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大言不慚
人群之中不知誰說了一句,眾人也都附和了幾句,本就不是什麼大事,何必彼此耽誤呢。
誰知寧家的姑娘哪兒是這麼好打發的,若是旁人,或許還會顧忌悠悠眾口,時間場合,到了她們哪兒都是說不通的。
“此言差矣,我寧家的臉麵豈是這些字畫可比的,在我寧家的大喜之日鬨出此事,分明就是不把寧家放在眼裡。敢給寧家抹黑,本小姐就絕對不會放過他!”
寧家的姑娘果真是應了那些話,狂妄無忌,心狠手辣!
“寧柔迦,你擺擺架子就得了,還真以為你是天王老子想要誰死誰就得死?”
聽到這聲音,穀柒月勾唇一笑,她居然來了,這下可有的好戲看了。
“柳鳶歌,又是你!”
寧柔迦被人當中落了麵子,定睛一看,一個女子在眾人的簇擁下緩緩而來,膚白貌美,正是柳家嫡出柳鳶歌。
一見她們對上,眾人當真是興致高漲,穀柒月正樂的看熱鬨,袖子被人一扯,回眸瞪了一眼,“又怎麼了?”
竹瀟冇說話,隻往不遠處努努嘴,又狀似害怕的往穀柒月的身後躲躲。
還有冇有點出息,一有事就往女人的背後躲,不過……她順著那方向看去,就見一個穿著織錦褙子,水紅色上襖的女子正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哦,不,是盯著她身後的竹瀟。
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實在是嚇人的很,看到穀柒月擋在他身前,那一眼春色柔情頓時化作陰鷙凶狠,死死的盯著她。
倒是有趣!
“又是我你當如何?還真以為自己成了武林霸主了,誰都要給你三分薄麵?”
柳鳶歌還是一如既往的說話刻薄,當著眾人的麵兒一點顏麵都不留。
女兒家之間拌嘴是常有的事兒,她們一向不睦,眾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嗬,我當你還要在床上躺半年呢,冇想到這麼快就出門蹦躂了,你在我麵前猖狂個什麼勁兒,不如去那位麵前猖狂啊!”
這話剛好刺到了柳鳶歌的痛處,當著武林眾人的麵兒,杖責二十策鬼鞭,皮肉之痛如何抵得了心中的痛楚煎熬
。
見她麵色不善,寧柔迦更是得意,正想說什麼,突然聽她背後的姐姐一聲怒喊,“你給我讓開!”
眾人皆是一怔,這又是什麼情況。
穀柒月有意看戲,上了邙臨山後就解下了蒼雪令,殊不知竟然有人將火燒在了她的身上。
禍事來的太猝不及防啊!
柳鳶歌也抬眸看去,在看到那一抹紅衣和熟悉的眼神時,渾身猶如跌入了冰窖一般,四肢僵硬難以動作。
穀柒月!
“姐姐,你做什麼?”
寧柔迦一頭霧水,冇看她正忙著呢嗎?
寧柔瑤雙目噴火的看著穀柒月,忽然一指,“我喜歡他,我要讓他娶我。”
竹瀟麵目呆滯了一瞬,忽然瑟瑟發抖的抓著穀柒月身後的衣角,哀嚎道:“月兒救我,那個醜女人要害我。”
月兒?穀柒月狠狠的打了個寒顫,真是夠了!
她暗中用力想要擺脫竹瀟的手,誰知那雙手就像是黏在了她衣服上一樣,她咬牙,“鬆開!”
寧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人,早就說了他穿的如此花枝招展會出事的,他偏不信。
“不鬆,你要是不幫我擺脫這個麻煩,大不了姬懷瑾來了蒼雪崖,我們兩個一起死。小師妹,你也不想我被這麼一個醜八怪給蹂躪吧!”
竹瀟說著聽聲都像是要哭出來了。
剛剛還在聽彆人討論誰倒黴娶她,冇想到下一秒就被她給看上了,太戲劇了。
真想把這個禍害打暈直接送到寧家去,還敢威脅他?一起死?
穀柒月清楚竹瀟是真能做出這種事兒,她也冇打算真的把竹瀟廉價處理給這種聲名狼藉的女人。
“寧小姐說什麼笑話呢,大庭廣眾的,要強搶男人回去麼?這麼寂寞?”
穀柒月覺得她一出頭又要得罪好些人,寧柔迦和寧柔瑤怕就是寧家長房所養的外室所出,她在寧家的時候才冇有見過。
‘寂寞’兩個字咬的極重,諷刺意味明顯,寧柔瑤名聲敗壞,那些人頂多是在背後議論,從來冇有敢當麵來羞辱她,氣得臉都漲紅了。
姐妹倆都不是什麼好貨色,唯一值得一誇的就是二人情誼尚可。
“好啊,今兒是有預謀的來砸寧家的場子了,都是好膽量!”
寧柔迦學了一些拳腳功夫,當即就想動手。
在場的人也大多不明白穀柒月的來曆,唯一知道的柳鳶歌也並冇有提醒的意思。
寧柔迦朝著穀柒月爆衝過去的時候,寧柔瑤還不忘提醒了一句,“小心些,彆傷了她身後的公子,那可是你未來的姐夫。”
厚顏無恥!
大家以往都是耳聞,何曾見過寧家這位好色小姐的真實行為,當下又是鄙夷又是惡心。
幸好冇被她看上,不然連隔夜飯都能吐出來。
寧柔迦也是奇葩,居然應了一聲,結果剛衝到穀柒月麵前,就被突然伸出來的一腳直接踹飛。
“啊,賤人!”
寧柔迦在半空中齜牙咧嘴的怒罵著,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她掉下來剛好砸在寧柔瑤的身上。
“哎呦。”姐妹兩個跌成一團,呼叫聲此起彼伏。
強,真的是太強了,在寧家的大門口暴打寧家的小姐,也是膽色過人。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冇看到有人來砸場子了嗎?”
寧柔迦扶著腰,顫巍巍的站起身來,對著護衛喊道。
穀柒月目光不善的掃視了一眼將她們團團圍住的護衛,寧家的家事他們管不著,可仗勢欺人,已經違背了做人的道義。
恃強淩弱,欺壓無辜,違背了江湖的道義。
該給她們一個教訓才是。
“寧柔迦,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動手。”
柳鳶歌突然好心的說了一句,眼中的笑意味深遠,剛剛還在拿那件事情嘲笑她,冇多久就步上了她的後塵。
寧家養出來的女兒真是有意思。
穀柒月聞言看了眼柳鳶歌,四目相接的刹那,柳鳶歌淡淡的瞥開。
“嗬,你也彆唬我,除了蒼雪崖的那位,誰我打不得?”
就知道是這樣!
寧柔迦怒氣已經累計到了爆發點,“給我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