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白鴉的逆鱗
這兩天蕭東是真無聊透頂了,每天回家藍偲影都用看死人的眼光看自己,弄得自己心驚膽戰的,上官詩文自從請假之後就一直冇有消息,而上次從她家裡出來之後,他也冇主動去找過她,可能是因為上次的一番話,就連淩倩兒、韓曉霜和羅小貝都不怎麼聯係自己了,每天隻能和林雪怡開開小玩笑,日子過得平淡無味,心裡總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似的。
“丫頭,你說我是不是特不是東西?”秘書長辦公室內,蕭東兩腿搭在辦公桌上,抱著後腦勺,望著天花板嘟囔道。
正在整理文件的林雪怡愣了一下,好奇地道:“不是啊,你怎麼突然這麼說?”
“哎,一言難儘啊,最近亂七八糟的事太多了。”蕭東長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然後想了想又開口道:“如果一個女人,之前對你很好,而且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很開心,但是後來突然跟你說她有未婚夫了,而且要離開自己和她未婚夫結婚,你覺得這個女人到底愛不愛這個男人?”
“那要看這個女人究竟喜不喜歡這個男人了,如果她不是真的喜歡這個男人的話,肯定之前就是想玩玩罷了,如果她是真心實意地喜歡這個男人的話,那她肯定有什麼苦衷嘍!”林雪怡想也不想地回答道。
“苦衷?”蕭東心裡咯噔一下,好像豁然開朗一樣,心裡暗罵自己:對啊,我怎麼就這麼笨呢,詩文肯定是有什麼苦衷的,那天就感覺她的眼神不對勁,一定是這樣的!
想到這裡,蕭東一下子從椅子上跳起來,直接衝出了辦公室,把林雪怡嚇了一大跳,不知道蕭東為什麼會突然有這麼大的反應。
蕭東開車徑直來到了上官詩文樓下,但是上樓按了半天門鈴之後都冇有人來開門,微微皺了皺眉頭,蕭東掏出手機給小七打了個電話,自從上次淩倩兒的事情之後,蕭東就讓小七安排人暗中保護自己身邊的人,他不想再看到有人再受到傷害了。
“小七,上官詩文現在在哪裡?”接通手機,蕭東直接開口問道。
“老大,你稍微等下,我問問白鴉。”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之後,小七又再次開口道:“她現在在一家叫做尼威的酒吧,好像喝醉了,不過白鴉也在附近,應該冇事的。”
“嗯,知道了。”
掛斷電話,按照自己的記憶,蕭東驅車趕向了尼威酒吧,尼威酒吧的名字他聽說過,跟其他酒吧那種喧鬨的氣氛不同,那裡相對比較安靜,裡麵的裝修也比較有品位,是一些空虛的男女互相尋找一夜情的聖地。
尼威酒吧內,上官詩文一身白色的套裙,頭發高高盤起,成熟性感的身軀,完美出眾的容貌招來了很多男性的覬覦,但是此時的上官詩文好像已經喝多了,醉眼迷離,晶瑩剔透的臉頰上帶著醉酒後的紅暈。
“喂,猴子,那個妞兒好像很不錯啊,怎麼樣?上不上?”酒吧一個角落裡,一個禿頭胖子兩眼色迷迷地盯著上官詩文翹挺的屁股,對身旁一個瘦子淫笑道。
瘦子長得尖耳猴腮,給人一種齷齪的感覺,聽到胖子的話,嘿嘿一笑:“上,怎麼不上,我早就注意到那小妞兒了,在這裡喝了一晚上酒,我們再稍微給她下點藥,今晚就可以任我們擺布了!”
“那還等什麼,趕快上啊!”禿頭胖子有些迫不及待了,和瘦子使了個眼色,晃晃悠悠地一左一右把上官詩文夾在了中間。
“小妞兒,一個人喝悶酒啊,多無聊啊,要不要大爺陪你玩玩?”胖子兩個眼球死死地盯著上官詩文雪白的胸脯,口水差點冇流下來。
“滾!”上官詩文醉眼迷離地看了胖子一眼,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個字。
胖子非但冇有生氣,反而笑得更YD了,衝瘦子使了個眼色,親眼看到瘦子將一顆白色的藥丸放進上官詩文酒裡之後,眼中閃過一道興奮的光芒,怪聲怪氣地道:“美女,彆這麼不給麵子麼,喝了這杯酒我們讓你爽個夠。”
說著,胖子便淫笑著端起已經被下藥的那杯酒送到了上官詩文的嘴邊,同時一雙肥厚的手也搭在了上官詩文的肩膀上,慢慢向下滑去。
“啪!”
就在這時,一隻手從旁邊伸了過來,一下子握住了胖子拿著酒杯的手腕,胖子不禁一愣,轉頭望去,赫然發現一名身材中等,相貌平平,臉上卻帶著一種詭異笑容的男子正站在自己身後,男子身邊還跟著兩個黑衣青年。
“小子,不要多管閒事,否則彆怪我不客氣!”胖子頓時露出一副凶相,惡狠狠地對那男子道。
男子一言不發,呲牙一笑,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齒,手上微微用力,隻聽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響起,胖子頓時慘叫一聲捂著手腕倒在了地上。
瘦子見狀,臉色立刻大變,從懷裡掏出了一個蝴蝶、刀啪的一聲打開,一刀刺向了男子的肚子,男子眼中閃過一道殘忍的光芒,出手如電,在瘦子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蝴蝶、刀,緊接著瘦子隻感覺眼前寒光一閃,兩隻手腕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他慘叫一聲,低頭望去,臉上立馬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在這一眨眼間的功夫,這個男子竟然挑斷了自己的手筋!
“你知不知道她是誰的女人?你們的膽子倒是挺大的。”男子慢慢蹲在地上,手中的蝴蝶、刀熟練地轉動著,笑眯眯地道。
看著男子臉上的笑容,胖子和瘦子全身的毛發都立了起來,不禁大聲哀求道:“大爺,大爺,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請您高抬貴手,饒…饒了我們吧!”
“既然有眼都不識泰山,那還要眼睛乾什麼….”男子語調輕柔,語畢,臉上立馬露出一絲猙獰之色,手中的蝴蝶、刀閃電般地在胖子和瘦子眼前一劃,兩人同時慘叫一聲,兩雙眼睛已然被刺瞎!
酒吧內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嚇得驚叫一聲,紛紛逃了出去,隻有上官詩文已經醉的有些不省人事,依然趴在桌子上。
當蕭東來到酒吧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臉色立馬沉了下來,他麵無表情地走到吧台前,掃了一眼地上已經被刺瞎的胖子和瘦子,皺了皺眉頭。
“東哥,你來了,這兩個家夥想要調戲你的女人,我已經替你解決了。”男子看到蕭東的時候,雙眼一亮,微笑著說道。
蕭東眼中閃過一道淩厲的光芒,盯著男子看了五秒鐘左右,突然抬起一腳踹在了男子的胸口,男子毫無防備之下被蕭東一腳踹飛出五六米遠才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你….”男子從地上站起來,臉上閃過一道陰狠之色,兩眼死死地盯著蕭東,眼角的肌肉一陣不停地抽搐。
“殘狼,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插手我的事,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蕭東眼中跳動著冰冷的光芒,臉色陰沉地盯著對麵的殘狼一字一頓地道。
說完,蕭東扶起已經醉得一塌糊塗的上官詩文,轉身慢慢向外走去,身後,殘狼臉上陰晴不定,一片猙獰之色,胸口不停地起伏,在蕭東轉身的刹那,他眼中突然閃過一道狠戾的光芒,一柄鋒利的匕首從衣袖中滑落,右腳猛然一蹬地麵,整個人猶如獵豹一般衝向了蕭東,手中的匕首又快又狠地刺向了蕭東的後腦勺。
感受到腦後傳來的勁風,蕭東驟然停下腳步,臉上布滿了濃鬱的殺機,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突然斜插了進來,旋風一般衝進了殘狼的懷中,下一秒鐘,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響起,殘狼悶哼一聲,原本前衝的身體陡然暴退,手中的匕首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右臂軟軟垂了下去。
一道人影在殘狼身前站定,白鴉上身一件黑色短衫衣扣儘開,露出了完美的胸肌和腹肌,臉上冷若寒霜,雙眼中跳動著瘋狂嗜血的光芒,周圍五米之內湧動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氣,整個人就像是地獄修羅一般,帶給人一種死亡的氣息。
“殘狼,你膽子不小,既然想死,我今天就成全你。”白鴉雙手插在褲兜裡,雙目一片赤紅,聲音平淡輕柔,卻讓人發自心底地產生一種森寒的感覺。
殘狼跟了白鴉整整一年的時間,對於白鴉的手段他現在想想都不寒而栗,眼中浮現了一絲深深的畏懼之色,冷汗順著腦門流了下來,他絲毫不懷疑,白鴉現在就會殺了自己!
“白鴉,好歹這一年我也跟著你出生入死,立下了不少功勞,你就為了這個男人想殺了我?”殘狼眼中抹過深深的不甘,陰森森地道。
白鴉冷笑一聲:“我跟你說過,在這個世界上,我隻為這個人而活,他就是我身上唯一的逆鱗,現在你已經動了我的逆鱗,所以…你必須死!”說完,白鴉再也不廢話,一步步向殘狼逼了過去。
殘狼不自覺地向後退了一步,他知道,白鴉一個小手指頭都能將自己給廢掉,在他麵前,他連還手機會都冇有!
“行了,警察快要到了,不要把事情鬨大,殘狼,以後我不想在L市再看到你,我相信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這時,蕭東、突然開口阻止了白鴉,之後頭也不回冷冷地說了一句,扶著上官詩文走出了尼威酒吧。
“殘狼,你太自大了,早晚有一天你會被你的小聰明和你的自大害死的。”白鴉最後瞥了一眼如獲大赦般的殘狼,淡淡地說了一句,也離開了尼威酒吧。
在蕭東和白鴉走後,殘狼長長地舒了口氣,這才感到右臂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疼痛,不禁嘶的一聲。
“狼哥,你冇事吧?”跟在殘狼身邊的兩名青年這才敢上前,小心翼翼地問道。
“滾開!”殘狼一把甩開了兩人,望著蕭東和白鴉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道怨毒之色,咬牙切齒地喃喃道:“蕭東,白鴉,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真正的身份,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們後悔今日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