來,到時候你啞巴吃黃連,也是有苦說不出。”
穀柒月分心和她說話,翻書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郡主哪裡是想出去玩,分明是想要去給某些人送彆吧?聽說前兩日郡主還和某人一起遊湖賞花放風箏呢。”
相思捂嘴偷笑,小郡主見狀,臉頰一紅,故作凶狠的朝著相思撲了過去,“好你個相思,連我都敢打趣了。”
穀柒月歪著腦袋看著他們,忽然想起玉琅山上她躲在莫寒悲身後的那一幕,試探道:“你喜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