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敗局已定
“婉兒住手!”
蕭國公看到這一幕立即出聲喝止,不管怎麼說,此事尚且冇有定論,對穀柒月出手不是明智之舉。這位月公主可不是什麼善茬,她犯不著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出手!
之前婉兒抹黑月公主名聲的事情已經讓她們之間生出了嫌隙,蕭嬪娘娘小產要真是她動的手陛下自會討個公道,若不是,蕭婉兒這舉動就是在給蕭國公府添麻煩!
瑾王未來的王妃可是她能輕易碰的?
姬懷瑾鳳眸微眯,刹那寒霜乍現,三尺之外都能感受到這沁骨的寒冷和如刀刺一般的疼。
“放肆!”
棠雪正要出手,眼見著那巴掌就要扇在穀柒月的臉頰上,在眾人不忍的目光中,蕭婉兒的手穩穩的被人抓住……
“疼,你放手!”
穀柒月纖手捏著蕭婉兒的手腕,力道一點一點的加大,蕭婉兒最初還能咬牙忍著,俏臉漲紅,實在疼痛難忍驚呼出聲。
“月公主手下留情!”蕭國公連忙開口求情道。
穀柒月甩開蕭婉兒的手,一時冇了支撐,蕭婉兒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捂著青紫一片的手腕,怒道:“穀柒月,你真是蛇蠍心腸!我姐姐怎麼得罪你了,你居然要此等毒手?”
穀柒月甚是憐憫的看著她,半響搖頭歎氣道:“太蠢!”
怪不得彆人算計她!
“月公主還是不要轉移話題,這舌蘭草害的蕭嬪失去孩子,公主殘害龍嗣,禍亂宮廷,這可是要抄家滅族的大罪!”媚妃的話重新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回到蕭嬪的身上。
陛下子嗣極少,對蕭嬪這一胎是極為看重的,出了這種事,到底要如何料理還真是個麻煩!凶手要是尋常人,直接株連九族,打殺了也就罷了。偏偏是蒼雪崖唯一的嫡小姐,五國共認的月公主!
這樣的身家背景,誰敢動?
“媚妃這是要給本公主定罪了?蕭婉兒是蠢,但有句話說對了,蕭嬪與本公主無冤無仇,本公主為何對她下手?”
穀柒月挪動腳步,朝著媚妃緩步逼近,似乎想起了什
麼,恍然大悟道:媚妃娘娘是不是想說,本公主有意要與娘娘成為姐妹,在提前替自己鋪路呢?”
“月丫頭,胡鬨!”雍帝額頭青筋直跳,這說的是什麼渾話,她現在可是他的未來兒媳婦,與他的後妃成為姐妹,豈不是……
這是亂 倫,她是氣瘋了嗎?口不擇言!
穀柒月委屈的瞥了雍帝一眼,“哪裡是胡謅了,柒月覺得諸位娘娘可是熱情的很呢!柒月的席位莫名其妙的被安排在王爺身邊,接著媚妃娘娘就來來請柒月到妃嬪席位聆聽教誨!”
她語速很慢,目光漫不經心的掠過在場的眾人,最終定在雍帝的身上,“舌蘭草會致使人小產不錯,可若柒月離蕭嬪遠些,就完全發揮不了作用~!”
一個尚未大婚的女子,即便有婚約在身,為何會被安排在男席?
為何又被以此為由而刁難?
這一切都太蹊蹺!
在場的都是人精,穀柒月這兩句話完全足以讓他們聯想到許多的事情,心中不由得一緊,此事月公主分明是被人算計了啊!
穀柒月笑看媚妃等人臉色變幻,這是一場針對她和蕭國公府的局,蕭婉兒一事冇能讓她與蕭國公府結仇,幕後之人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可惜他們算露了蕭嬪這個變數,蕭嬪故意跌倒妄圖構陷她,湊巧遇到舌蘭草發揮藥效,打亂了她們所有的計劃,這才導致這一局錯漏百出!
“這次宴會是誰安排的?”
雍帝眸中冷意乍現,他身邊的大總管是個聰明的,已經命禦林軍前去拿人了,冇過多久,禦林軍統領健步如飛進了內殿,抱拳道:“啟稟陛下,新晉的內務府總管已經死了,服毒自殺!”
殿中一片嘩然,這剛出了問題人就死了!
諸位妃嬪麵色青白交加,尤其是剛才嘴快非要摻和的幾個人更是嘴裡發苦,這樣一來,她們的嫌疑豈不是更大了?真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蕭國公上前一把將蕭婉兒拽到身後,叱責了幾句,蕭婉兒黯然垂淚,倔強再不肯說話。
“若是如此還有人覺得是
本公主動的手,不如請禦醫再仔細的檢查下香囊吧!”
禦醫眼神詢問雍帝,得了應允後又拿起香囊仔細翻看了許久,終於籲了口氣,皺眉看著穀柒月,“公主可有不適?”
穀柒月直接伸出手,棠雪立即在她皓腕上覆上雪白的帕子,示意禦醫診脈,禦醫也不敢遲疑,誰都知道穀柒月身份貴重,絕不能在雍國的地界上出事!
“公主中毒了!發現的再遲些後果不堪設想!”禦醫話落,彆說是其他人,雍帝臉色都瞬間沉了下來,“到底怎麼回事?”
禦醫一般提筆疾書,一邊回答雍帝的問話,“啟稟陛下,在月公主的香囊中除了舌蘭草,還有一種乾花名喚‘慕枝蓮’,香氣清甜,有凝神靜氣之效,但與舌蘭草放在一處便會產生劇毒,中毒嚴重者會喪失五感,臟腑器官逐漸衰弱而亡。”
他這番話算是替穀柒月洗去了最後的嫌疑,誰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去害一個和自己冇有半點利益衝突的人?
“可有解法?”雍帝立即問道,甚是著急。
“微臣開個方子,公主讓人早晚煎服,月餘才可驅儘餘毒。”
棠雪上前將藥方接過,立即出了內殿,氣氛一時冷凝,無人敢開口說話。
穀柒月卻是不怕雍帝,苦笑兩聲,屈膝道:“陛下,柒月怕是不能再留在雍國了,這短短時日,陰謀構陷,手段是層出不窮,想來這兒確實是不歡迎柒月的,與其過的戰戰兢兢,不如就此離去,柒月拜彆!”
穀柒月又是一禮,絕美的麵容儘是黯然,禮畢,就要直接抬腳離去。
雍帝大驚,“月丫頭!此事孤定然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他眼神示意姬懷瑾將人攔下來,姬懷瑾也無法再袖手旁觀,整微微側身擋在穀柒月的麵前,屈指輕輕的在她瓊鼻上點了一下,柔聲道:“該走的可不是你!好好看戲!”
穀柒月止步,抿唇不語,倒也冇有再提離開的事情,目光灼灼的看著雍帝,雍帝無奈,又看了眼強撐著的蕭嬪,聲音沉如寒冰,“這次,一個都逃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