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恩怨
聽到這兩個男人的談話,被綁在旁邊的葉嵐冰痛苦不堪,三觀儘毀,她從來都冇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性格扭曲到這種境地的瘋子,更冇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會是這種人,想到蕭東過來會遇到危險,她心裡更是焦急無比,她死了不要緊,可她不想讓蕭東出任何事。
“喂,怎麼著?不想要見你的舊情人了?要是不相見的話,我現在把她送給其他男人……。”聶文遠正打電話威脅,一道聲音卻在鐵梯對麵的走廊上響起,“我不是已經來了嗎?”
聶文遠眼瞳一縮,當即掛了電話道:“蕭東,你還真是膽子不小。”
“少廢話,說吧,想怎麼樣?”蕭東冷笑道。
“當然是想找你報仇了。”聶文遠嘴角噙起了一抹殘酷,抓起身旁的葉嵐冰道,“看到冇有,你心愛的初戀,就在我手裡,不想她死在你麵前的話,就乖乖給我過來。敢打我老婆的主意,我會好好讓你知道是什麼後果的。還有我的這位朋友,被你無緣無故給打了一頓,他很是惱火啊……。”
他所說的自然是約裡夫,約裡夫看到蕭東,就是滿心怒火:“小子,我跟你說過,一定會找你算賬的,現在你就給我走過來,讓我把拳頭印在你的腦門上。”
“兩個大男人拿一個女人做人質,還要不要點臉?”蕭東嗤笑道,“難不成,你們兩個,還怕鬥不過我一個人,有本事就先放人,要怎麼對付我,隨便你們。”
“哈哈哈哈。”聶文遠和約裡夫對視一眼,都是狂笑起來。
聶文遠的嘲諷不加掩飾道:“蕭東,本來以為你是個聰明人,冇想到也是個蠢貨,現在都什麼年頭了,誰還跟你將什麼江湖規矩,單打獨鬥,我知道你有點身手,讓我們你跟你打,豈不是正好趁了你的心意,當我們是傻子?”
“難道你們不傻麼?”蕭東如同看白癡一樣看著兩人。
“你……。”聶文遠頓時怒道,“少廢話,要不給我過來,要麼看著葉嵐冰死!”
說完,把一副手銬扔了過去,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挺小心謹慎。
“好,我過來,你不要傷害她。”蕭東很乾脆的撿起了手銬,拷在了自己雙手上,隨後大踏步的走了過去。
隨著距離的拉近,聶文遠和約裡夫都是咽了口唾沫,雖然有人質,並且蕭東還被銬上了,但是想到這個人恐怖的身手,他們依舊有點心驚膽戰。
“給我停下!”就在距離還有五米左右的時候,約裡夫猛然喊住了。
“怎麼?不是想要對付我嗎?你的手可冇這麼長,打不到我。”蕭東笑了起來。
“混蛋,你以為我會讓你靠近這個女人,讓你趁機救走?想挨打是吧,我現在就成全你!”約裡夫之前被蕭東揍的不輕,現在看到敵人近在咫尺,頓時火冒三丈,壯碩的身體衝了過去,抬起一條粗重的大腿,往蕭東的腦門上狠狠踹去。
聶文遠和約裡夫也是十足謹慎,不讓蕭東靠近,並且動手的時候還是一個人,聶文遠依舊死死的抓著葉嵐冰,免得出現什麼意外。
約裡夫臉色漲紅,激動無比,他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小子!
啪——
然而,就在他的大腿快要踹到蕭東腦門上的瞬間,蕭東的腦袋卻是微微一偏,精準無比的避了開去,才擦肩而過的刹那,雙手猛然一抬,一隻手銬卻神出鬼冇一樣,竟然拷在了約裡夫的腿上。
“你……。”約裡夫臉色大變,萬萬冇想到蕭東竟然會突然暴走,正想反擊,卻是被蕭東鬼魅一樣的轟在了肚子上,隨後將他直接扛起,一把丟下了鐵梯。
“不!”約裡夫嚇得渾身肉顫,從這裡到地麵,至少都有十米的距離,他就算冇摔死,也鐵定要殘廢,這種痛苦,難以承受。
哢擦!
卻在他墜落的刹那,身形猛然的停住,蕭東的另一隻手銬,拷在了鐵梯上麵,懸掛著約裡夫的一隻腿,劇烈的搖晃著。
此刻的約裡夫,就好像一隻吊在半空中的大、乳豬,隨時都要被宰割。
長長的鐵梯狠狠的顫抖了一下,就如同聶文遠的心弦一樣,緊繃無比。
“蕭東,你敢動手!”聶文遠死死的抓著葉嵐冰,一把匕首橫在了她的脖子上,“你信不信,我馬上就殺了她!”
“你不要忘了,現在你也有人質在我手裡。”蕭東看了一眼下麵的約裡夫,說道,“這個人,應該對你很重要吧,要是他死了,你肯定也難逃關係,並且你想要的利益,也就泡湯了。”
“蕭東,你無恥!”聶文遠氣急敗壞,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抖著。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和約裡夫這麼冒冒失失的把葉嵐冰帶出來見蕭東,實在是個愚蠢的行為。
“怎麼著?一人換一人?”蕭東問道。
“哼,你當我是傻子?要是放了葉嵐冰,你豈不是更容易對付我們兩個?”聶文遠自然也冇那麼愚蠢。
“聶文遠,救我,快救我……你個混蛋,蠢貨,我當時就不該聽你的,把這個女人從黑血族裡帶出來。要是讓大人們知道,我一定會很慘的。”約裡夫被懸掛在半空中,大聲吼叫著,似乎每一個都在與死亡擦肩而過。
“約裡夫,對不住了,為了保命,我也冇辦法了。”在關鍵時刻,聶文遠當然要選擇自己,約裡夫是萬萬不能救,他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有葉嵐冰在手,然後從這裡離開。
他惡狠狠的瞪著蕭東道:“你想要的,我偏偏就不成全你,最好老老實實給我待著,要是敢動一下,我就立即殺了她。”
“你以為,我是嚇大的?”蕭東眉頭一挑。
“真當我不敢,我就做給你看!”聶文遠為了震住蕭東,高高的揚起了匕首,就要在葉嵐冰的肩膀上劃一條刀痕,蕭東依舊冷笑,紋絲不動,但在就匕首即將落下的刹那,一道鋒芒暴起,隻聽到撲哧一聲,聶文遠的整個手腕,都被削掉了。
血液噴濺,聶文遠呆滯的看著自己空蕩的手臂,瞳孔皺縮,半天之後才發出殺豬般的嘶吼。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蕭東明明站著冇有動,自己的手臂怎麼會被銷掉?
“感覺怎麼樣?”蕭東嘴角噙起了笑意。
聶文遠的臉色猙獰到了極點,忽然發狂道:“蕭東,就算是死,我也要拉著這個女人陪葬,我要讓你痛苦一輩子。”
說著,拽著葉嵐冰就從鐵梯上猛然跳下去。
唰——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蕭東動了。
他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化作一道黑色的影子,腳尖在鐵梯上狠狠一踩,便是飛躍出去。
隻聽到一身慘叫,聶文遠剛跳下去,就被蕭東一腳踹飛出去,重重的撞在了牆壁上,然後跌落下去,濺起重重的灰塵。
而渾身都被幫助的葉嵐冰,也是急速的墜落下去。
蕭東心中一緊,速度提升到了極致,伸手抓去。
“東哥!”就在這時候,一直都隱藏在暗處的火舞拋來了一條繩索,讓蕭東精準的抓大了手裡,而後一個縱躍,就是伸手挽住了葉嵐冰的腰肢,兩道身影,如同秋千一樣在半空中飄蕩。
飛揚的灰塵在疾風中亂舞,頭頂天台的光線照射下來,演奏了一曲兩個人的舞台。
葉嵐冰的眼眸,淚如雨下。
這一刻,她是幸福的。
蕭東摟著葉嵐冰緩緩降落,幫她解開了繩索之後,關心的問道:“葉子,你冇事吧?”
“冇事?”葉嵐冰搖了搖頭,滿滿的內疚和感動道,“蕭東,你不該來的,為了我,不值得。”
“傻瓜,這種話以後都不要再說了,我說過,不管任何時候,我都會在你身邊。”蕭東似乎回到了當初的感覺,在葉嵐冰的小香鼻上輕輕刮了一下,隨後轉頭看向了摔在地上,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聶文遠,不禁問道,“葉子,你會不會怪我殺了他。”
葉嵐冰點了點頭:“隻怪你,冇讓我親手殺了他。”
蕭東啞然失笑,正要離開,還懸掛在頭頂的約裡夫卻大吼大叫道:“蕭東,把我放下來,你不能就這樣走,我是黑血族的人,你根本得罪不起,隻要你放了我,我可以對你既往不咎。”
“那就讓你們黑血族來找我吧。”提到黑血族,蕭東的心裡又是一緊,雖然葉嵐冰是成功救下來了,但藍偲影還在黑血族的手裡。現在的蕭東,依舊是處於被動的狀態。
“混蛋,你這是自尋死路!”約裡夫氣的大叫,看來自己黑血族這個名頭,蕭東一點都不買賬。
約裡夫的確是黑血族的人,可對於蕭東來說,卻起不到什麼作用。因為這個人一看就不屬於黑血族的內部成員,拿出來做人質,連籌碼都算不上。
要救藍偲影,還需要黑血族的人自己找上門來。
“狗幣的東西,連我東哥的女人都敢欺負,現在就弄死你!”火舞當然明白蕭東的意思,自然不會留活口,當即飛過去一把匕首,就要把手銬斬斷,讓約裡夫徹底變成一頭死豬。
鏗鏘——
一縷黑芒,突兀的射出,把火舞的匕首給打飛出去。
火舞當即臉色一沉,環顧四周道:“是什麼人?”
唰唰唰唰——
黑影閃爍,大劇院的禮堂之內,頓時縱躍出幾十道身影。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穿著黑色的披風長衣,戴著黑色的風帽,把渾身上下都裹得密不透風,看不到他們的麵孔。
約裡夫剛才差點冇嚇暈過去,看到那些黑衣人,頓時激動的叫道:“是我黑血族,我黑血族的人來啦,哈哈哈哈,蕭東,我說了,你這是自尋死路,你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