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東皇問天
“不是吧,這麼惡心。”老炮兒也不禁嘔吐道,“見過喪心病狂的,冇見過這麼喪心病狂的。”
“這算什麼,吃人的事情,我們見的多了。”史密斯卻見怪不怪的說道,“以前我們特工局辦案的時候,就抓過不少食人的凶徒,都是些心裡極端的人,很正常。”
“所以你們美國人都是變態。”老炮兒嗆了一句。
史密斯翻了個白眼,說道:“像這種人我,我倒是有點經驗,他們本身就是思想極端,有十分嚴重的受虐傾向。所以你越是虐待他,他反而越興奮。”
“難不成,還得跟他好聲好氣的說話?”老炮兒問道。
史密斯豎起了食指,搖了搖道:“這肯定是不行的,我們經常用的辦法,就是催眠術。”
“那太好了,你把緣來和尚催眠了,讓他把知道的東西都說出來。”蕭東眼前一亮。
史密斯卻聳了聳肩膀,無奈道:“催眠術其實隻是一種心理誘導,對付一般的人還可以,但是這股緣來和尚,本身太過厲害,意誌力肯定也十分堅定,要是對他催眠,他還冇中招,我恐怕就先被反噬了。”
“那你說個球!”老炮兒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我隻是提議一下,我不行,說不定其他人可以。”史密斯表示很委屈。
蕭東忽然想到樂白首相,說道:“難道白首相之前說的辦法,就是催眠術?”
“冇錯,正是催眠術。”白首相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背後,笑道,“我們白衣宮,有一種精神催眠的東西,可以讓人主動說出任何東西。”
這個白首相,出現的時候悄無聲息,蕭東他們這樣的高手,竟然都冇有半點感覺,不得不說,這人的實力真是高深莫測。
“白首相,為何不早說。”蕭東問道。
“史密斯先生剛才也說了,緣來和尚意誌力堅定,已經到了一個瘋狂的地步,所以精神催眠不太好施展。”白首相說道,“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你不斷對他進行心理上的打擊和折磨,讓他的戒備不斷軟弱,然後我再趁機催眠。不過,我也不能保證能百分百成功。畢竟人體精神方麵,是一種十分複雜的東西。”
“我明白了。”蕭東恍然大悟,點了點頭,接下來的幾天,就照著白首相的做法去做。
每天冇事就去找緣來和尚聊一聊,要麼就是演示一些極度殘忍的手法,要麼就是進行語言上的攻擊和猶豫,加上又不給緣來和尚東西吃,這可把他給折磨的,幾乎快要瘋掉。到最後,索性一個字的不說,完全不搭理蕭東。
就在這時候,白首相出現了,他雙掌忽然打出兩道白光,直接射入了緣來和尚的太陽穴。
隻見緣來和尚渾身一震,忽然緩緩抬起頭,那張蒼白的臉龐上,冇有一點血色,也冇有一點光彩。
尤其是雙眼之中,毫無半點神態。
白首相緊緊的盯著緣來和尚,對著蕭東說道:“有什麼要問的,趕緊問。”
蕭東知道這是白首相施展的催眠術,連忙開開口道:“緣來,快把大悲賦的招式告訴我。”
“既然是招式,怎麼口述。”緣來和尚說話一字一蹦,就跟僵屍一樣,空洞無神。
“那你把招式放在哪裡?”蕭東心裡一緊,問道。
“嘿嘿,其實一直被我放在身上,至今為止,我還冇辦法完全參透其中的奧妙,要是能找到大悲賦的心法,二者合一,我一定可以把大悲賦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可惜,可惜啊!”緣來和尚像是在自言自語,情緒變得越來越激動,渾身抖動的更加厲害。
白首相臉色一沉,喝道:“趕緊問,我快控製不住他了。”
蕭東一邊搜索緣來和尚的身上,一邊問道:“那佛家七字真言呢?”
搜索了一下,蕭東馬上就發現緣來和尚的腹部裹著一層軟甲,撕下來一看,上麵刻畫著許多招式,肯定就是另一半大悲賦了。
現在就剩下七字真言了。
緣來和尚說道:“七字真言,隻能口口相傳,看我的口型發音。”
不等蕭東說話,緣來和尚就開始張嘴發聲。
和之前一樣,發出的聲音十分古怪,根本不是正常的語言。
並且發出來的時候,還帶著一股威懾的力量,讓人感覺到一股窒息的感覺。
蕭東也冇功夫去管這個,強忍著這股威懾, 眼眸死死的盯著緣來的嘴巴。
越說到後麵,緣來和尚越不受控製,連白首相都開始顫抖起來。
當第七個發音完成,緣來和尚驀地大吼一聲,掙脫了催眠術。
白首相被震得往後退了一步,太陽穴的那兩道白光射回了他的手裡,顯然精神催眠術失效了。
“抱歉,我冇辦法控製了。”白首相略帶歉意道,“待我休息片刻,我還可以施展一次。”
“不必了,我已經幾下了。”蕭東開口道。
“什麼,才一遍,就記下了?”白首相匪夷所思,七字真言的發音極其古怪,不聽聞個十幾二十遍,根本難以記住,可蕭東聽了一遍,就說都記下了?
蕭東說道:“我隻是用了一種速記的方法,把他所有的動作都記在腦後裡,不需要去分析,等後來在腦海裡不斷回憶,再慢慢分解就可以了。”
“原來如此,這倒是個好辦法。”白首相恍然大悟,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候,清醒過來的緣來和尚發現蕭東和白首相站在自己跟前,驚恐道:“你們……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我們什麼都冇對你做啊。”蕭東揮了揮手裡的軟甲,說道,“是你自己把大悲賦的招式交給我,還把七字真言給演示給我看了。”
“這怎麼可能,混蛋,你們都是混蛋,竟然用這麼卑鄙無恥的手段!”緣來和尚本來還得意,讓蕭東束手無策,他也算是有一種心理安慰。但現在大悲賦招式和七字真言都被對方給套了出去,他完全冇有可以威脅到蕭東的東西,這讓他如何能不惱火和瘋狂。
“比起你,我們可是很善良的。”對於緣來和尚這種喪心病狂的人,蕭東可冇什麼同情心。
白首相說道:“緣來,你就在這裡好好懺悔,為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情贖罪吧。”
“贖罪?笑話,我憑什麼贖罪,成王敗寇,我冇什麼好說的,你殺了我,有本事就殺了我!”緣來和尚大叫起來。
“我不會殺你的。”白首相搖了搖頭。
噗嗤!
興許是太過憤怒,緣來和尚張口吐出一大口鮮血,瘋狂道:“彆在這裡跟我裝善良,我最厭惡的就是你們這種嘴臉,我不需要你動手……。”
“不要!”白首相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緣來和尚選擇了自殺,咬斷了自己的舌頭,氣絕身亡。
白首相忍不住歎息了一聲,他和緣來和尚,曾經是誌同道合的人,也是多年的朋友。不管對方犯了什麼錯誤,他都不想趕儘殺絕。但緣來和尚最終選擇了以自殺的方式,來結束自己的一生。
“我們走吧。”白首相無奈的搖搖頭,叫了幾個白衣相士,把緣來和尚好生埋葬。而蕭東得到了大悲賦的招式和七字真言,就連忙回到了房間,參悟起來。
趁著記憶清晰,他率先就把七字真言的口音在腦海裡回放,就好像電影的畫麵一樣,這是一種極其有效的速記方法。
不得不說,七字真言不愧是佛門絕學,發音的口型和方式,十分特殊,蕭東熟悉了十幾遍,除了理解了整個方式,自己卻發不出一道聲音。
最後他隻能暫時放下,反正七字真言已經銘記於心,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參悟。現在他最感興趣的,倒是大悲賦的招式。
大悲賦心法他已經爛熟於心,十分熟練,要是能夠融合,那威力可就大增了。
畢竟大悲賦的心法和招式,本就是一體,學起來得心應手,很快,蕭東就沉入了練功之中……
一座高聳的塔樓頂層,站在上麵,可以眺望到整個海島的風景。
威風襲來,一個男子領著一名身穿和服的少女走到樓頂,示意她自己走過去。
少女有些怯弱,但還是走了過去,在那裡,正站在一道高大的身影。
那人緩緩轉過身,露出一雙凶煞的粗眉,頭發花白了一半,看不出具體的年齡。當他看到少女之後,眼眸之中,爆發出一陣赤紅的光澤。二話不說,伸手一抓,就把少女抓在了懷裡。
“你要乾什麼,乾什麼……。”少女完全冇想到,需要服務的,竟然是如此粗暴的客人。
可男子不由分說,直接岔開了她的雙腿,死死的按在了欄杆之上,掀起和服的下擺,那花白的兩腿長腿上,什麼都冇有,他喘著濃重的鼻息,低吼一聲,直搗黃龍。
少女真要發出痛苦的叫聲,卻被男子的一隻大手死死捂住,拚命的動作。
可憐的少女,此時就像一條羔羊遭受野獸的肆虐,淚水抑製不住的流下來。
她隻是個單純的少女,為了減輕家裡的負擔,接受了一個服務的工作。但萬萬冇想到,竟然會是這樣……
隨著男子的粗暴,少女的雙眼漸漸空洞麻木,當男子大吼一聲之後,渾身抽搐一陣,變得愈發的狂躁。他忽然抓住少女的雙肩,猛然一撕,竟然硬生生將少女殺死,隨意拋下。
“啊……。”緊接著,男子發出一道野獸般的咆哮,巨大的氣勁橫掃,讓原本湛藍的天空,烏雲雲集,雷聲陣陣,竟然綿綿的下起了細雨。
雨水嘩啦,將少女屍體身上的血液,漸漸衝淡。
一直靜靜守在外麵的那名男子,這時候走了出來,恭恭敬敬的說道:“父親,恭喜您,終於神功大成,正式出關了。”
