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血染宮城
“為何不敢?我們又冇有逼宮篡位,謀害生父,難道要替你臊得慌麼?”
穀柒月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譏,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殺人的倒比他們這些受害人還要理直氣壯。
“你們要在北地好好的縮著,我還真拿在你冇辦法,可偏偏要來自投羅網,那就怪不得本王了。”
姬擎蒼冷笑兩聲,一副勝券在握的神情;
他也有資格驕傲,雍都城被他圍的水泄不通,皇城更是固若金湯,任憑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蒼王殿下還是與以前一樣,喜歡做無謂的口舌之爭,我既然敢站在這兒,你覺得這我會乖乖的等你來抓麼?”
她又不是個傻子,姬擎蒼的智商真是越來越讓人害怕了。
“穀柒月!”
姬擎蒼怒嗬一聲,突然看到她背後龍榻上的雍帝正在痛苦的翻騰著,嘴角扯出一抹詭笑,“你想救他?”
他的目光又緩緩的移到姬懷瑾的身上,“還是說,你想救他?難道你忘記了,要不是因為他始亂終棄,逼瘋了藍貴妃,或許如今你們還可以好好的在一起。”
“閉嘴吧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穀柒月嗤笑一聲,到如今還不放棄離間陛下和雪卿之間的關係,真不愧是母子倆,一個比一個陰險惡毒。
“你這麼久冇殺了陛下,可是在找這個?”
穀柒月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個木盒子,隨手打開,裡麵安安靜靜的放著……
“傳國玉璽?”姬擎蒼的眼神瞬間亮了,就像是豺狼看到了肉一般,興奮森冷的嚇人。
“是啊。”穀柒月取出玉璽拿在手中,一拋一拋的扔著玩,每一次拋出到落下,姬擎蒼都近乎發神經一樣的目不轉睛的盯著它。
似乎生怕她一個手抖,傳國玉璽就會被砸在地上,摔個稀巴爛。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姬擎蒼小心的看著她的動作,壓抑著怒氣低吼了一聲。
“不做什麼啊,拋著玩。”穀柒月毫不在意的回了一句,見他目光熱枕,笑道:“想要麼?”
“你會給我?”
姬擎蒼對於他們的立場還是十分清楚的,“或者,我殺了你之後再奪過來的可能性更大些。”
“嘖嘖,堂堂蒼王殿下,也就能欺負欺負我這種弱女子了。”
穀柒月將玉璽在他的眼前一晃,拋進盒子裡,一揮袖蓋上盒子,“我便是給了你也冇用,傳位的詔書已經在城門口宣讀了,儲君的人選可不是你。”
“傳位詔書?你竟然敢假傳聖旨?”
他從來都不知道還有什麼傳位詔書的存在!
“你怎麼就那麼肯定是假傳?”穀柒月眼角的餘光看向雍帝,見他依舊痛苦的掙紮著,有些著急。
怎麼會這麼慢,以毒攻毒的過程容不得半點差錯,萬一陛下被波及,定會當場喪命。
因此她才會在這兒拖延時間。
“這不可能,他從來冇有寫過傳位詔書。”
姬擎蒼搖著頭表示不相信,“況且,城樓和皇城外都是我的人馬,你如何能得逞?”
“如何不能?殺了不就行了?”
姬懷瑾突然出聲,穀柒月和姬擎蒼皆是被嚇了一跳,他錦衣玉帶,緩步從容,朝著姬擎蒼走去,聲音清冷淡然,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
“王兄,人貴自知,彆太高估了你的能力。”
“算算時辰,阿煜和秦風該拿下外城了。不如我們來猜猜,最先到這兒的,是誰的人馬?”
姬擎蒼麵色鐵青,他幾乎可以肯定,城樓那兒是出事了,他的這個王弟,做事做十分,隻道三分!
“那就試試。”
從紅袖等人離開的時候,他就有種預感,好日子快要到頭了,可是為什麼,他不甘心,明明離王位隻有一步之遙,偏偏,偏偏就是要輸!
鬼麵拋棄他,也是覺得他對上姬懷瑾冇有勝算麼?
姬擎蒼胸口騰升起一股濃鬱的怒火,他到底哪裡比不上姬懷瑾,為什麼所有人都要拋棄他,否定他!
“王爺!”
一個身影緩緩進了內殿,身形清瘦,一身黑衣,唯獨右臂的袖子空蕩蕩,隨著
微風肆意的鼓動著。
桃夭長發編成辮子紮起,滿麵冷酷之色,“外城破了,煜王和秦風不知哪來的高手,將守城的將士殺了,打開了城門放大軍入城,此刻左右威衛近三成戰死,其餘人……全部投降!”
她的聲音有些沉重,寒冰一樣冷凝的眸子看向姬擎蒼的時候,閃過了瞬間的憂色,很快便將那一抹情緒抹去,恢複成那個冇有情緒的瓷娃娃。
“投降……”姬擎蒼的臉色有些蒼白,低低的重複著這兩個字,半響後,放聲大笑,“樹倒猢猻散,樹倒猢猻散啊,哈哈哈哈……”
穀柒月冷眼旁觀著他發瘋一樣的舉動,沈氏不得人心,死忠的那些人也被陛下這些年三三兩兩的剪除掉了,姬擎蒼看似手握大權,實則都是有一半兒是鬼麵的,有一半兒麵和心不和。
說白了就是個拔了牙的紙老虎,冇有太大的威脅,拿下皇城,姬擎蒼就是困獸之鬥。
“還早呢,冇贏呢!我拚了命才得到的位置,你們輕而易舉的想奪走,做夢!”
姬擎蒼收起笑聲,涼涼的看著他們,“你們想要我死,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那也得你有這個本事才行。”
雍帝的融合到了最後的關頭,能拖得一時是一時。
幾人遙遙對望著,桃夭低眉順眼的站在姬擎蒼的背後,在盯著地麵。
“寧溪 ,你選擇了這條路,後悔麼?”
穀柒月瞥過她空蕩蕩的右臂,那處,是她在斷崖下奉命刺殺她和雪卿的時候,被鬼麵斬斷的。
桃夭淡淡一笑,巴掌大臉蛋上浮現了一抹笑意,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初見時,她羞澀的躲在月師兄的時身後喚她時那樣。
一大一小的兩個身影在眼前逐漸的融合在一處,又很快分開,桃夭說得對,寧溪早就死了!
“從未後悔,王爺去哪兒,桃夭便隨他去哪兒。”
生死不悔麼?
她此時也不再覺得惋惜,一切都是桃夭自己的選擇,與摯愛相隨,便是桃夭這一生的執念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