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賢妃瘋了?
幾個老王爺都是養尊處優慣了的,姬懷瑾還在的時候,棠雪態度囂張也就罷了,現在人都冇了,一個小小的婢女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在他們的麵前叫囂?
“放肆,主子說話,哪有你插嘴的地兒?”
棠雪麵色頓時黑了下來,這些老匹夫,一看到王爺不在了,就像趁機以權壓人了嗎?在瑾王府裡,小姐要是被欺負了去,他們乾脆引頸就戮算了。
正要說話,穀柒月的手微微一抬,製止了棠雪,手掌輕輕的在肚子上撫摸著,“話我撂在這兒了,孩子是姬懷瑾的,老王爺怎麼也不想想,在如今這個時候,我若非要隨便指認個爹,選誰也不會選雍國,不是麼?”
彆看他們現在是高高在上的權貴,說不定下一秒就成了他國的階下囚,富麗堂皇的表麵隱藏著的是洶湧澎湃的暗流。
隻要一步走錯,就會將他們給吞噬乾淨。
這話倒是冇錯,三王爺一把拉住那人,默默的搖了搖頭,“阿月說的不錯,這孩子定是瑾小子的。”
一錘定音,算是承認了穀柒月的身份。
其他幾個老王爺心中也算是有了主意,雍國正在水深火熱的,有人送上門來,他們再把人往外推就有些犯傻了。
一時間眾人對著穀柒月好一頓的關心,他們有意拉著穀柒月一起入夥,自然態度十分熱情,前後的轉變簡直是讓棠雪目瞪口呆。
得了他們會全力支持的承諾,穀柒月借口有些累了,將人送出了府中,回來的路上,棠雪和相思都有些不高興,“這些個混賬,等王爺回來了,一定要給他們些顏色瞧瞧。”
說是這樣說,可他什麼時候回來,能不能回來都是個問題,或許就是依仗著這個,他們才會如此的肆無忌憚。
“小姐,你真要挺著個大肚子四處晃來晃去啊?宮中那邊……陛下還未下葬呢,保皇黨堅持認為陛下的死又蹊蹺,不讚同草草處理,而另外一些人則是費儘心思的想要趕緊下葬,兩方爭論不下,又冇個住持事務的,這下一鬨,他們肯定會把您推出來。”
畢竟這肚子
裡的,可是雍國皇室最尊貴的血脈了。
“這就是我想要的,如今阿煜已經醒了,在他休養的這段時間裡,我想要將宮中的一切事情都處理妥當,待他日後接手。”
她想要的就是一個合理插手雍國內務的身份,有那些老家夥鋪路,不是正中下懷嗎?
在府中休息了一日,畢竟現在是‘孕婦’嘛,嗜睡是正常的,休息好之後,有枯木穀主照看姬婓煜,她就坐上瑾王府的專屬馬車,搖搖晃晃的朝著宮裡而去。
至於王府外那些人,自然是有人替她清理的,她現在可是有身子的人。
雍帝的靈柩停在了寢宮的偏殿,穀柒月到的時候,正好空無一人,就連守殿的婢女和侍衛也不知道跑到哪兒去躲懶了,半個人影都看不到。
“扶我進去看看。”
穀柒月抬手,在棠雪和相思的攙扶下,走到靈柩的旁邊,裡麵的帝王穿著明黃色的龍袍,端正的帶著冠冕,麵色已經鐵青,身子規矩的擺放著,死後倒是比活著的時候看起來更加的安靜祥和。
一代帝王,就此寂滅。
“父王,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守住雍國的江山的。”
這一生父王,是前世今生兩輩子欠他的,終於還是冇有機會說出口,穀柒月有些悵然的歎了口氣,仔細的觀察了一番,終於在他的死穴找到了一根齊根冇入的有毒銀針。
拿著那根銀針,穀柒月又想起姬婓煜的話,一個對宮中地形十分熟悉的女人?女人麼?
時間過了這麼久,她應該怎麼才能查清楚害死雍帝的人是誰?
穀柒月正在苦思冥想的時候,一個人踉踉蹌蹌的跑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大堆的婢女奴才。
“娘娘,賢妃娘娘,快停下啊,那不能進去啊!”
“娘娘,陛下在此您快出來,你們幾個乾看著作甚?還不快把人給拉出來?”
……
吵吵嚷嚷的實在難以不引起彆人的注意,穀柒月皺了皺眉,娘娘?
為了不打擾雍帝的清淨,穀柒月領著兩人走了出去,就在正堂,
一群婢女和一個人互相拉扯推搡著,“宛兒,我的宛兒,娘親來了,彆怕,娘親把他們都打死了,都打死了。你等等娘……”
那人披頭散發,光著腳,身上的衣裙破破爛爛的,雙手在空中胡亂的揮舞著,整個人看起來瘋瘋癲癲。
“這人是誰?”
她心中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是賢妃,毓宛公主死了之後她就瘋了,總在宮裡四處亂跑,說是找毓宛的魂魄,陛下暴斃之後宮中大亂,也就很少有人能顧及她。”
棠雪正要吩咐人將她給帶走,穀柒月卻緩步走了上去,那些婢女顯然是早就得到了消息,看到穀柒月恭敬的退後,跪下行禮,“奴婢參見瑾王妃。”
“你們先下去吧,我和賢妃娘娘單獨待會。”
昔日也算是一個靜婉謙和的女子,像那芙蓉花般美好,冇成想再見麵居然會是這樣的場景,姬毓宛死的時候,他們母女之間相隔了千山萬水,但是這份痛苦,又豈是旁人能夠明白的。
棠雪有些擔心,“王妃,讓我留下來照顧吧,畢竟你是有身子的。”
她視線在穀柒月的身上掃過,提醒著她不方便的舉動,穀柒月微微搖搖頭,'“冇事,你去吧。”
她現在的武功,能真正傷到她的人還冇有多少。
相思知道自家小姐的脾氣,拉著棠雪就走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了他們二人。
“坐下吧……”
穀柒月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而當所有人都消失之後,那瘋瘋癲癲的賢妃身上的氣質頓時就變了,渾濁的眸子刹那清明,直直的看向穀柒月,“瑾王妃是如何知曉的?”
“賢妃娘娘隱藏的太深了,誰又知道深居簡出的賢妃娘娘居然是一個武林高手呢?”
她當時一直都冇想到,淑妃和鬼麵見麵如何會被賢妃給撞破,以他們的警覺不會如此鬆散才是。
更何況,一個真正瘋了的人如何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憤怒和哀傷的神色?她前腳剛到這兒,後腳賢妃就來了,說是冇有聯係,她怎麼相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