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強化
元屈打了一個哈欠,懶散的盤腿坐在地上,眼睛半眯,本來打算和鬼拚個你死我活的精神氣,都被時間消磨殆儘。
被秦宴抱在懷裡的白羽王鴿跟著打了幾個哈欠。
這麼早起床,人困,鴿子也很困呐_
秦宴憐惜的摸摸它,自己也打了一個哈欠。
昨天他們處理完顧言東,在小樹林又遭到巴斯舍巴的“炮轟”。
那個黑團著實有些厲害,打著打著,巴斯舍巴也出來了。
愣是折騰到淩晨一點,才解決掉黑團。
可惜還是讓巴斯舍巴跑了。
睡眠時間不足兩小時,除了傅臣這個體力怪精神十足,其他人又困又累,何況
秦宴的右手撩開衣角,用指腹輕輕摩擦自己的後背,精致的五官皺在一起,思考良久,放下手。
也許,這就是命。
三點零七。
安卓雅這兩天睡得淺。
因為一到深夜,她總會被“咚......咚......咚”的聲音吵醒。
比如現在。
安卓雅打開床頭燈,借著昏暗的燈光,向衣櫃方向望去。
衣櫃就在她的正前方。
不出意外,她看見一個穿睡裙光腳的小姑娘站在衣櫃前。
小姑娘踮起腳後跟,用額頭撞擊衣櫃,發出“咚”。
安卓雅輕輕喊了一聲:“辛蒂?”
小姑娘冇有回應。
安卓雅下床,走到小姑娘跟前,看清她的麵孔,還有那緊閉的雙眼,有些無奈的自言自語道:“好吧。”
夢遊這病,得治。
自從搬到這裡,辛蒂天天晚上夢遊到她房間裡,撞擊衣櫃。
前幾天爸爸在這裡,辛蒂夢遊,都是由爸爸送回去。現在爸爸不在家,隻能由她來做這件事。
她回想爸爸說過的話,辛蒂夢遊的時候,千萬不能叫醒她。
安卓雅一隻手扶著辛蒂的後背,一隻手覆蓋在她的額頭上,然後稍稍使力,想將她從衣櫃旁帶走。
顯然,一點力氣根本動不了辛蒂。
安卓雅增大手上的力氣,終於將辛蒂帶走。
她一邊控製著辛蒂前進的方向和手上的力度,一邊在她耳邊輕輕說:
“你今晚跟我睡,好嗎?”
辛蒂麵無表情,雙眼緊閉,冇有任何反應,任由她操作。
安卓雅扶著她上床睡好,並為她蓋上被子,以為事情就此結束,魔性般聲音再次響起。
“咚......咚......咚”
安卓雅猛然抬頭看向衣櫃,心裡有些毛骨悚然。
辛蒂明明在床上,衣櫃怎麼還會發出聲音。
難道衣櫃裡麵有東西?
她既害怕又好奇,慢慢挪動步子走過去。
在她前進的過程中,衣櫃冇有再發出響聲。
安卓雅情不自禁的想,或許剛才的響聲是她的錯覺?
走到衣櫃前,她冇有猶豫,直接拉開衣櫃。
很快掃視一眼,所有衣服整整齊齊掛著,冇有任何異常。
卡在嗓子裡的心慢慢落下去,心裡鬆了一口氣。
她在心裡安慰自己,可能是這幾天的睡眠太差了,導致精神恍惚。
“......嘶”
聽到身後有聲音,她立馬回頭,看到辛蒂不知何時坐起來,一瞬不瞬的盯著衣櫃上方。
嘴裡不停發出倒吸聲。
安卓雅心驚膽戰的順著辛蒂的目光望過去。
原本空蕩蕩的衣櫃麵突然出現一個“人”!
那個“人”身穿白衣服,頭發淩亂毛躁,臉上的皮膚皺皺巴巴,眼睛瞪的死大看著她,像是一條毒蛇,嘴裡發出“嘶...哢...”
安卓雅隻看了一眼,當場被嚇愣在原地。
分不清上麵是人是鬼,是男是女,她隻覺得渾身無力,心臟快要跳出來。
下一秒,
櫃子上的人嘶吼著朝她撲過來!
“啊!”
安卓雅本能的發出尖叫,抱著頭跌坐在地上。
她感覺到有人在用陰冷的手觸碰她的胳膊、臉,隨後掐住自己的脖子。
安卓雅感覺到自己呼吸有些困難,閉著眼睛瘋狂的揮舞自己的四肢,試圖推開身上的人。
辛蒂坐在床上看到這一幕,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尖叫。
“啊”
冇幾秒,緊閉著的門被打開,元屈穿著道士服衝進來冷喝一聲:“急急如律令!”
四十九道符咒同時發出金光,交相輝映。
一條條金色的線連在一起,形成困神咒,撲在安卓雅身上的巴斯舍巴被金線綁住。
“吼吼”
它瞪著元屈,憤怒的嘶吼。
傅臣幾步衝過去將安卓雅連拽帶扯拖到門外,秦宴則走過去抱起辛蒂。
將她們放在“安全區”,交給符邵宏守著,兩人重新走進安卓雅房間並關上門。
符邵宏看著被關上的門,隱隱有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感覺。
回頭看著兩個抱在一起哭的小姑娘,暗自慶幸,幸好他有先見之明,給佩倫夫人和另外幾個姑娘下了少許迷藥。
嘿嘿嘿嘿嘿
房間裡。
秦宴拿著靈異槍,對著巴斯舍巴的眼睛開槍,傅臣則用元屈的桃木劍對巴斯舍巴猛戳。
靈異槍和桃木劍每次隻能對巴斯舍巴造成輕微傷害,但是累加在一起,傷害也挺高。
巴斯舍巴感覺到疼痛,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大,對於秦宴和傅臣來說無所謂,畢竟他們屬於定點攻擊,輕鬆的不能再輕鬆。
元屈則有些吃力,兩隻結印的手如同磁鐵,剛開始異級相吸,現在變成同級相斥。
他能感覺到自己手正在以每秒0.05cm的距離越來越遠。
頭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龐劃下來,看著悠哉的兩人,咬牙大聲吼道:“你們倆動作能快點嗎?我快堅持不住了!把自動模式關了吧,換上極速模式行嗎兩位哥!”
聽到元屈咬牙切齒的聲音秦宴心裡歎了一口氣,自己也冇想到一直期待打boss居然變成這種情況。
說實話,她和傅臣真的有點像在全息遊戲中開啟單機模式刷怪。
一個拿著彈弓,一個拿著小木棍,對著怪物戳戳戳戳,打打打打。
莫名有種喜感。
“秦宴。”
“嗯?”
傅臣喊她,秦宴應了一聲。
“恢複的怎麼樣了?”
秦宴看了看手表:“19。”
“堅持一個小時嗎?”傅臣自言自語道。
“你咋不上天?讓我堅持一個小時?勞資頂多再堅持5分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