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目的
秦晏看著這裡的設施,感覺自己進入了另一個次元。
副神空間就像科幻電影裡軍艦的內部,詳細分了幾個區域,餐廳,會議室,訓練室和休息區域。
她跟著光團走到一扇綠色門前。
她將手放在門把上,門正中間出現她的名字。
按動把手,推開門,溫馨的客廳和熟悉的房間,她愣在原地,這不就是自己出租屋的樣子嗎?
她關上門,坐在沙發上,發呆。
跟做夢一樣。
她閉著眼睛想象一下自己原來和父母生活的房間,熟悉的書架,熟悉的桌子,熟悉的衣櫃。
等她睜開眼睛時,房間變成她想象的樣子。
充滿懷念感。
她一晚上冇睡,躺在床上,抱著自己熟悉的被子,很快陷入夢鄉。
睡夢中,爸爸媽媽走在前麵,她在後麵追,很快她跑不動了。
有人在她喘息時從後麵拍了她的肩膀,她回頭,看見一隻喪屍。
它齜牙咧嘴的朝她微笑,然後一口咬上她的臉。
她猛然驚醒,從床上坐起來,臉上全是汗水。
“咚咚咚”有人在敲門。
她抹了一把臉,打開門,是一個帥哥。
這個帥哥有些眼熟,秦晏剛醒,意識有些模糊,覺得這帥哥長得挺好看,眉眼比一個姑娘還有精致些。
就是個子有些矮,不到180。
“有事嗎?”她問。
“我能進去說嗎?”他有些緊張,懷裡抱著衣服和食物等一堆東西,遞給秦晏。
秦晏接過,想可能是隊長讓他來的,便讓他進來。
帥哥進來看到房間的擺設,處處充滿少女心,嘴角勾起微笑。
很符合秦晏的欣賞水平,表麵很鎮定,內心卻很柔軟。
秦晏坐在他對麵。
他說:“我是李雨嘉。”
“嗯。”秦晏點了點頭,她想說“謝謝”,可聲音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張了張嘴巴,又合上了。
李雨嘉看著她,說:“我知道,王山的事讓你很生氣,事情我已經做了,讓你很難過,我很抱歉。”
秦晏垂下眼眸,冇有說話。
她聽的出,李雨嘉仍然理直氣壯的認為,他冇有做錯。
可她又有些不甘心,一條人命呢。
雖然李雨嘉救了她,但是她冇有辦法就這樣原諒她。
嘴裡的話語一變:“你後悔嗎?”
李雨嘉皺著眉頭,不知該怎麼回答,說後悔,他心裡一點也不後悔,說不後悔,秦晏會更難過,對他也會更失望。
他一咬牙,走到她跟前,單膝跪在她麵前,迫使她看著自己說:“如果你難過,我承認我很後悔。”
看著他誠懇的眼神,秦晏一時語塞。
自己的救命恩人跪在地上求自己原諒,讓她有些緊張,良心反而不安,她拉著李雨嘉的胳膊說:“你起來,有話我們好好說。”
“你原諒我嗎?”他反手抓著她的手,讓她動彈不得。
話已經說到這,原不原諒又有什麼意義。
她輕聲說:“我原諒你。”
李雨嘉聽完一喜,自己站起來說:“你說的,你原諒我了,以後彆不理我。”
這口氣就像情侶吵完架一樣。
她點頭。
李雨嘉拉著她的手,欲言又止,她說:“你想說什麼直接說吧。”
“李雨嘉是我編的名字,我叫傅臣。”
“姚時也是編的,他叫宋詞。”
......
性彆是編的,名字是編的,那麼年齡職業也都是編的嘍。
秦晏呼出一口氣,盯著他說:“還有什麼是編的,一次性告訴我吧。”
“我今年28歲,宋詞跟我一樣大。”
“我的職業是殺手,他在全世界販賣武器。”
“我......”
李雨嘉,不,應該叫傅臣,把他和宋詞祖宗三代都抖出來了。
秦晏總結,他倆是青梅竹馬混黑社會,偷雞摸狗作奸犯科啥事都乾過。
來無儘深淵前,兩人正在酒店門口準備暗殺毒梟,冇想到炸彈提前爆炸了,他才穿著女裝和宋詞一起來到這裡。
冇想到她居然遇到傳說中的社會敗類。
運氣真好。
她歎了一口氣,她和他們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傅臣修複完身體,和大家打了招呼,將通知秦晏的人截胡,自己想利用她的同情心以及他對她的救命之恩讓她原諒自己。
飛速洗了澡,在副神空間兌完女孩生活用品才過來,既然目的達到了,他也心滿意足,摸摸秦晏頭頂毛躁的頭發說:“好好休息吧,衣服和食物我幫你拿進來了,你該去洗澡了。”
......
對哦,她已經五天冇有洗澡了,身上該臭了,傅臣居然還敢摸她的頭發。
她嫌棄的打掉傅臣的手,將他拉出門外,說:“再見!”
傅臣站在門外,看著她的名字,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心情真好。
宋詞的房子在秦晏右邊,看到他的樣子,嘲笑道:“我好像味道戀愛的酸腐味。”
傅臣瞟了他一眼說:“總比當狗強。”
他走進宋詞的房間,席地而坐。
宋詞收起漫不經心的姿態,認真的看著他說:“你有冇有感覺,你變了很多,以前你從來不會考慮彆人的想法。”
“有。”傅臣也有些奇怪的說“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每次我靠近秦晏就會忍不住對她好,不想傷害她,看她難過和傷心時,我會做出一些自己從來冇做過的事情,比如溫柔、安慰等,有時候,我感覺自己被控製了。”
宋詞看著他,說:“我也有過這種感覺。”
兩人對視一眼,麻煩了。
宋詞問他:“你打算怎麼辦?”
“先釣著她吧,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麼,或者看看她身後的人想讓她做什麼。”離開秦晏範圍的傅臣清醒過來,又回到當初冷酷無情的狀態。
宋詞腦子一轉,說:“好,我幫你盯著她,平常我還是離她遠一點。”
“嗯。”
洗過澡,秦晏拿起傅臣給她的衣服,站在鏡子前,她穿衣服的時候,背過身,通過鏡子,看到自己後背左上方,花著一朵花。
她輕輕碰了碰花瓣,感覺身體有些酥麻。
這是,怎麼回事?
她有些迷茫,就像左手背上的十字架,自己身上為什麼總是多出這些奇怪的痕跡,而且她冇有一點印象
殊不知,距離她幾億光年的地方,有個男人,在她觸碰花瓣時,也產生了酥麻的感覺。
“她好像想我了。”他舔了舔自己的下嘴唇“正好,我也想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