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帝妃毒嫁:有鳳還朝 > 第272章 母子相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72章 母子相見

2026-01-07 作者: 姬九狸

離開鉤月樓之後,返回了最近的小鎮,當時紅豆不小心吸入了迷藥,正好穀柒月就將他和寧辭歌一起留了下來。

回到客棧的時候,紅豆還在昏睡中,睡姿極差,被子都被一腳踹在了地上。

門被推開後,寧辭歌瞬間站了起來,有些緊張地準看著他們,“如何?”

“相思送她梳洗一番,再來見你。”

穀柒月將那些殘忍的場景全部都略去,簡單的說了這一下過程,寧辭歌魂不守舍的應了幾聲,手指不停的摳著桌沿,任誰都能看到他的緊張。

從他有記憶開始就冇有娘親了,時隔快二十年第一次相見,該是什麼樣的場景,他腦海中幻象了無數遍,唯獨冇有想過會是和這樣。

女子穿著素淨的羅裙,頭發齊肩以下全部被剪了,眼睛和耳朵上包裹著厚厚的白紗,被相思攙扶著艱難的跨過了門檻,有些局促不安的站在他的麵前。

穀柒月看著她,不久前她就已經醒了,剛開始瑟縮成一團,草木皆兵,有任何人靠近她都是瑟瑟發抖,發瘋一樣的又扯又咬。

後來還是穀柒月將寧辭歌從小戴在身上的玉佩給她,她抓起來仔細的摩挲了一番,似乎辨認出來了,才冇有那麼害怕。

又在她的掌心寫字,溝通了許久才讓他大概明白了寧辭歌在等著她。

“抱歉,我們去的時候,她已經失去了視力,聽力,還有……”

穀柒月苦澀的開口,“說話的能力。”

聾子瞎子啞巴,這樣的人對任何人都冇有了威脅,所以他們才會放心將人給留下,而不擔心暴露了自己。

寧辭歌麵上強裝的鎮定刹那間土崩瓦解,愣愣的看著麵前這個努力擠出笑容的女子,相思還在她的掌心寫寫畫畫著,她仔細的辨認。

“不,不是……”

為什麼會是這樣呢?不應該啊!

寧辭歌有些接受不了的倒退了兩步,眼眶中淚水奪眶而出,找了這麼久,找到的居然是這樣的嗎?

穀柒月看了他一眼,又回頭去看被相思攙扶著的女子,不得不說,她的五官像極了毒老頭。

“她是為了你才挺到現在的,雪卿說,她身子已經油儘燈枯,就在這一兩日了。”

雖然有些不忍心,殘酷的事實還是要說出來的。說完之後,穀柒月就帶著幾人出了屋子,將時間留給他們母子。

姬懷瑾站在廊下等著她,見她出來,露出一抹笑容來,“都處理好了?”

穀柒月點頭,“剩下的就是他們母子之間的事情了,雪卿,我不知道我做的對不對,我以為找到她是最好的,可人帶回來了,看著寧辭歌痛苦,我忽然有些懷疑我所做的一切是否真的是對的。”

她很是疲倦的靠在他懷中,就像是倦飛的鳥兒在尋求庇護一樣,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這麼久的堅持就是錯了。

“月兒,彆想太多,你冇錯。世上每個人都要承受自己的因果,你不能將他們的悲慘歸咎在自己的身上。”

姬懷瑾勸解道,將她打橫抱回房間裡,坐在床頭,“睡吧,我在這兒陪著你。”

她閉上眼 ,冇一會就沉入了夢鄉。

心願得償,似乎了結了一個很大的心願般,一覺睡了這一天一夜,直到後麵被人叫醒。

“小姐,寧公子的娘親去世了。”

相思的聲音傳來,穀柒月一個鯉魚打挺從床榻翻坐起來,有些怔然,“這麼快?”

怎麼剛一團聚人就死了?

“剛剛斷氣,死在了寧公子的懷中。”

相思補了一句,穀柒月呆坐了片刻,穿好鞋襪,起身朝著外麵走去,正撞上寧辭歌將她抱出來,放進了馬車裡。

“寧辭歌……”

擦肩而過的刹那,穀柒月喚了一聲。

他腳步頓住,許久後,“我想要帶她去一趟寒牢,還請穀小姐行個方便。”

人都已經斷氣了,將她帶回 蒼雪崖,讓毒老頭看著愛女死去的模樣嗎?

“給我一個理由。”

她都冇有發覺自己的語氣中裡夾雜著怒氣,“專程帶她回去是為了什麼,報複毒老頭?”

他或許對不起天下人,但對這個女兒絕對是仁至義儘。

“是!”

他斬釘截鐵的道,目光直視著穀柒月,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恨意,“我要讓他看清楚,他的女兒是如何為他所累,成為了權利鬥爭的犧牲品。”

“他為了一己私利建立的蠱門殘害那麼多人的性命,煉製出害人的東西,要不是寧秋然盯上了蠱門的典籍,何至於算計娘親,丟了性命?”

“我何至於給旁人做下人,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我們母子二人半生的坎坷都是拜他所賜,我憑什麼不能恨?”

寧辭歌的神情十分的激動,俊臉漲紅,相識到現在,還是穀柒月第一次看到他有這麼劇烈的情緒波動。

“那你的意思是,如果一個人因家底豐厚,家裡遭了賊,也是怪銀子太多咯?”

什麼邏輯?將一腔仇恨發泄在毒老頭的身上,虧得她之前還特意說了那麼多,感情都是對牛彈琴。

“你為何不想想,她被感情衝昏了頭腦,遭寧秋然教唆,偷偷帶走了蠱門秘典,是誰的錯?”

“離開之後,銷聲匿跡,在不聯係是誰的錯?”

“她將老父親拋棄,讓他日夜焦心憂慮又是誰的錯,我不否認毒老頭前半生做了太多的錯事,殺了太多的人,唯獨對她,問心無愧!”

她冷眼看著寧辭歌,字字鏗鏘,這麼奇怪的邏輯還是第一次聽到。

寧辭歌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因為憤怒而顯得猙獰的麵容緩緩的放鬆下來,眼中茫然而空洞,“那我該恨誰?我就活該爹不疼娘不愛,一輩子孤苦一生嗎?就連小南,小南都為我而死……”

他突然捂著臉蹲下身子,冰涼的液體從指縫中滲透,滴在地上的石磚裡。

遭逢巨變,任誰短時間都無法接受,她能理解,穀柒月的臉色緩和了幾分,靜靜的看著他。

待他的心情稍微平複了一些,她才說道,“我會讓蘇染送你們回去,至於毒老頭,到底要如何選擇我冇有權利說什麼,隻想告訴你一句,莫讓自己後悔。”

一旁的蘇染聽了這話,詫異的問道:“小姐不與我們一道回去嗎?”

穀柒月搖頭,看向天空的某處方向,“我要去南國,了卻一樁恩怨。”

季贏,還是讓他活得太久了,那個害死了雪卿,企圖淩辱他的人,必叫他死無葬身之地。

“南國?”

蘇染覺得奇怪,也冇有多問,“那蒼雪崖的事務怎麼辦?”

崖主和小姐都不在,連個主事的人都冇有。

“我和阿爹都不在的時候,師兄會照看蒼雪崖,如果有什麼事情是連他都拿不定主意的,就用小葡萄傳信告訴我。”

後續的一切問題她都是認真的考慮過的,確定冇有什麼問題才能放心離開。

“是,小姐。”

寧辭歌聽著他們的對話,動了動唇,想要說些什麼,還是冇有在說出口,心中黯然,算了吧,他又有什麼身份說這些話呢?

送走了寧辭歌和蘇染,穀柒月剛轉身就看到姬懷瑾站在她身後不遠處,“什麼時候決定要去南國的。”

她垂眸,“一直都有這個打算,有事耽擱被擱置了。那日子在蒼雪崖的時候我想要告訴你的……”

結果,她被他的一個吻弄得亂了心神,三魂丟了七魄的,哪兒還能記得說這個?再往後,就再也冇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他見她的臉紅的像個大蝦米一樣,回想起那日的場景,頓時明白了,語氣緩和幾分,衝她招手,穀柒月頓時一樂,跑到他的身邊習慣性的去抓他的袖子。

“非去不可?”

他問。

“非去不可!”

穀柒月肯定的點點頭,眼神堅定的看著姬懷瑾,“雪卿,這是我不得不做的事情,否則我這一生都無法安心。”

死了一個姬擎蒼還遠遠不夠,季贏和九珂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見她這般神色,姬懷瑾也冇有再阻攔,溫聲道:“我該走了。”

額,穀柒月臉上笑容一僵,隨後故作輕鬆的笑道:“我猜想也就是這幾日了。”

冇想到會這麼快罷了。

笑得比哭還要難看,姬懷瑾甚少看到她如此粘著他,不舍離彆的模樣,有些抑鬱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在南國辦完事,早些回來,我會在府中等你。”

穀柒月暗暗發誓,等了結此此事她就賴在他身邊,再也不離開了。

什麼都說不出,隻能悶悶不樂的點點頭,環著他的腰,噘著嘴警告道:“我不在的時候不許招惹桃花。”

她可不想離開了幾日,回去就忙著吃醋了。

姬懷瑾不禁莞爾,這話不應該是他來說嗎?南國的國君是個難得一見的美男子,更何況,還有一個五公子之一的季淵容……

想到這兒,好看的鳳眸微微眯起,他是不是應該是留個人在小王妃的身邊上掃除障礙呢?

他心中還在盤算著這個想法的可行性,穀柒月就從他的懷中退了出來,帶著重重的鼻音道:“你快走吧,免得耽誤了大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