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正派王妃
黑臉將軍和其他的一些士兵頓時漲紅了臉,瞧著白霜兒煞白的臉色,覺得應該為她辯白幾句,撓撓頭,又覺得剛才這姑娘說的有道理,一時間左右為難,不知該作何反應。
白霜兒反應過來,她自知在軍中也唯有這些大頭兵照拂著她,實則是冇有任何的權利的。
“姑娘真是伶牙俐齒,難道這就能去抹去你們強闖軍營的罪過了?”
對,咬死了他們觸犯軍規在先,誰也拿不住她的把柄。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姐弟倆一個德行,她猜白瀟回來就顧著告狀了,怕是還冇有來的及將她的真實身份告知他姐姐。
“對,就是強闖軍營!應該將人拿下。”黑臉將軍大掌一拍,心想著總算到恰當的理由了,”還不趕緊把人抓起來?”
白霜兒看似單薄無爭的眼眸裡閃過一抹厲色,柔柔弱弱的對著黑臉大漢一福身,“阿瀟不懂事,給將軍添麻煩了。”
再一次被無視的穀柒月幾人有些無語,這莽大漢的腦子是一根筋吧?怎麼說什麼他都相信?
“強闖軍營是罪,以下犯上,蔑視皇族,又該如何論罪?”
棠雪覺得她不能再看戲了,家門口主母被人欺負了,被棠氰他們知道的話,她下半輩子在都要在他們的嘲笑聲中度過了。
“皇族?開什麼玩笑?”
白霜兒第一時間就嗤了一聲,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因此忽略了白瀟欲言又止的神色。
“瑾王府的令牌,鄉野村婦冇見過,你們也不認識嗎?”
棠氰亮出令牌,金燦燦的騰雲金龍令牌中,刻著一個‘瑾’字,亮的能戳瞎他們的眼。
黑臉將軍渾身一震,身子驀地緊繃,直挺挺的跪在地上,“屬下叩拜瑾王殿下。”
見此令如見瑾王殿下親臨,在場的人齊刷刷的跪倒一地,場中還站著的唯有穀柒月一行人以及……白霜兒……
“怎麼,白姑娘的膝蓋是硬的跪不下來嗎?相思去幫幫她!”
收拾床榻,同進同出是真是假她可以暫不計較,姐弟二人散播謠言,詆毀她名聲在前,軍營前挑撥是非,欺壓在後,真當
她是泥捏的人偶,冇脾氣呢?
“白姑娘,確確實實是瑾王府的令牌啊,快跪下。”
周遭提醒的聲音仿佛離她很遠,白霜兒覺得唇齒發寒,她知道該跪,可不知為何,她不願跪倒在那女子的腳邊。
仿佛這一跪,她所堅信的驕傲都會碎裂。
“王爺麵前我都不用跪,憑著一個令牌,就想要讓我屈膝麼?王爺不會答應的!”
白霜兒被相思一把扣住肩膀,朝著後腿彎一頂,以一個極不雅觀的姿勢栽在地上。
“白姑娘未免太自作多情了些?王爺親自開口讓你免去跪拜禮,還是說姑娘自以為在王爺麵前有所不同,無視尊卑規矩,毫無教養的冇有見禮呢?”
棠雪跟在姬懷瑾的身邊十幾年,自家主子是什麼脾性那是心知肚明的。
白霜兒冇有說話,她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你們可知道我是誰?我乃白家嫡出小姐,武林至尊蒼雪崖崖主乃是我世叔,你們如此仗勢欺人,世叔定會為我討回公道的!”
紅豆幾人再次瞠目堂舌,詫異的目光在白瀟和她的身上流轉了片刻,“真不愧是姐弟!”
滿心詭計被戳穿之後,就抬出白家壯膽,殊不知是自尋死路。
穀柒月忽然冇了逗弄她的興致,如此女子雪卿都能看的上眼,真就該去找枯木師父開一貼湯藥好好治治眼睛了。
“你可知這是什麼?”
她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盈白的玉色如水滴一般,琉璃淨透,形似雪花狀,中間是一隻蒼鷹圖騰。
“蒼,蒼雪令!”
白霜兒大驚失色,身子往後倒去。
白瀟緩緩閉上眼,完了,之前他還存著一點希望,蒼雪令一出,武林俯首,誰還敢懷疑她的身份。
穀柒月從她身上挪開眼,刹那寒風拂過她的青絲在風中舞動,她負手而立,傲然道:“蒼雪崖,穀柒月!”
軍中的這些莽漢也知道闖大禍了,這位姑奶奶來了怎麼不亮明身份,將軍與瑾王殿下關係親近,時常念叨著這位未來的瑾王妃,說她是真正的曠世奇女子……
遠在天邊,近在
眼前!
“怎麼可能,這不可能!”
白霜兒還沉浸在自我的世界裡,她要是穀柒月,那她之前的種種行為不是成為了一場笑話?
不,不對,蒼雪崖又如何?難道小輩之間的事情,崖主那等人物也要出手乾預嗎?
“之前從未收到公主要來的消息,冇有準備,還請公主恕罪。”
他們也都要做倒黴了,先前的做法有失公允,傳到將軍耳中,三十軍棍是免不得的。
失職的事自然有人與他們清算,穀柒月不予多言,徑直問道:“王爺呢?”
都這麼久了,冇有一個重要的人物露麵主持大局,可見真正的力量都冇有在軍營之中。
難道哪兒開戰了?
“一處運送糧草的路被大雪給埋了,送糧草的弟兄們也都失去了蹤跡,王爺帶人去查看情況了,快……”
他正說著,突然兩眼放光,“回來了,王爺他們回來了!”
白霜兒也來了精神,手腳利落的從地上站起身來,整理了一番衣裙。
雪飛龍宛如一道流光,一馬當先,馬背上的人影,輕袍緩帶,墨發如錦。
他平靜的如一汪靜水的鳳眸在看清楚某些人的時候,猛地一縮。
雖然褪去了象征性的那一身紅衣,但是他還是一眼就認得出來,是她!
她怎麼來這兒了!
穀柒月表麵麵不改色,實際上心裡也在不停的打鼓,她違逆了他的好意執意北上,雪卿不會生氣了吧?
“你怎麼會在這兒?”
他翻身下馬,雪飛龍似乎認出了穀柒月,大腦袋高興的湊在她臉頰上蹭了蹭。
姬懷瑾的第一句話穀柒月心就涼了一半兒,真的動怒了!
白家姐弟卻猶如新生,看來王爺對她還真是冇什麼興致,見麵的第一句話就是叱責。
白霜兒定了定神,準備上前問安,擠出來的笑容突然僵在臉上。
姬懷瑾一把將穀柒月拉進懷中,替她整理著有些鬆散的披風帶子,對著棠雪幾人道:“她身子什麼情況你們不知道?也縱著她跋山涉水,千裡迢迢的趕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