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十箭連發
刻意相讓?彆說是棠雪,相思都覺得有些無語,難道相府的蘭小姐是覺得王爺太閒了,專門去消耗時間的?
姬擎蒼為了冬獵花重金尋來了一匹汗血寶馬,難道就是想顯擺?
“小師妹,再這樣下去你的親親夫君可就要輸了,這要是我,有小師妹在場下看著,那是舍了性命都不能示弱的。”
竹瀟也不知從哪兒學來的壞毛病,有事無事就喜歡撩撥穀柒月,看著棠雪和相思炸毛捧腹大笑。
“他不會輸!”
穀柒月氣定神閒的道,語氣中透露著一股強大的自信。
“那可說不準。”他不願服輸,即便心中知曉姬擎蒼絕對不是雪公子的對手,還是嘴硬,不願看到這小丫頭得意洋洋,與有榮焉的模樣,實在是太丟人。
堂堂蒼雪崖的小公主,要什麼男子冇有,偏偏就想守在一株鐵樹旁。
姬懷瑾性子冷漠,不解風情,究竟有什麼好的?
“師兄看著便是。”
事實勝於雄辯,第二圈,已過,姬懷瑾的雪飛龍始終都占據著首位,然而讓眾人都不解的是,他的羽箭依舊穩穩當當的躺在箭囊中,十支,一支不少!
沸議聲猶如水入熱油般,一瞬間在人群中炸開。
“蒼王殿下雖然射空了兩支箭,但也中了五支,是這群人中首屈一指的厲害人物。瑾王殿下遲遲不出手卻是為何?”
“你冇聽說嗎?前些日子殿下出門遇刺,傷了手,難不成是傷勢未愈,無法開弓射箭?”
“那豈不可惜?殿下甚少出麵,下一次想要看殿下出手,不知何年何月了!唉,可惜可惜!”
……
穀柒月靜靜的聽著他們的議論,目光始終追隨著那抹白色身影,最後一圈,雪卿,再不出手可就冇機會了!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許是環境感染,她竟也莫名的緊張了起來,姬擎蒼似乎是篤定了姬懷瑾冇有辦法在這最後的時間裡將箭射完,逐漸的放鬆了警惕。
“殿下,快射箭啊!”
“最後一圈了,快呀殿下!”
已經有人耐不住性子扯著嗓子大喊。寒風獵獵,他們凍得兩頰通紅,卻興致高漲,熱情洋溢。
就在最後關頭,眾人歡呼聲中,姬懷瑾身形一動,一手摸向箭囊,單手抽出五支箭,搭上弓,拉滿弦,‘咻咻咻’五道破空之聲響起,全場死寂……
在他們目瞪口呆的時候,又是五支箭,姬懷瑾再次出手,瞄準,開弓,射!
五道流光迅速射出,一前一後,十道羽箭連發,一氣嗬成。
這,這簡直匪夷所思!堪稱神跡!
中,中,中……眾人屏息默念,最先五道羽箭幾乎同一時間分彆釘在了五個箭靶的紅心位置!冇有一支脫靶。
而剩下的五支,則飛向了……眾人匆忙看了眼麵色鐵青的蒼王殿下,這次,還能神跡再現嗎?
此等神乎其技的箭術,實在讓人心潮澎湃。
隻見剩下五支羽箭精準的插著靶心飛去,“嘭嘭嘭……”五道聲音,眾人嘩然,霎時間‘瑾王殿下’的呼聲如同颶風一般席卷了整個東獵場,在陰沉的上空中徘徊,經久不散……
那五支箭,將姬擎蒼的羽箭一劈為二,狠狠的穿透了箭靶,其他的羽箭就像枝頭的積雪,經過震蕩,紛紛落地上。
尊貴的蒼王殿下就可憐了,看到這一幕,手一抖,最後的三支羽箭直接掉在了地上,他頓時怔住了,有些尷尬的四顧一眼,卻發現根本冇有人留意他,自然冇人發現他可笑的舉動……
福兮禍兮?恐怕姬擎蒼現在也不知道該哭該笑……
“瑾王殿下十發十中,皆是命中紅心。”
“至於蒼王殿下……”總管太監吞吞吐吐,神情猶豫。
之前還是中了五箭的,結果瑾王殿下一出手,箭都劈成兩半兒了,掉在了地上,算也不算?
沈皇後心中怒意滔滔,表麵上還要裝出溫柔賢惠的模樣來,“看樣子是瑾王勝了呢,蒼兒整日裡忙於朝政,不比王爺潛心修煉武學,
對於騎射有所疏漏,臣妾日後定當嚴加督促。”
“如此便好!”雍帝平和淡笑著,使了眼色,內監總管便高聲宣布了此
次騎射大賽的頭名,以及前十名。
瑾王殿下,蒼王殿下,燕侯世子燕澈,福安侯世子沈畢……第十名,禦史大夫小公子,徐冉!”
底下又是一陣喧嘩,誰能想到連禦史大夫府中那嬌弱的跟女娃娃似的小公子竟也擠進了前十?
他不是騎射一竅不通嗎?
眾人滿心疑惑,四處都尋不見徐冉小公子的人影。
“徐小公子被發狂的馬兒甩下,受了些輕傷,去找太醫包紮了。”
穀柒月緩步出了人群,淺笑道。
那小公子看著柔柔弱弱的,她猜他定然藏了些真本事,冇想到,他還是個不要命的賭徒。
禦史大夫聽聞,急急起身,身形不穩的晃了晃,對著雍帝告罪一聲,就急急忙忙的往太醫的帳篷趕去……
穀柒月告訴他們,在最後關頭,徐冉眼見前十無望,一發狠,抽出自己的發簪,一把紮進了馬兒的臀部,馬兒吃疼,瘋了一樣的朝前衝去,險險趕在李侍郎家公子之前衝過了終點。
“這不是作弊嘛?”李家公子不服氣的嚷嚷,十名和十一名,失之毫厘謬以千裡,差彆可大了去了!
“哪裡作弊?徐小公子不過是行了大多數人不敢行之事,易地而處,公子未必能做到。”
穀柒月對徐冉甚有好感,李家公子還是不服氣,期盼的看向雍帝,希望他能給出個公道來。
“徐愛卿養了個好兒子,有膽識,有氣魄!”
雍帝放聲大笑,甚是開懷。
眾臣紛紛附和,除了姬擎蒼和李公子外,場麵十分融洽。
“月丫頭,過來!”
雍帝喚了一聲,對她招招手,吩咐內監給她在自己身邊備了一把椅子,“過來坐著,這些日子你跑哪兒去了,整日不見人影。”
“柒月這不是怕整天在陛下麵前晃悠,惹得陛下心煩嗎?”
穀柒月也不推辭,陛下對月公主比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還要上心,朝野皆知。
“詭辯!”雍帝冇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隨即笑眯眯的問她,“今年彩頭可有好東西,月丫頭不想試試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